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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她是恶毒反派们的跟班》 130-140(第7/14页)
数步,才没让那血溅在身上。
沈疏时忍着自个儿掐诀的冲动,与她道:“注入的灵力过多,反而会加深伤口,再试。”
梅满忙连头,再度掐诀,好不容易按住那乱飙血的伤口,总算松了口气。
除了开头的小小岔子,这第二回,止血诀施用得堪称精妙。
不论是对灵力多少的把控,还是触碰伤口的强度,都恰到好处。
不一会,那伤口的血便止住,她还顺手丢了个净尘诀,将血污一并清理干净。
沈疏时脸色略有和缓,刚要赞许,可记起她做的那些事,又忍回去,沉着脸说:“再用疗伤诀法。”
梅满从他那儿学来咒诀后,暗暗默念数遍,牢记于心。
沈疏时道:“施诀时,手仍然置于伤口上方半寸,一开始把握不好灵力的用量,便少用些灵力,再一点一点覆盖伤口,直至把控好灵力的多少。”
梅满点头,开始对付那伤口。
她掐诀,专心致志地盯着那伤,脸紧紧绷着,眼睛也一眨不眨。
这是她第一次用疗伤诀法,虽然过程缓慢,花了将近一刻钟,却用得十分顺利,一次就治愈了伤口。
眼看着伤口一点点愈合,她竟有种像在栽种植物的错觉,那些起伏不定的情绪,也渐渐趋于平和。
疗好伤,她长舒一气,抬头看沈疏时:“仙师,治好了。”
在两人目光相接的刹那,沈疏时垂下眼帘,避开与她的对视。
片刻他道:“莫要忘了,回去每日修习心经。”
他起身,那方,燕少玄恰好从山洞出来,栖隐也扶着脸色煞白的郁归崖回来了。
“那恶鬼果真死了。”燕少玄不死心地问,“仙君,鬼火便没有残留丁点儿吗?”
沈疏时沉默不言。
梅满心紧,克制着神情。
沈疏时道:“都已散去了,不留分毫,你便如实相告,道君倘若要问,自会来找本君。”
话落,他抬手掐诀,一行五人回到仙宗。
栖隐带着郁归崖去了惩戒堂,燕少玄则前往主峰峰顶。
梅满是刚站稳,那傀儡便上前,按照沈疏时说的,将她送回了藏书阁关禁闭。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沈疏时不知去了什么地方,再没露过面,只让傀儡给她找来了一大摞心经。
足有人高!
梅满隐约觉得有些崩溃,看丹书也就算了,怎么心经也得看这么多?
好在她有经验,逮着书便开始做札记,几天下来,便看完了好几本。
她不知道看这些书有什么用,只觉得全都枯燥乏味得很,到后来躺在地板上,眼睛盯书,脑子里却在想别的东西。
起先是想道君,如今没了鬼火,他肯定得想其他办法打开万魔卷轴,又琢磨他会不会怀疑到她身上,毕竟上次取剑和这次找鬼火,都有她在场。
可要真怀疑她,也并非一定是坏事,一旦对她起了疑心,也就会注意她,说不定有助于她博取他的信任。
再想栖隐,她总忍不住把他拿来与自己比,还将过去的十多年一一回忆一遍,尤其是那些做得不好的地方,幻想着如果是他,会怎样做,眼下又能做到哪一地步。
想完了栖隐,又开始想沈疏时,也不知道他究竟去了哪里,总不露面,问傀儡,也是一问三不知。
梅满就这么胡思乱想了几天,加之这几天总下雷暴雨,实在让她心里憋得发毛。
终于——在又一道雷声炸响时,她耐心告罄,着实憋不住了,一把揪住来杂扫的傀儡,问他:“仙师在哪里?”
傀儡呆呆的:“不知。”
梅满决定换个问法:“仙师在主峰吗?”
“不在。”
“你要是不知道他的去处——”梅满狐疑逼近一步,“那怎么知道他不在主峰?!”
傀儡攥紧扫帚,视线往下压,紧盯地面。
梅满再靠近一步,几乎与他脸贴着脸:“说话!”
“不知道。”傀儡将扫帚抱进怀里,以此护在身前,面无表情道。
“我要给他看札记,他不看,我怎么知道有没有想错,该不该继续往下读?”梅满抓住他的胳膊,“快说,我好歹还救过你一命。”
她的手掌带着股暖热,紧抓在胳膊上,叫傀儡眼睫稍颤。
他将头埋得更低,莫名觉得肯定是这雨天持续得太久了,让他发霉长毛了,不然怎么浑身毛烘烘的,心底也刺挠。
“嗯……”他应了声,含糊挤出个地名,“他在……”
第136章 第 135 章(改) 禁制已经解开……
梅满撑开伞, 看一眼天上。
暴雨倾盆,狂风大作。
她又想起那傀儡的话:“他在主峰后山。”
她着实不解,这些天每日都在下雷暴雨, 沈疏时怎么会去后山。
要不是知道那傀儡不会随意唬人,她真要以为是他在故意耍她。
她正琢磨着, 身后忽有人喊她:“小师妹?”
梅满垂下视线,看见栖隐出现在不远处。
他没打伞, 但头顶上方三寸漂浮着一个圆盘状的东西, 正在飞快旋转, 将落下的那些雨全都弹开,在他周身形成了一圈雨帘。
远远看着,他就像是顶着一圈喷泉。
“……”这人有病吧。
梅满真觉得这人有时候比郁归崖还神叨叨的, 不过一个是神经得让人退避三舍,另一个则叫人气不是,笑也不是。
她不能理解他整天在想什么, 更不想与他搭话, 面无表情喊了声“大师兄”, 就往旁避让几步。
但栖隐没直接进去, 而是停在门口。
随着他躲在屋檐底下, 他头顶那个“圆盘”也停下了。
他信手取下, 梅满才发现是他常用的那把扇子。
他甩净扇子上的水, 问她:“这般大的雨, 怎往外跑,莫不是要去哪处踩水玩。”
“有事。”梅满敷衍道, “大师兄我先走了。”
她说着提步就走。
可走出几步后,她忽停下,想起那天在恶鬼山洞, 栖隐说想和她聊一聊。
只不过后来沈疏时抹去了他的记忆,他也不记得此事了。
她又想起栖隐送她的那记刻着剑谱的盆景,做得精致,更十分用心。
梅满站在那儿,攥着伞柄的手一点点收紧。
这些天看的心经在她脑中匆匆掠过,看的时候,那些文字繁复混沌,可眼下尽化作一句对她自己的反问——
他得到的东西,便是她失去的吗?
倘若梅家真因他的修为、天赋和聪颖而看重他,那她当真期待、渴望他们也看她一眼么?
如果她想要这样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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