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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皇帝他有读心术!》 30-35(第11/23页)
就想走。
王来喜眼疾手快,身子一横,拦住了去路。
他身形瘦长,手一张开,跟蜘蛛似的,脸上堆着笑容,皮太松了,笑得满脸褶子。
“哎呦,温姑姑,您别急着走啊。
这东西?是您亲手做的,又是万岁爷亲口吩咐要看的,中?间转一道手,万一出了什么岔子,或是主?子爷问起什么来,奴才?这张笨嘴可说不清楚,担当不起啊。
依奴才?看,姑姑您还是略等等,等里?头散了,亲自呈给万岁爷,岂不更妥当?”
温棉心里?叫苦不迭。
等什么等?
昨儿?个他借着教写字,把?着自己的手不放。
今儿?万一再借着看面人儿?,又握着自己的手指点呢?
一来二去的,黏黏糊糊,没完没了,什么时候才?能跟他撇清关系,顺顺当当出宫?
这皇帝也是,好像就跟她的手过不去了似的。
温棉有心要溜,奈何王来喜这人猴精,油滑得紧。
见她神色不豫,又是端茶又是赔笑,话说得滴水不漏,态度恭敬却半步不让,硬是将她请到了旁边供太监宫女?暂歇的他坦里?坐着等,不让她走。
温棉被他这软钉子将住,堵在这小小的他坦里?出不去,只得悻悻然坐到靠墙的铜茶炊旁边。
一抬眼,正对上也在里?头歇脚的娟秀。
娟秀看见她进来,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气,扭过头去,只当没看见。
温棉也懒得理她,兀自呆坐着,心里?那根弦却绷得更紧了。
不行,不能这么被动。
得想个法子,一劳永逸,彻底断了皇帝的念头才?好。
不如?……
假装自己心里?有人了,是苏赫,或是别的什么人?皇帝总不至于强夺臣子所爱吧?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自己就先否定了。
不成?不成?。
皇帝那人精得跟什么似的,那双眼睛有时候看着你,看得人发慌。
但?凡说一句谎,他总能找出破绽来。
温棉有时候都觉得皇帝能看穿自己心里?在想什么。
要是装有心仪之人,除非自己先真的喜欢上那个人,从?心到外都做不得假,或许才?能瞒过他。
但?这又谈何容易?
温棉烦躁地扯了扯袖子,看着铜茶炊上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开水,只觉得自己的前路也跟这水汽一样,迷茫一片。
她正呆呆愣愣地想着这剪不断理还乱的难题,外头来了个小太监,急匆匆地跟王来喜凑到一处,嘀嘀咕咕说了几句什么。
王来喜听着,脸上神色变了变,随即转身,又换上一副笑模样,走到温棉跟前。
“哎呦,温姑姑,刚得了信儿?,万岁爷这会子正接见蒙古来的几位台吉呢,谈的是要紧事。
听说今天还要出去行猎,怕是没时间召见您,瞧您这面人儿?了。t”
他搓着手,满脸为难。
“您看,要不您把?东西?留下,奴才?替您仔细收着,等万岁爷得空了,一准儿?给您转呈上去?也省得您在这儿?干等着。”
温棉一听,先是不解,王来喜是郭玉祥的徒弟,一脉相传的狗腿子,恨不得把?她绑到皇帝跟前,能这么体贴人?
但?转念一想,管他们做什么,自己能脱身就好。
于是将食盒递给王来喜:“那就劳烦王公公了,还请公公务必转交到万岁爷手上。”
“您放心,奴才?省得。”王来喜接过食盒,连连保证。
温棉不再多言,略一颔首,转身便快步离开了。
她心里?盘算着,趁这空档,赶紧回下处躲清静去,别又戳进皇帝眼窝子里?,到时逃也没法逃。
配院细竹森森,才?迈入门槛,温棉的脚步便是一顿。
只见院中?青石地上,赫然立着四个嬷嬷。
嬷嬷们穿着老青色宫装,面色肃穆,身形板正,一看便知?是内务府的老嬷嬷了。
她们似乎已等候多时,见温棉进来,四双眼睛齐刷刷地转过来,定定地落在她身上。
温棉心里?咯噔一下,没来由地一阵发慌。
这几位嬷嬷瞧着面生,气度架势却不一般,绝非寻常洒扫粗使。
她强自镇定,停下脚步,微微福身:“几位嬷嬷安好,不知?是来找谁的?”
那四个嬷嬷互相对了个眼色,其中?一位看着最为年长,眉眼间法令纹深刻的嬷嬷上前一步。
声音平板无波:“温姑娘,咱们奉命,特来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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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泊敬诚殿内,皇帝端坐于紫檀御座之上,明黄团龙袍衬得他面如?寒玉,不怒自威。
两位蒙古王公,科尔沁的郡王鄂勒哲,敖汉部的台吉巴雅思祜朗,戴着高高的圆顶立檐帽子,皆垂手恭立。
“鄂勒哲。”皇帝声如?磬钟,缓缓放下手中?折子,面容似带着笑,“准噶尔遣使联姻,尔部如?何回复?”
鄂勒哲心中?一惊,右手抚胸,忙躬身道:“臣依圣训严辞回绝,贡礼悉返,誓不与叛贼同流。”
皇帝微微颔首,视线转向巴雅思祜朗:“朕闻尔部与土谢图汗因牧场生隙?”
巴雅思祜朗额角沁汗,急道:“臣等已遵圣谕会盟罚处,立誓同心御外,秋狝必率精锐扈驾以?表忠诚。”
皇帝轻叩舆图,指向阿尔泰一线,声音沉凝:“准噶尔乃大启心腹之患,北疆安宁,除天兵镇守,更需尔等忠勤屏藩,凡有异动,即刻上奏。”
“谨遵圣谕!”
二人齐声应诺,声震梁宇。
皇帝神色稍缓,执起茶盏:“尔等皆朕股肱旧勋,但?尽忠恪守,朕必不负,今日朕与尔等行猎,晚间设宴,再叙君臣之谊。”
“谢博格达汗天恩!”
二人再拜,面露感奋。
皇帝挥退蒙古王公,又召见了新任的两淮巡察御史沈惟清。
沈惟清才?从?江南回来,风尘仆仆,禀报了两淮漕税案侦办结果。
“经查,历年亏空,系盐商季家与漕运衙门勾连,暗中?截留三成?,以?商船夹带,秘密运往闽浙沿海,资助一个自称前周宗室后裔,名?唤公玉詹之人,图谋不轨。”
皇帝闻言,嗤笑一声,眼中?寒意凛冽:“公玉詹?什么前朝余孽?以?为凡姓公玉的就都是周皇室之人?
当年大军破城,公玉一族男丁尽戮于太庙前,族谱所载,无一幸免。
这个公玉詹,朕着人查过,不过是一借着名?头生事的小人,连株连九族都诛不到的远支破落户,竟也敢大言不惭,自称前朝之后?滑天下之大稽。”
沈惟清谨慎道:“皇上明鉴,只是臣曾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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