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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皇帝他有读心术!》 30-35(第22/23页)
?的苦味做什么一阵一阵的,连绵不绝。
直到一颗酸甜的蜜饯塞进嘴里?。
她下意识嘬了一下。
将蜜饯推进自己口中的手指尚未抽出。
昭炎帝此时还有心情作诗。
一指探入芳唇启,软舌轻卷噙指吸。神魂俱荡心旌曳,春风暗度玉门西。
他做了一首歪门打油诗。
呼吸几不可察地一滞,递送蜜饯的手指僵在原处,竟忘了立刻抽出。
心底那团因猜忌和愤怒燃起的烈火,被另一股火焰取代。
看?着?她在昏迷中微微鼓起的脸颊,皇帝胸腔塌软一片。
药性来得猛,解得也算快。
温棉浑身大汗淋漓,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里?衣都湿透了,黏腻地贴在身上。
她神智渐渐清明,第一眼?看?见的便?是御帐顶上那耀武扬威的金龙刺绣,心头?猛地一沉。
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竟裹着?条锦被,躺在御帐外间的罗汉榻上。
她慌忙挣扎着?坐起,动作被一条坚实的手臂拦住。
那条臂膀结实,温棉的后背抵上一片温热的胸膛。
她这才惊觉,自己并非独自躺在榻上,身后还有个人!
自己半倚半靠,陷在皇帝的怀抱里?,他的一只手从后背绕过环着?她,另一只手虚虚搭在她身前。
隔着?锦被和湿透的里?衣,皇帝的呼吸若有似无地拂过她汗湿的鬓角,龙涎香的气息将她笼罩。
这姿势太过亲密了,温棉觉得甚至比她给?皇帝握柄都要亲密。
她本就混乱的神思更加无措,僵在他怀中,一动不敢动。
皇帝原本只是坐在温棉床头?,不知怎的,双臂像是不受控制了,慢慢环抱住她。
一将人抱满怀,皇帝便?被侵染了浓浓睡意,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他从没?睡得这么好,什么梦也没?有,可怀里?的人才离开自己的怀抱,他便?醒了。
温棉正色跪下,声音嘶哑干涩。
“万岁爷,奴才御前失仪,实在不敢再玷污圣帐,求万岁爷开恩,容奴婢出去。”
她只想立刻离开这里?,想想方才发生的事情,自己只吃了那碗燕窝羹,怎么就变成了那副样子。
不正说明了那碗羹有问题么?
御前的东西都是经过层层检验的,何况是给?皇上用的,怎么试毒都不为过,却偏偏她吃了那碗羹就……
除了这是有人故意而为,还能是因为什么呢?
皇帝但见她清醒,眼?底的焦灼散去些许,他看?着?她惨白的脸和惊弓之鸟般的模样,语气放缓和。
“不怪你,你那是中了歹人的算计,身不由己……”
话未说完,便?听到温棉心里?那些疑影儿。
他的脸色霎时变得极其不好看?,面沉如水。
「天?下男人都一样,又岂会?从哪里?冒出个真正人君子来?先是用强不成,便?改用这等下作手段,要么是铁了心要这具身子,要么便?是演一出英雄救美,逼人就范?真是好算计!」
皇帝脸上的那点?缓和瞬间冻结,继而碎裂。
他猛地盯住温棉,她正低着?头?,露出脆弱的后颈,姿态卑微,可心里?转着?的念头?如此诛心,将他一片回护之意,践踏得如此不堪!
“你——”
皇帝胸口剧烈起伏,满肚子火气没?处撒,人家面上恭恭敬敬的,他怎么说?
自己堂堂天?子,为一个小女子面面周到。
为了给?她出气,亲弟弟都罚去陕西挖煤去了,她居然怀疑自己是设阴谋的祖宗,会?算计的积年。
他是皇帝,何至于?这么窝囊?
猛地抄起旁边小几上的一只茶碗,狠狠掼在地上!
“哐啷”一声刺耳的脆响,瓷片四?溅。
温棉吓得浑身一颤,惊恐地抬头?看?他。
自己只说要走,他就这般做张做致,不是计谋落空恼羞成怒又是什么?
皇帝指着?地上狼藉的碎片,又指向她,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温棉,你个狼心狗肺的,你是不是在心里?疑朕?怀疑是朕用了这等肮脏下作的手t段来害你,来遂了什么龌龊心思?”
温棉脸色白得透明,被他眼?中骇人的风暴吓得心肝紧缩,连连摇头?:“绝无此事!奴才万万不敢怀疑万岁爷。
万岁爷明鉴呐,奴才只是怕自己一身污秽,脏了万岁爷的地方。”
「天?爷,看?上去更像被人挑破阴谋恼羞成怒了!」
“好好好,好一个不敢!”
皇帝怒极反笑,那笑容却比震怒更令人胆寒。
他看?着?她嘴上否认、心里?却已给?他定了罪的模样,只觉得心寒至极。
“你简直全无心肝,根本不值当我以诚相待。”
温棉被他这句话说得怔住,心里?只觉得荒唐又莫名其妙。
「我何时求过你以诚相待了?再说,主子和奴才之间,哪有什么真正的以诚相待?
你高高在上,生杀予夺,我卑微如尘,生死由人,这算哪门子的诚?不过是你一时兴起的施舍罢了。」
她心底翻腾着?这些念头?,面上却越发恭顺惶恐,将身子伏得更低。
“万岁爷言重了,奴才卑贱之躯,蝼蚁一般的存在,您抬抬小拇指就能碾碎奴才,怎配得起万岁爷以诚相待?奴才当不起,万万当不起。”
这话听在皇帝耳中,简直是火上浇油。
他们几乎是做了世上最亲密的事了,她却依然拒人于?千里?之外。
将他的脸打得啪啪响,难道他是任由妇人揉圆搓扁的愚夫吗?
皇帝铁青的脸渐渐泛出白来,咬着?后槽牙:“朕这几日真是昏了头?,你一个奴才,卑贱之身,的确,怎么配得上朕的诚意。”
这话如同最烧了火的刀子,狠狠扎进温棉的心里?。
她垂着?脑袋,脊梁依旧板板正正的。
“对,我就是个奴才而已,万岁爷既然知道奴才卑贱,不堪入目,又何必将奴才强留在此碍眼??您就高抬贵手,放过奴才吧。
奴才离您远些,说不定您眼?不见为净,就不这么生气了呢。”
她一口一个奴才,皇帝听得越发不入耳。
他一脚踹翻了身旁的案几,香碟、熏炉、鲜花稀里?哗啦逶迤了一地。
“走?你想走去哪儿?”
皇帝被她这决绝的姿态和话语刺得心口一抽,怒火更炽,上前一步挡住她的去路,声音冷得像三九寒冰。
“你以为离得远,朕就治不了你,罚不了你了吗?温棉,你给?朕听清楚,从今日起,褫夺你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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