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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谁有心情在废土谈恋爱?》 40-50(第18/19页)
旧是他之前消杀时的景象。
但是顶棚的位置出现了一段白绫,挂得稳稳当当。
这也是之前没有的东西。
云理抬起了自己的设备,对着白绫的位置喷洒,因为水雾的出现,悬挂在白绫上的身影逐渐出现。
云理看着床上悬挂的女子身体,缓缓地停下了动作。
这一幕在云理的眼里,不可谓不震撼。
因为这床铺的高度并不算高,白绫悬挂在床上,女子如果求死的意愿不够强烈,她只需要站起身来就能获救。
可她还是吊死在了床上,头发散乱地垂着,遮挡了些许面容,依稀可见她的舌头伸出老长。
云理本该继续消杀,直到这道身影消失。
可他却停顿了数秒。
他不知道他算不算是兔死狐悲,此刻的他,竟然产生了一丝悲伤的情绪。
不平等仿佛已经持续了千百年。
他想抗争,又真的能抗争得过吗?
挣扎得了吗?
他一个Omega,没有异能,就算进入了消杀队里,最后是不是也只会和队友的差距越来越大?
最后沦为累赘。
还是说,他真的只适合做一个文职?
难道他最后的使命,就是生几个孩子,将孩子养育成人,这就是他存在的最大的价值?
他很快抽回思绪,打开了防护服上的录像功能,低声道:“消杀队0204云理,执行消杀。”
他说完,再次举起设备对着那具身体喷洒。
消杀队杀死污染源时,原则上需要录像,并且说上这样一句话。
但是大多时候都事发突然,来不及这般说话,或者是干脆懒得汇报,不然结束后需要写的报告更多,要涵盖每个细节。
云理行事是十分严谨的类型,还是会认真地完成每一步。
这时云理突然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嚓嚓——”
像是很多细碎小足快速移动的声音,他举起设备回头,意外地发现有黑色涌入他所在的范围。
他立即汇报情况:“我所在的房间突然出现了很多……虫子,我需要将它们引出去杀死吗?我觉得它们突然出现有些蹊跷。”
等待了片刻,他没能得到回应。
此刻他才突然回神,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收到过小队通讯里的消息了。
他一瞬间意识到,他应该是误打误撞进入了障眼法地带里。
主污染物自身实力不强,所以它选择逐个击杀,云理是他选中的第一个人。
他并没有慌乱,第一时间是尝试用消毒水去喷洒,想试试看这些虫子会不会惧怕。
虫子的确有一瞬间的慌乱,可它们的数量太多了,使用了虫海战术,被喷洒到的只是零星,大部分还在密密麻麻地朝着他涌来。
他在拔步床内,虫子朝着床内蔓延,他一时间竟无法离开床铺。
在他思考该如何对付这些虫子,还能不弄脏文物的时候,他的身后突然出现了一道身影。
他很快意识到,之前床上悬挂的尸体他还没彻底解决。
真是陷入腹背受敌的状态。
他暗暗咬牙,责怪自己办事不够利索,才会让自己的处境如此窘迫。
可在这时,他却听到一声极为甜美,温柔到骨髓中的女声:“别怕。”
这一声安慰太过温柔,温柔到云理有一瞬的失神,他仿佛只在记忆中听到病危的母亲对他这般说过话。
他的母亲……
一个一生孕育了七个孩子的Omega,临死前仿佛被众多寄生虫吸取了所有营养,干瘪得如同干尸一般,却仍旧温柔的女人……
紧接着,他觉得,他像是被人从身后拥抱住了。
那道女子的身影突然变得柔软,那柔软的东西转身间包裹住他的身体,将他缠进了茧一样的东西里。
入目皆是黑暗。
他回神后,试着扭动身体,却发现他根本挣扎不出。
他又开始暗骂自己,居然在这种紧急时刻溜号。
他果真是个傻子!
果然就像队长说的,他心思太重了,在这种幽暗且只有自己的环境里,他很容易被其他事物影响,从而胡思乱想。
这是他的缺点,他得改。
身体不能自由活动,他的感知能力被无限放大。
他感觉到他的身体被放置在了床上,规矩到他感受到头底下有玉枕。
虫子已然上了床,甚至爬到了他的身上,却被这茧一样的东西隔绝开,在他的身上快速爬行着。
虫子爬动时那密集的“嚓嚓”声布满他的全身,从四面八方传来,明明没有碰触,他仍旧觉得皮肤在阵阵发麻。
他能够想象,那些虫子正在焦头烂额地想办法啃食他身上的茧。
可这层茧非常坚固,将他团团围住,虫子动不了他分毫。
安全是安全,但是他身体不能动,他只能躺在这里,享受虫子们在他身上爬动的感觉。
到后期,愚蠢的虫子想到的方法居然是聚集更多,来压死他。
本就在茧里,身上还越来越重,还真让他的呼吸有些困难,防护服的供氧系统都无法缓解多少。
云理的防护服响起了提示音,提示他此处的污染值升到了B级。
说不慌是不可能的。
之前他和许久跟着进过最高等级的污染源是C级,裴隐和陶苒还寸步不离地跟在他们身边,他们也能放手去干。
可此刻只有他自己。
很快他有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
床铺上悬挂的身体似乎是在……保护他?
附属污染物变成污染物之前是人,他们也有自己的性格和想法,只是会因为污染源而变得极端。
这个女子到底有多善良?
才会在自己崩溃到寻死的情况下,还能以善意对待陌生人?
可她到底被污染物侵蚀了,思想单一,只会用自己的方法保护别人。
时间久了,躺在茧里变为了折磨。
他觉得他应该做点什么,可什么都做不了。
这茧紧到他连动一下,拿出一件称手的武器都做不到。
在这时,他终于听到了外面出现了声音,依稀听来是那个讨厌鬼以及主播的声音。
他当即喊道:“外面的声音是你吗?!救我!”
他听到了开门声,很快门又被关上了。
也不奇怪,想来此刻房间的场景是挺可怕的,一般人一时间都接受不了。
约莫过了五个呼吸的时间,门再次打开,云理的耳朵里充斥了江涉川骂骂咧咧的声音,以及施熠丞尖叫成尖叫鸡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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