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恶毒反派们的跟班: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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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的手臂。

    道君:“应岭从不随意逾矩, 想来是十分着急, 才会才这里催促——他今日如何?”

    正说处,梅满感觉到一股暖流没入她的腕子。

    她登时心紧, 控制着不敢让体内残存的一点灵力流动半分,脸也绷得紧紧的。

    仙仆道:“多谢道君关切,公子适才刚服下道君送来的仙丹, 说是又好了许多。”

    “那便好。”道君稍顿,话锋一转,“梅小友,心何故跳得这般厉害。”

    梅满低垂着眸子,想也不想道:“从前,没与宗主离得这般近过,有些,紧张。”

    “不必拘谨,修士亦与凡人无异,不过会些许术法罢了。”道君耐心宽慰,“同样是血肉之躯,你会生病慌惧,我亦会,又何故要紧张?”

    他的宽慰十分真切,梅满却有些彷徨。

    她认为他能说出这些话,是他足够厉害。

    一个富有的人才会说饥饱无所谓,因为他晓得即便一时饥饿,也总有米粮。一个足够强壮的人才会说路的长短无所谓,因为哪怕路途不平坦,长到看不见尽头,他也有一双强健的双腿支撑他迈过去。

    可她在想,眼下她有了修炼的能力,便能做到像他那样厉害,或是比他更厉害吗?比起同年纪的人,她已经差了太多太多,要到何时才能赶上呢?

    不过须臾,她眼中的茫然就散去。

    她不怕,一步一步地走,总好过终日停在原地怀疑。

    这时,道君松开她的手:“去罢,与他去看一看应岭。那天本君赠你的一些符箓,多数是出于应岭之手。”

    那些薄纱散去,他的手也消失在缝隙中。

    秋应岭给她的?

    梅满皱眉,没人与她说过。

    但她没有多少心思去想,反而因为道君刚才的举动心有余悸。

    他定然是发现那把剑里面没有剑灵了,才会起疑心。

    他发现什么异样了吗?

    有没有动什么手脚。

    这些她都不敢确定,与仙仆离开后,一路上都心神不宁。

    不想两人刚走到秋应岭的洞府门口,仙仆便说:“梅仙长请回。”

    “回去?”梅满一怔,“不是说要用摄魂铃?”

    仙仆心道她真会说话,只说要用摄魂铃,直接略过“归还”二字了。

    他笑了笑,说:“不过托辞罢了,公子担心仙长在宗主面前不适应,方才叫我去。”

    “这话你自己信吗?”梅满问。

    仙仆沉默一瞬,笑得有些勉强:“还是信的。”

    “我看你是在这么催眠自己吧。”梅满推开他,“让开,我要去看看他又在捣什么鬼。”

    “嗳!梅仙长,仙长,公子现下不适见客,还请回。”

    梅满沉着脸往前,目不斜视。

    仙仆一步拦在她面前:“梅仙长!”

    梅满顿住,睨他。

    他道:“公子还说,您若执意要见,便在窗外,不要进去。求你,不要让我犯难。”

    梅满:“谁管你!”

    但见他露出哀求神色,她别开眼,暗自咬牙,终是退让一步:“哪扇窗?”

    “书房矮榻外那一扇。”仙仆引她去。

    梅满去了,远远看见窗户上挂着帘子,帘上模糊映出道人影。

    她也提防着秋应岭,便和先前一样,捏了捏香囊,再拍仙仆几下,让他去知会一声。

    这回她确实看见有黑雾涌入秋应岭的脑袋,便放下心。

    等仙仆回来,她上前,顿在窗外,语气中毫无往日的恭顺之意,反而多了些冷嘲热讽:“果真言传身教,如今大公子也有了道君几分风范,学得躲在帘子后面见人。”

    帘后先是传出阵轻咳,显然是咳的时间久了,嗓音都有些嘶哑。

    随后,是秋应岭含笑的声音:“满满,果真是了,却像在听沈仙君的教诲。”

    梅满有些懊恼地蹙起眉头,但旋即又舒展开,说:“是又如何,至少我学的是好东西。”

    “是了。”秋应岭笑,“——你去罢。”

    那仙仆离开。

    梅满本来抱着一探究竟的念头来,可秋应岭不见人,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现下她处在一种奇怪的境地里,不似先前那样畏惧软弱,可适才萌芽的傲骨又还没经受历练,因而有些不上不下的勇气。

    况且她心底对他还有恼恨,便只僵站着,不吭声。

    还是秋应岭先开口,却语出惊人:“满满,何苦再拿那怪东西折磨我,映礼不知拿我试验过多少次。”

    梅满心神俱震,但很快便猜到:“是替你引走魔气的时候?”

    最后一次帮他引走魔气后,她说已经帮他引走所有识海中的魔气,但识海深处还有许多黑莲。

    那时她仅是随口一说,他当时又神志不清,她还以为他没听进去,可现下看来,他定然是调查过。

    “是。”秋应岭咳嗽片刻后,说,“映礼一贯性情温和,不期心思藏得那般深。”

    梅满忍不住道:“你知道还让我们去?”

    秋应岭:“那是样好东西。”

    梅满反应过来,原来那时候他说的好东西就是这个。

    但即便他知道,应该也不会影响到那术法的用处吧,还是说,他早就想出了破解这术法的路子?

    她刚这么想,忽听秋应岭说:“那把剑亦是。”

    梅满倏然抬眸,盯着帘上模糊的影子:“什么?”

    他道:“那把剑,亦是一样宝贝。”

    梅满闻言,登时明白他定然是知道她做了什么了,脑中也瞬间清明。

    定是最后一次引走魔气时,那之前她已经重塑了经脉,那会儿与他又那样亲近,他许是探出她的经脉较先前坚韧许多,便起了疑心。

    而她与他剖白积压内心已久的情绪,是在杀死樊子琅,拿走妖丹之后,或许他也猜到了什么。

    她忽然心生恼恨:“你算计我?!”

    “算计?”秋应岭笑了笑,“不,莫要高看了我,满满。我并非是那占星阁的术士,又如何有未卜先知的本领,怎知道你能找到什么,又要拿来做什么。”

    “那你——!”

    “仅是相信你罢了。”

    梅满一怔。

    秋应岭语气较方才虚弱了些:“当时在书房,你帮我引出魔气,我无意探到了你的经脉。若说实话,我很惊讶,困惑,难以相信。我知道你吃得苦,可不曾想过,你能忍受那般重塑经脉的折磨。这几年间我始终在想,该如何避开重塑经脉修炼。是有吃下去就能精通术法、长生不老的丹药,还是有精妙的灵术,可以瞬间就让人脱胎换骨,抑或有什么宝贝,可以炼化成内丹,让人直接引气入体。”

    梅满从他话中觉出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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