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他有读心术!: 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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歇息了,奴才这就告退,赶紧回?去准备准备,定不耽误明日?呈给您。”

    她说着,便想?行礼退下,脚步都有些急切起来。

    再待下去,谁知道?这位祖宗会不会又冒出什么新念头?来。

    皇帝眼睁睁看着她蝴蝶飞似的逃离烟波致爽,心中不快。

    只他?左留右留,如今是真没有拿的出手的借口,只能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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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棉揣着一肚子心事回?到宫女们居住的配院,已是月上中天。

    同屋的几人被?子拉到顶,呼呼睡的香。

    她轻手轻脚走到自己铺盖边,身心俱疲,褪了外衣便掀开薄被?躺了下去。

    身子刚沾到褥子,右小腿上猛地传来一阵针扎似的的刺痛。

    “嘶!”

    温棉倒抽一口冷气,疼得弹坐起来。

    她慌忙掀开被?子,借着窗外透进的月光,赫然看见褥子缝隙里,一个?指甲盖大小,形似扁豆的黑色硬壳虫子支棱着细长的腿,飞快地爬开。

    是草鳖子!

    这东西专爱藏在草垫旧絮里,咬人极疼,吸血不说,弄不好还会红肿溃烂。

    温棉又惊又怒,一把捂住那虫子捏死,指尖上爆烛花一样爆开一点暗色,她恶心得够呛。

    她们御前伺候的,下处收拾得比其他?人的碗筷都要干净,哪那么容易招来这东西?

    一股火气直冲头?顶,她豁然转身,几步冲到娟秀床前,一把揪住娟秀的胳膊,不由分说把她从床上拽了下来。

    娟秀本就没睡着,正?躲在被?窝里偷笑呢,被?温棉掐着胳膊拽下床却也惊了一跳。

    “你做什么?”

    温棉压着嗓子:“你干的好事!”

    娟秀心虚,用力甩开她的手,高声道?:“你发?什么疯?大半夜不睡觉拉扯什么?”

    温棉指着自己的铺盖:“我且问?你,我褥子里怎么会有草鳖子?这东西难不成是自己飞进来专挑我咬的?素日?你同我拌嘴我不恼,你倒变本加厉,用这等下作手段害人。”

    娟秀“嗳哟”了一声,料定她没有证据,于?是越发?有恃无恐。

    “这怎么说来?你竟是认定是我做的了?凡是虫子,最爱往潮湿地方钻,你自己发?大水,倒成了我的不是?”

    温棉气得脸红一阵白一阵。

    她也不想?继续跟娟秀拌嘴了,随手团吧团吧她的枕巾,塞进娟秀嘴里,然后抡圆拳头?,照着她的鼻梁打了过?去。

    “咚!”

    一声闷响。

    同屋的春兰和簪儿睡不下去了。

    两?位姑姑好精神,大半夜的演全武行。

    她两?个?也不敢装听不见了,真闹出大动静来,御茶房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没好果子吃。

    娟秀眨眨眼,鼻梁酸的要命,再眨眨眼,一股鼻血流了下来。

    宫里的女人都是肚里打仗的好手,她原本预备了一大片子话呛温棉,保准呛得她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谁成想?温棉竟直接动手了!

    娟秀霎时就哭了。

    “真当我是软柿子,由得你随便捏?”温棉叉着腰,恶狠狠道?,“我今儿就告诉你,日?后你要再敢阴阳怪气的跟我说话,明着一盆火,暗里一把刀,我的拳头?可不是吃素的!

    要是我的铺盖里再出现这种脏东西,今儿是一拳头?,下一次就是两?拳头?了,你先掂量掂量自己的骨头?硬不硬吧。”

    说罢,她也不理其余人的神情,自顾自上床睡了。

    温棉自己心里也发?虚,时刻警惕着娟秀扑上来撕吧她。

    她都做好准备了,假如娟秀来撕她,她就顺势一滚躲开,然后一脚踢她的面门。

    只是这样力道?就太大了,势必会在她脸上留下痕迹,叫人逮住机会抓自己小辫子。

    好在娟秀没有再动手了。

    一屋子人敢不尴不尬地躺下——

    作者有话说:*棉棉,对不起,为娘的智商只能让你做武将,对不起……

    王羲之的黄庭经已失传,现留存于世的是拓本。

    赵体:赵孟頫的字;文体:文徵明的字。

    第33章 温泉蛋

    一夜剑拔弩张,谁也没睡踏实。

    第二日刚交五更,温棉便早早起身。

    行宫没有紫禁城打更的梆子声,但?多年的习惯催促着她醒来。

    昨晚闹了一通,统共只睡了两个更次。

    温棉的眼底挂着两抹明显的青黑,眼白里?还渗着红血丝,瞧着跟吸了大烟似的,强打起精神来。

    对面铺上,娟秀也坐了起来。

    鼻梁骨上果然留下了一小块淤青,颜色不深,不仔细看便看不出来。

    她的眼睛更是又红又肿,像两颗熟透的桃子,可见昨夜里?没少掉猫尿。

    温棉见娟秀这副模样,显然比之自己,她昨晚才?是没好睡,于是心中?高兴了些。

    屋子里?另外两个小宫女?春兰和簪儿?,更是吓得一晚上没敢深睡。

    两人眼下都挂着浓重的青黑,脸色发白。

    见温棉和娟秀都起来了,连忙也跟着起身,手脚麻利却悄无声息,叠被收拾,烧水端盆,连大气都不敢喘。

    待四人前后脚出了屋子,在当差的路上,遇到其他几处同样早起上事儿?的宫女?太监。

    大家伙都低着头,放轻脚步去烟波致爽,有那眼尖的一瞧,互相眼色使得飞起。

    嘿!

    今儿?御茶房这几位领头的姑姑姑娘们,竟是个个都顶着一对肿眼泡,脸色一个赛一个的难看。

    宫里?讲究多,宫女?们就是互相不对付,也从?不带出脸子来,像今儿?个茶房这样的可难得。

    知?道的,明白是昨夜里?窝里?斗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御茶房遭了什么了不得的晦气。

    这古怪的气氛,一直弥漫到御茶房。

    温棉和娟秀各占一边,谁也不看谁,只埋头做自己的事,生火、汲水、烧水、泡茶。

    铜茶炊旁边有不灰木的炉子,黑夜白天生着炭,春兰要用?火钳子夹炭,刚好簪儿?也在用?,才?问簪儿?要,就被娟秀打了一下。

    “你长着眼睛出气用?的?那不还有一个么?真当自己是什么人物,上赶着问人家要,人家不害你就算烧高香了,还指望人家告诉你。”

    温棉听了一耳朵,冷笑道:“好没意思,你和我撕破脸,犯不着带累旁人。你要是心里?不舒服,来,和我打一架,要是打得过我,我没二话,但?凡哼哼一句,也不是好汉!”

    娟秀气得头发晕。

    她生的袅娜,家里?人下大力气调理她,不是叫她进宫跟人干架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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