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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皇帝他有读心术!》 30-35(第15/23页)
许久,外?面?渐渐没了人声马嘶,只有隐约的鸟鸣。
看情形,那些人该以为她跑远了吧?
要不再躲一会儿,等天黑了再走。
她小心翼翼地从大?石头后探出半个脑袋,想看看外?头情况,心里?既紧张又高兴。
打来到这地界儿,她就没出来过。
这会子能跑出来,想想从此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她就高兴。
转念一想这回还是太?仓促了,要是她在贴身的衣服上缝了钱,再打听清楚路线,一切就都齐全了。
就在温棉全神贯注盯着洞口那点光亮时,一只冰凉粗糙的手,突然从她身后黑暗里?伸出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低沉平板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于空旷的山洞里?激起轻微的回音:
“姑娘,跟咱们走罢。”
温棉骇然转头,只看到黑暗中嬷嬷那张模糊不清的脸。
看不清神情,只有一片沉沉的阴影。
温棉像一袋失了活气的粮食,被嬷嬷们毫不留情地反剪双臂带将出来。
梳头嬷嬷恨铁不成钢。
“我说姑娘,你?好糊涂,是叫你?伺候贵人,从此翻身做主子,又不是害你?,你?倒像是跟咱们有仇一样,害得咱们几个老帮菜坏了差事,挨了罚,姑娘你?心里?就美?了?”
嬷嬷这回毫不客气,粗鲁地把她架起,重重丢回了那辆青帷骡车里?。
温棉跌得头晕目眩。
被两个嬷嬷撂进车里?时,她瞥见了一个骑着大?黄马的男人。
那是个极打眼的年轻男子,约莫二?十?五六岁,生?得长?眉凤目,鼻梁高挺,嘴角天生?微微上翘,即便不笑也?自带三分风流意态。
穿一身柳黄云纹箭袖行袍,外?罩一件湖绿巴图鲁缠枝牡丹坎肩,领口袖子镶着边,腰间束着皂色镶玉的腰带,挂着荷包、火燫等物。
通身上下?镶玉嵌宝,一股天潢贵胄的张扬气势,此刻正微微蹙着眉,带着点审视和玩味看着她这边。
温棉本就憋了一肚子怒火,此刻见到这正主,所有憋在心里?的气轰然炸开?。
这人模样一看就跟皇帝有五分像,显然也?是完颜家的人。
还没应付完皇帝,又来了个王爷,她的烂桃花是不是太?旺了点。
温棉不愿意跟皇帝有什么,更别说跟王爷有什么了。
她也?顾不得了,随手抄起车里?放着的锡壶,冲着那男人劈头盖脸地砸过去。
“你?个王八蛋,缺德带冒烟的混账东西,仗着自己是主子就无法无天了,强抢民女,下?作!无耻!
你?们这些龙子凤孙,有一个算一个,全是披着人皮的禽兽,人面?兽心!
宫女子都是万岁爷的人,你?强占宫女,但凡叫人知道,你?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她骂得又急又脆,字字句句像小刀子似的飞出来。
瑞亲王正琢磨着这烫手山芋怎么处置,冷不防被个锡壶砸了个正着,那女人直骂得他耳朵嗡嗡作响。
俊脸上那点玩味瞬间僵住,变成了错愕。
天菩萨,皇帝哥子好品味。
他家里?的福晋也?是个泼辣的,在普天之下?的泼妇中算是排得上名号,却也?没有这么泼。
与他动手,顶天儿来也?就是拿指甲挠他,从没有用?过武器的。
活了这么大?,他就没有被女人砸过脑袋。
他忍不住抬手掏了掏耳朵,瞪着车里?那张涨红的脸,脱口道:“嘿,我说你?这丫头怎么这么泼?跟个炸了毛的野猫似的,逮谁挠谁?”
温棉深知弦要一紧一松,才发作了,这会子就得软语低声。
她道:“十?步之内,必有芳草,我不过蒲柳之姿罢了,为着一时欢愉,遭万岁厌弃,值当吗?
你?现在放了我,我不会乱说的,皇上也?不知道你?曾想做违反宫规的事。”
瑞王爷愕然,合着她以为自个儿想……
他忙道:“哎哟喂,我可不敢有这个想头。”
他一双眼睛滴溜溜打量温棉,忍不住低声道:“他老人家怎么就偏偏瞧上你?这么个主儿了?”
能伸能缩,能软能硬。
皇帝真是好牙口。
温棉一听,更是怒火中烧,印证了最坏的猜想,新仇旧恨一齐涌上心头。
“呸!原来你?是t替他办事的狗腿子?走狗无赖。
我就知道,装什么明君圣主,装什么正人君子,背地里?还不是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男人都一样,没一个好东西,狗改不了吃屎!”
“哎哟我的祖宗喂!”
瑞王爷听得魂飞魄散,这话里?话外?指向谁,他再清楚不过。
这要是传出去一丝半点,温棉立刻就是个大?不敬的凌迟之罪。
他吓得脸都白了,再顾不上什么风度,急忙朝旁边的嬷嬷低吼:“快,快堵上她的嘴,别让她再胡说八道,快!”
两个嬷嬷立刻上前,伸手要去捂温棉的嘴。
温棉一双手抓住一个嬷嬷的头发,按住她。
再蜷起双腿,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另一个嬷嬷的腰腹狠踹过去,
她掀翻两人,就要跳下?车,滚进草窠子里?。
这里?是下?坡,她只要滚下?去,说不得能拼出一线生?机。
两个嬷嬷虽身子圆胖,被掀翻后,按理说难以爬起来。
但人不可貌相,她们二?人很是灵巧。
两个胖墩墩的身子堵在马车门口,堵得严严实实。
没叫温棉逃脱,却也?惊出一身冷汗,脸色沉了下?来。
“姑娘,得罪了。”
嬷嬷们不再客气,利落地从自己袖中抽出一方粗布手帕,团了团,捏住温棉的脸,狠狠塞进她嘴里?,直塞到咽喉处,让她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
接着,又取出另两段特别韧的缎带,将她双手和双腿死死缚住,打了个猪蹄扣。
这结子打得有章法,是越挣扎越紧的,确保温棉再无法逃脱。
温棉被堵得几乎窒息,粗布手帕不知道是擦什么的,一股味道。
手脚被捆得死紧,浑身力气耗尽,只能徒劳地扭动了几下?,最终颓然倒在车厢里?。
手腕子和脚腕子越勒越疼,她想磨掉绳子,但车里?的木桌矮榻都包了锦边,磨不了东西。
废了半天劲,除了手磨红了,一无所获。
瑞王爷打马回到御营大?帐时,日头已有些偏西。
皇帝尚未归来,想必还和一众王公?大?臣在林中驰骋。
郭玉祥一直留意着外?头动静,见他回来,连忙迎了上去,脸上堆着笑:“王爷辛苦了,事情可还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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