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他有读心术!: 30-35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皇帝他有读心术!》 30-35(第19/23页)

痛楚消了大半,便?想自己下地。

    她才动了一下,皇帝突然一激灵,迷乱的神思归位。

    他低声道:“别动。”

    温棉强笑道:“奴才不得不动啊,这眼?看?都要半夜了,再不回去,一同当差的伙伴该以为我掉进山窝子里?,叫狼吃了。”

    皇帝斜眼?看?她:“别以为朕不知道,你和一起当差的不对付,她们能这么好心惦念你?你就会?跟朕厉害,遇到旁人,哪怕是一起当差的奴才,你都不会?对她们疾言厉色。”

    温棉心说那你可说错了,把她逼急了,也是会?上手的。

    她道:“你可冤枉死了人了,奴才哪里?敢跟您较劲?”

    “哼哼,你只嘴上恭敬,心里?么……”

    皇帝随手扯过一件常服袍子,往身上一披,带子也未系,就那么敞着?怀。

    “我心里?也一样恭敬,恨不得把您顶在脑门上……”

    温棉还欲狡辩,下一刻,只觉得身子一轻,竟被他如同抱孩童般抱了起来。

    这姿势着?实令人羞窘。

    温棉被他一条结实的手臂稳稳托在腿弯,屁股恰好坐在他小臂上。

    一双刚刚上好药的脚,无处安放,下意识的便?踩在了他结实平坦的腹部。

    皇帝只披着?衣裳,袍襟大敞,颇大方的任由温棉踩他。

    两只脚的触感?是温热的,紧绷的,块垒分明,即使隔着?一层衣裳,也能感?受到那下面的蕴含着?的力?量。

    皇帝分明每日都坐着?批折子,怎么会?将养出这么一件得人意的身体。

    温棉的脸颊渐渐烧了起来。

    再是心里?想得清楚,但美色放在眼?前,落在脚下,任她修出一副无情肚肠,也难免赞叹几分。

    皇帝就这么抱着?她,要出去。

    温棉到抽一口气,神思猛地从犄角旮旯挣脱出来。

    他们这副模样叫人看?见了,还不知会?传成什么样呢。

    “您放下我罢,您这么抱着?,我怪不好意思的。”

    温棉这么说,皇帝却像没?听到似的。

    她又急又臊,顿时挣扎开了,双手抵在他胸膛,脚在空中乱蹬,不知踩到了什么,皇帝“嘶嘶”吸气。

    “再乱动,药就白上了。”

    皇帝喑哑着?嗓子,热乎乎的气息拂过她的发丝。

    温棉都快哭了。

    “您太贴心了,奴才得遇您,真是祖坟都冒青烟了,只是您再这么谦和,奴才家的祖坟就该受不住,炸喽。

    万岁爷,您好歹帮帮忙,别叫奴才家的坟炸了。”

    昭炎帝一腔心猿意马,顿时被浇了个透心凉。

    见她扭动得实在不安分,几乎要从他臂弯里?滑下去,皇帝终是无奈,松手叫她下地了。

    “行了行了,你别动,朕放你自己走就是了。”

    他没?好气地瞪她,多么不识好歹狼心狗肺的丫头?。

    “你从哪里?学的这副腔调?没?事儿少和太监逗闷子。”

    好好的姑娘家,一张嘴就是这些,跟八哥脏了口似的。

    温棉道:“我多早晚和太监逗闷子来着??说的这些话全部出自肺腑,您别不信呐。”

    “快别说了,油腔滑调的,跟胡同口专盯着?大姑娘小媳妇调笑的嘎杂子似的。”

    转身,掀开帐帘走了出去。

    温棉在他后面真是两只眼?珠子都快瞪穿了。

    究竟他们俩谁是骚扰妇女的小混混?

    谁啊?

    /

    瑞王爷见自家大哥哥出来了,忙狗颠儿地站起身。

    “万岁爷,好主子,大哥哥……”

    瑞王爷笑得狗腿一样。

    昭炎帝瞥了他一眼?,那眼?神让他冻得霎时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郭玉祥多有眼?色,他捧着?一件蓝色直径纱袍,殷勤道:“主子,您披件衣裳吧,虽说是夏天?了,可山林之中风冷得紧呐。”

    皇帝一边由他服侍,一边心中暗骂,这狗奴才。

    他扯过衣带,自己系上,吩咐郭玉祥道:“你送她回帐,好生照料。”

    郭玉祥响亮地应了一声:“嗻!奴才遵旨。”

    他这就远离这片是非之地,王爷您自己保重吧。

    皇帝不再多言,大步离去。

    瑞王爷看?着?他的背影,又回头?望了望那静静垂落的黄帐,摸了摸鼻子,嘀咕道:“这回可是真上心了……”

    “你还在那里?做什么?等着?朕请你不成?”

    瑞王爷抖了一下,忙小跑上去:“嗳,弟弟这就来了,大哥哥什么吩咐?

    温棉静静站在温泉边,脚上清凉的药效缓缓渗透,那细微的刺痛逐渐灼热起来,丝丝冷风吹着?,冷热交替。

    她碰了碰自己的脚腕,淤痕尚在,破皮未愈。

    走惯了路的脚是不会?适应被捆起来的。

    帐外风声渐起,吹得营火明明灭灭,牛皮帐子“啪嗒啪嗒”响,山雨欲来。

    郭玉祥小心翼翼地撩开帐子,笑得跟朵儿花似的。

    “姑娘嗳,主子令我送您回去,便?舆已备下了,这就走吧?”

    温棉看?到帐外隐约可见一顶轻便?舆轿,是宫里?的主子们用的轻简小轿,两个小太监在侧候着?。

    她摇了摇头?:“我是哪个牌面上的人物,哪里?用得上轿辇,谢公公好意,路不远,我自己能走回去。”

    郭玉祥真是被她这不识好歹的样子气得没?法儿。

    他堆笑的脸变成了苦瓜,道:“姑娘嗳,您瞧瞧您,浑身是伤的,主子爷才亲自给t您上了药,您就乱跑,这不是白白糟蹋了主子爷的心意吗?

    再说了,这黑灯瞎火的,山路又不平整,您万一再磕了碰了,我可怎么跟万岁爷交代呀?”

    女人家这么刚强做什么?

    郭玉祥真不明白,主子爷什么没?见过,怎么就栽在这粒砸不扁炒不熟的铜豌豆身上了?

    他觑着?温棉的神色,见她依旧抿着?唇不说话,便?重重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

    “姑娘,您别害臊,主子亲赐轿辇,旁人得了这个恩典,恨不得抬到别人鼻子底下,叫人看?个清楚,哪有您这样把赏赐往外推啊?

    这会?儿外头?静悄悄的,没?旁人瞧见,您就舒舒服服坐上去,眨眼?功夫就到了,我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身子骨是自己的,逞强斗胜,吃亏的还不是自己个儿?”

    温棉垂下眼?,目光落在自己自己被细白绸布层层包裹的脚上,活脱脱像两个刚出锅的猪蹄。

    郭玉祥的小心思多,这番话说的却也是实情。

    她如今这副样子,莫说走回住处,怕是出这黄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