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恶毒反派们的跟班: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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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僵硬着往前迈了步, 有种头晕目眩的不真切感, 心绪久久不能平复。血味弥漫在鼻间, 经久不散,分不清是她的,还是那帮修士的。

    秋雁雪握住她的手, 掐了个止血诀与净尘诀。

    血污被清理得一干二净,梅满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保持住语气的平稳:“那些……尸体, 该怎么处理?”

    秋雁雪:“不消管。”

    符君解释:“每个地方都有仙盟的人, 他们会专门负责处理这些。死于切磋在中灵界很常见, 没有魔气的痕迹, 便不会追查。”

    说话间, 他躬身, 并两指压在铃童的额心。

    一点灵力没入, 原本血糊糊的脏小孩儿逐渐变得干净, 眼神也恢复清明。

    梅满声音沉闷地“嗯”了声,仍没彻底缓过神。

    她竟然杀了修士, 还是五个。

    梅满的神情复杂、僵硬、别扭。

    有一贯的阴霾在眉间拢聚着,攒出淡淡的愁绪。

    可也似有欣悦,尽管它并不敞亮明快, 压抑地闷缩在微微抿起的嘴角里。

    秋雁雪忽然说:“小满,修士而已。”

    梅满看她。

    秋雁雪的视线漠然掠过那几具尸首。

    她不疾不徐道:“有灵力,但照样可以划开皮,割下肉,打碎骨头。小满,小满,如今你应晓得实情。”

    梅满心神不宁,思绪像飘在天上。

    是了,她应该早早就明白。

    中灵界悬在凡界之上,修士与凡人有别,这是修士定下的规矩。

    就好像那些修士居高临下看着凡人,不断告诉凡人:我有呼风唤雨的本事,可以怜舍你一点你想要的东西,但你天生且必然在我之下,不可冒犯。

    这是规矩。

    信这规矩一日,就要被困在这规矩里一日。

    这规则像是一锅温吞的水,温暖舒适,只要安心待在里面,不起挣扎的心,不去注意那些高高在上的视线,就能享受平安与宁静。

    而她之所以痛苦,就是因为不想再被当作一只青蛙一样,在这温水里煎熬着,饱受轻视。

    可如今她明了,他们是一样的,是一样的。都有着能被摧毁的血肉与骨头,死了便是死了,只要她能想出法子在对方杀掉她之前杀掉他,就能僭越乃至无视这规则。

    她的心一点点鼓胀,从中翻涌出不可磨灭的欲望,再逐渐趋于平静。

    那边,符君已经将铃童打理干净。

    他抽出把匕首,秋雁雪则腾出条胳膊伸过去。

    梅满忽然意识到她要做什么,飞快别过脸。

    不过还是慢了一点点,视线挪移的前一瞬,她捕捉到短暂的残影——是符君划开了秋雁雪的手臂。

    很长很深的一条口子,浓艳的血顺着刀尖淌下去,流进了铃童的眼睛和嘴巴里面。

    他像一尊小小的容器,开始接纳共生者的血。

    梅满清楚,紧接着就是割肉。

    果不其然,她听见刀刃划开皮肉的闷腻声响。

    她从前偶然撞见过一回,秋雁雪割下她自己的肉,放进那童子的嘴里,紧接着,血肉就会散成清澈干净的灵力,充盈童子的身躯。

    这种制作傀儡的法子远在常理之外,梅满索性不看。

    而秋雁雪伸出一条胳膊,任由符君割肉,另一只手还在帮她处理伤口。

    她的手轻轻划过伤痕,血口一点点愈合,她也不可避免地触碰到梅满的血。

    黏腻,温热。

    她默不作声望着,忽然说:“小满,你流血了,分我一些罢。”

    梅满倏然看她:“什么?”

    “分我一些血。”秋雁雪的语气平静无澜,像是在讨论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我可以把你的血也融进傀儡,这样,那童子就不仅像我,也会像你。甚至,那童子会更像你。”

    梅满听得头皮发麻,往后连退几步:“你在想什么,这怎么可能!”

    “仅是说笑。”秋雁雪片刻迟疑也无,她的表情没变化,继续处理起伤口。

    梅满将信将疑看她,确定她没那意思,才勉强放下心。

    秋雁雪掐了个疗伤诀。

    处理完伤口,梅满又转回身走向那丹修的尸首。

    秋雁雪木然盯着手上的血,忽舔了下指尖,任由那血味在口中弥漫开,方才掐净尘诀。

    梅满翻过丹修的尸体,毫不客气地摸走他的芥子囊。

    方才害她多花了那么多灵石,总得要点赔偿。

    得到血肉的蕴养后,铃童恢复如初,符君也变回童子模样。

    四人回了客栈。

    之后几天,他们还是没等到秋应岭的好友,便决定上船探个究竟。

    上船前,梅满还收着了通讯玉简的提醒,是沈疏时在联系她。

    她离开仙府时,沈疏时不在,她也没法找他,就只告诉了守门的傀儡,让他帮忙带句话。

    这是宗主交代的事,她觉得沈疏时应该也不会怪罪,那现下联系她是做什么?

    梅满找了个隐蔽的地方,等待玉简凝出画面。

    但不知道是什么缘故,她明明没转那珠子,玉简里也没有灵力泄出,更别说形成画面了。

    难不成坏了?

    她来回摆弄玉简,那边负责检查船票的仙仆已经开始催促,没法子,她只得收起玉简,匆匆过去。

    一艘能容下数百人的大船靠在岸边,放眼望去,船后是一片平静的海域。

    “诸位请——”仙仆站在甲板上,笑着说,“那秘境的入口就在一座孤岛上,过去约莫要三天。我主人家也在船上,但他前些时日生了病,身体不适,不能亲迎诸位,见谅,见谅。”

    人群嘈杂,有修士扫视这船只,哼笑:“实乃真人不露相,你这船上也没个族纹,弄得这么神神秘秘,敢问你主人家是哪门哪派,哪方人士?”

    梅满看那修士,是个衣着华丽的女修,身旁还跟着个负剑的女侍。

    她顺带着扫视一圈,船票共五十张,来的约莫有四十人,天南海北的修士都有。

    没一个眼熟的,她也看不出他们的修为。

    拉着她手的符童忽然道:“她是千光剑派里二长老的大徒儿,管氏一脉。”

    另一个男修用折扇敲了两下手掌,笑道:“是啊,一张船票便卖出六十灵石,赚得这般多,怎小气得连面都不愿露一面,莫非船票值六十钱,露面还得再添百钱?”

    “此人是北域玄冥宫弟子,师从玄冥宫二长老,擅使暗器。”符童稍顿,“他是东域谢家人士。”

    梅满下意识看身旁的谢序。

    东域谢家,那岂不是与他同出一族。

    谢序显然也听见这话,他神情不变,仿佛那人与他没有任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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