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恶毒反派们的跟班: 13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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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哪处的师妹,快些停下,待会儿一个闹不好,仔细伤着。”

    梅满这才停下道:“禁制?什么禁制,我是凡人,哪里感觉得到。”

    那两个弟子面露讶然,对视一眼。

    左边弟子迟疑问道:“你是沈仙君的门生?”

    梅满点点头。

    “原来是这样,我说天底下怎会有那样胆子大的人,明晓得有禁制还往里撞。你来做什么,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我找仙师。”梅满说,“有些功课要问他。”

    那两个弟子相继露出副震愕又好笑的表情。

    “小师妹,”右边的修士笑说,“你也忒好学,这仙君还在受罚呢,还要抓着他问功课。”

    梅满一怔:“受罚?受什么罚?”

    左边修士说:“这是戒律堂的事,不要多问,你快走罢。”

    “对,还在打雷呢。”

    梅满倔脾气上来了,哪里愿走。

    她走了差不多一个钟头,鞋子裤腿儿全打湿了,身上也淋了不少雨,结果人都没见着一面,就要她回去?

    如今她也学得几分装腔作势的本领,摆出副耐心恭敬的样子,问:“倘若真有惩罚,那也有到头的时候。两位师兄,有劳多问一句,这惩罚什么时候结束?也省得我待会儿再来,还要叨扰师兄。”

    那两个修士见她态度颇好,话里话外还在替他俩着想,便道:“这……要说时辰,也快了。我方才数过,还差两道雷罚,你看,就在那方。”

    梅满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看见天空乌云攒聚,也不知何时会劈下一道雷。

    她索性就在这儿等着了。

    那两个修士看她是沈疏时的门生,倒也没多拦,只嘱咐她定要小心,不要再接触禁制。

    梅满点头应好,又开始想栖隐说的那些话。

    她等了约莫小半个钟头,感觉伞都快被雨打烂了,终于——最后一道雷劈下,雨很快就停了,天际翻出一抹淡淡的鱼肚白。

    她恍惚回神,往前一步,抬手触碰。

    禁制已经解开。

    第137章 第 136 章(二更)(修) “梅小……

    刚下过几天雨, 这后山里弥漫着浓厚的白雾,连路都看不大清。

    四周无人,梅满放开五感, 寻找沈疏时的踪迹。

    她踩过泥泞山路,一路上并没有发现那些同门说的雷击木。

    别说雷击木了, 就是被雷劈过的痕迹都没有。

    梅满四下观望,忽觑见一抹朦胧的人影。

    “仙师?”她将信将疑地喊道。

    下一瞬, 那人影就消失不见。

    竟然跑了。

    梅满恼怒蹙眉。

    好在对方身上有灵力的气息, 她立马追上。

    跑了没几步, 她却发现地势正逐渐往下陷,原本茂密的草地也变得焦黑一片。

    梅满顿住,后知后觉意识到她是走到了一个大坑里面。

    而这大坑显然是雷劈出来的。

    她环顾四周, 看见这大坑里四处都洒着淋漓的血迹,那血不是单纯的鲜红色,里面还混着些淡蓝色的荧光光斑——是灵力被烧灼过的痕迹。

    梅满紧抿起唇, 继续追踪那灵息。

    不知追了多久, 她已跑至一片竹林里。

    几根竹子忽然弯折下来, 洒下好几阵冰冷的水。

    梅满还以为对方是要攻击她, 都做好对敌的准备了, 可那些竹子只是交叠着挡在她面前。

    茂密的竹叶交叠, 遮住了她的视线。

    “莫要再追了。”沈疏时的声音从那些竹叶后传来, 与往常一样严厉, 但虚弱了很多。

    “为什么?”梅满说,“仙师, 我又不是来追杀你的。”

    “眼下不便示人——你不在洞府修心,跑来此处做什么!”

    “找你。仙师,我这些天看了许多心经, 光札记都记了厚厚一沓,但没有考核,也不知道学来的东西是对是错。好比这些天,我在读《太上老君说常清静经》,可不知道什么才叫心要清静,是什么都不想了,还是要安安静静待着,那岂不是和把脑子放空,躺下发呆一样。”

    “那是叫你修心遣欲。”沈疏时说,好像憋着股什么气似的。

    梅满皱眉想了想:“‘遣其欲,心自静。澄其心,神自清。’这些我倒也读到了,可要是对欲心重些的人而言,好像有些难。”

    “并非要人压抑灭欲,我着傀儡带给你的那些书中,另有一本《清静经》,你将这两本放在一起读,常说人有三尸九虫,而清静之道,便是——”

    “哦哦哦,可以了,我晓得了——算了,不说这些。”梅满分外自然地截下话茬。

    沈疏时沉默一瞬,谁与她算了?

    梅满提起这茬只是为着打开话匣子,她话锋一转:“仙师,我听那两个看守禁制的人说,你是在受罚。”

    沈疏时没有应她。

    梅满却已确信,她问:“仙师作何要受罚,可是道君的意思?”

    沈疏时:“并非。”

    “那是为什么?”梅满忍不住拧起眉,要是那降下的天雷就是惩罚,这几天里,不知劈了多少道雷,难道他都一一受尽了吗?还有那些被雷劈出的大坑,坑里的血……

    可到底是多大的过错,才要承受这样的重惩。

    沈疏时仍旧不应声,这次梅满也不说话了,大有他不开口,她就不走人的意思。

    好半晌,他终是道:“置身事外亦是一种傲慢,你读《清静经》,便知我神不清,心不静,心神任由‘欲’字牵动,故而当罚。”

    梅满似懂非懂,但她总觉得不是滋味,犹豫再三,终是问:“仙师受罚,可是……可是因为我的缘故?”

    “不。”沈疏时并不想这般敷衍过去,他耐心道,“是我的错处常存我心,我却不曾发觉,更没有自省。便如一片枯叶,摇摇欲坠,当它真飘然而落时,不该追究风的错处,而是它已经到了该落的时候。”

    这话极大缓解了梅满心底那股子紧拧的劲儿,她问:“仙师受了伤?如今惩罚已经结束了,要是受伤,也应尽快医治。”

    沈疏时道:“不必,这余下的伤痛亦是惩处。你回去罢,若再有哪处不理解,可以问你大师兄。他虽看起来不着调,但功课上鲜少懈怠。”

    听他提起栖隐,梅满又想起栖隐说的那些话。

    她决定还是顺便打听一嘴:“仙师,你知道大师兄与梅家的关系吗?”

    沈疏时默了瞬,收她为徒后,他顺道调查过她的底细,也晓得梅家当日是如何将她送走,而这多年间,她从没回去过。

    他道:“他如今是梅家养子。”

    梅满琢磨着他的答案。

    秋鹤扬当初也是这么个意思,隐晦提醒她,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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