皇帝他有读心术!: 35-4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皇帝他有读心术!》 35-40(第2/27页)

手大方,您和谁过不去也甭和钱过不去啊!”

    温棉悄悄听了一长篇子,心中微动。

    她朝着那养马太监走了过去。

    “刘公公,一向可好啊?”温棉自来熟地套瓷。

    北方人在路上遇见人了,便是不认识,也能?说两句,温棉早就练出来的。

    正缠磨的刘来福和小太监二人怔愣,眨眨眼,以为自己?眼睛出毛病了。

    行在哪里跑出个大姑娘来?

    温棉笑道:“方才我在旁边听这位小公公说起有马匹不适?我早年在家时,跟着乡下?的老兽医打过几?年下?手,略懂些皮毛。

    若是不嫌弃,可否让我瞧瞧?或许能?帮上点小忙,免得误了行程。”

    刘来福闻言上下?打量了她几?眼。

    这女子穿着一身桃红织金袍子,彩绣辉煌的,就是头发蓬乱,瞧着像是哪位贵胄带来的女人。

    他嘴角直抽抽。

    今年怪事特别多,这么个齐全富贵的姑娘会医马?

    “您?”刘来福皱了皱眉,“您一个富家小姐,真懂这个?这可不是闹着玩的,驹子也是一条命,或有主人家爱护的,医出个万一要找你拼命的。”

    贵人家的鹰马犬猫都比他们的命贵重?。

    温棉微微一笑,胸有成竹道:“不敢欺瞒公公,我真的略懂一二,马匹不吃草料,突发狂躁,若不是疫病,那就是吃错东西了,亦或蹄子里嵌了东西。

    我去试试,总好过干熬着,万一真是得了疫病,这可不好,行在里的马说不得也要受牵连,出了岔子,祸事更大。”

    刘来福想想也是这个理。

    横竖只是个公府小姐的马,便是治死?了料他们也不敢理论。

    他挥了挥手:“罢了,您来吧,丑话说在前头,给兽看?病可脏污得很?,您要是受不住,趁早说。

    还有一件事,您是自己?愿意上赶着去医,可别打养马监的名号”

    “是,您放心吧,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温棉连忙跟了上去。

    小太监开?始请不动人,一请就请到了两个,欢喜的不得了。

    刘来福见眼前这姑娘身条儿直溜,行走举止规整极了,又穿着旗袍,梳两把头,不像是鞑子的女人,倒像是旗里的姑奶奶。

    可没听说哪位臣工此番来热河带家眷呐。

    皇帝一个妃嫔都没带,尽显明君之风,哪个臣子疯魔了,敢带上自家老婆小老婆的。

    既不是鞑子的女人,也不是臣工的女人,总不能?是万岁爷的女人吧?

    刘来福问道:“我是养马监的,姑娘瞧着脸生,不知尊姓大名。”

    温棉便报上名字。

    刘来福暗自心惊。

    御前侍候的人他们还是知道几?分的,这位温姑奶奶的名声?自除夕夜传遍紫禁城,当?时还有些人想着快去烧灶呢。

    只后来没见着皇上颁旨,于是才慢慢冷下?来。

    今儿她怎么在行在里?还穿成这样现身养马监。

    这事儿越看?越透着股古怪。

    刘来福心里头念头转得快,嘴里没敢问其他话,脚下?跟紧温棉。

    这位姑奶奶别是来闹事的吧?纵要闹出什么,也别在养马监闹。

    温棉跟着小太监来到行走最后面,只隔了一顶帐子,便是行在之外。

    他们来到拴马处,却见一个挺拔的身影以手抚刀,一手正在摸马脖子。

    那马通体枣红,是一匹极俊逸的马,只是两眼通红,呼哧呼哧地喷着气。

    摸马脖子的人听见脚步声?回头,眉目珠辉玉丽,正是苏赫。

    小公爷好相貌,穿一身甲胄也不粗鲁,只温棉眼睛没往他身上放。

    两眼定定看?着马。

    那马真是匹好马。

    小脑袋大屁股,耳朵削竹似的尖,一看?就知道是匹能?跑的马。

    它?显然?极不舒坦,精神异常亢奋,眼神发直。

    若不是苏赫力气大,懂马性,知道摸脖子安抚,这马就要脱缰了。

    苏赫见到温棉,一愣:“温姑娘?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他疑惑道,眼睛往温棉身上的衣服一扫,就要开?口恭喜:“您这是晋……”

    “小公爷快别说了,什么也没有。”

    温棉忙打断他,脸上扬起轻松的笑容。

    苏赫识趣,便不再多言,怜香惜玉道:“姑娘是来看?新奇的?快站远些,仔细这马撂蹄子踢着你,要是伤着了可怎么得了。”

    “我就是来给马瞧病的。”温棉笑道,“我呀,愚笨得很?,伺候不精,惹万岁爷生气了,就给打发出来啦。”

    刘来福撇嘴。

    二百五,都叫主子爷赶出御前了,有什么好笑的。

    苏赫听她这么说,嘴唇动了动,他是个体人意儿的,瞧见威风八面的御前姑姑虎落平阳,也不好事儿,没有追问下?去。

    温棉先是在几?步外仔细观察马的状态。

    瞳孔放大,呼吸急促,四蹄不自主地颤抖,亢奋又紧张。

    不像寻常的病,倒像是中毒了。

    她转向旁边一个小太监:“这马昨日到今日都吃了什么?草料还有剩吗?拿来我看?看?。”

    苏赫纳罕:“呦呵,瞧您的模样,真不像糊弄人,您真会啊?”

    温棉笑道:“没有那金刚钻,我哪儿敢揽这瓷器活?小公爷您可别从门缝里瞧人。”

    温棉以前上学时,一是为了采风,二是为了赚钱,曾在马场打过很?长一段时间的零工。

    喂马、刷马,协助马场的人给马喂药,见过不少马匹的常见病。

    她没有吹牛皮,手里是有真功夫在的。

    小太监跑着离开?,不一会儿捧来一布袋子马吃剩的草料豆粕。

    温棉不嫌脏,撸起袖子,露出两条玉一样的手臂,仔细拨弄草料。

    修长的手指在里面拨来拨去。

    “干草、麦麸、黑豆……”都是常见的。

    忽然?,她的手指摸到几?颗特别硬实,颜色深褐近黑的豆子。

    捻起一颗对着光细看?豆形椭圆,中间有道凹槽,表面油亮。

    这是……咖啡豆?

    焙得黑黑的,掺进黑豆里,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找到病因?了!

    “这豆子哪儿来的?”温棉举起一颗豆子,神色严肃地问苏赫。

    刘德海凑过来一看?,也愣了:“这不像是黑豆呐。”

    温棉道:“这是咖啡豆,马吃了会燥狂。”

    苏赫也蹲下?身,他见多识广,自家老子又是闽浙总督,闽浙港口不知汇集了多少洋番,这些东西他都见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