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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她是恶毒反派们的跟班》 40-50(第11/17页)
滚落,无声沁入衣衫。
他正要开口,梅满却抢先一步道:“先进去,我有话要与你说。”
有话要说自然是假的,一进房屋,她便拉上门,仰颈啄吻了下他的唇。
仅是这小小的亲近,积攒在她心底的烦躁就得到了些微舒缓。
谢序明白过来,就也不说话了,在她退开的瞬间,他俯身追逐着贴住她的唇瓣,细细吮吻。
唇舌厮磨,带来麻酥酥的痒意,梅满搭住他的胳膊,又搂住他颈子。
谢序就势抱住她。
他的身躯陡然贴近,她只觉扑面而来腾腾热气,还夹杂着股淡淡的清香。
这熟悉的淡香让她愈加放松,她推他坐下,再顺势坐他腿上,方才继续亲在一处,直亲得二人都气喘喘,汗涟涟。
不一会,梅满就觉坐处坚实,她“嘁”了声,附在他耳畔气息不匀地小声骂道:“看你平时一副正经作派,却在这青天白日里发些浪//性子。”
她的吐息钻进他耳中,叫这谢序一番轻轻颤栗,眉尖微蹙,眼睛也稍稍眯起。
“嗯……”他发出声闷响,不知是喘,还是在应声。
梅满捏一把他胸膛,激得他连声低喘,心底的烦懑终于尽数发泄。
一阵布料摩挲的轻响后,她略微坐起,又缓缓坐下,登时觉得搂抱着她的胳膊绷紧许多。
她也不再逞口舌之快了,头埋在他肩上,眼睛稍眯,似有若无地哼喘着。
不过她在这事上惯是个懒性儿,没多久就不肯动,反而催促起他来。谢序此时才显出劲儿,一把搂抱起她,颠了两颠,方才开始在这房中缓慢走动。
这一番走动比劈柴更磨人,就是没使出多大力气,也叫他满面烫红,喘息沉重促急。
饶是有个定处,梅满也怕摔下去,牢牢搂着他,与他紧密相拥。
不多时又至窗沿,再行至桌边,镜前,最后落定在榻上,好一阵不胜欢谑。
但兴处方尽,两人正贴面啄亲,气息都没平定下来,谢序便忽地斜睨过眸,盯向门口。
他还能使用一些灵力,因而多少也能捕捉到一点灵息的变动,眼下正是觉察到有灵息靠近。
梅满意识到不对劲,也撑起身往那方瞧。
“有人?”她问。
几乎是尾音落下的瞬间,她就听见阵脚步声,越来越近,正飞快往这处来。
随即,有人敲门。
说是敲也客气了,更像是在砸,丝毫不收敛力道,砸得那本就破旧的门怦怦直响。
第47章 第 46 章 秋鹤扬缘何要这般神经兮……
谢序不打算理会外面那人, 睨一眼就收回视线,用面颊轻轻蹭着梅满的脸。
他的动作缓慢,细腻, 带着点意犹未尽的温存。
门外人却没打算就此放弃,不耐烦砸了几下门, 高叫道:“谁躲在里面,滚出来, 莫要藏着, 别以为我探不着你的灵力!”
梅满瞬间听出是秋鹤扬的声音。
她“蹭——”一下坐起身, 阴郁的眉眼间多了些错愕。
他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她头皮都觉发麻,抓过衣服就往身上披,刚才还有点发烫的脸, 这会儿瞬间就冷了。
秋鹤扬道:“装什么不在啊,莫非是个哑巴聋子,再不吭声, 我直接踹门了。”
梅满推一把谢序, 后者开口说道:“等会儿。”
外面的动静终于消停会儿了, 秋鹤扬道:“原来还舍得出声, 快点儿, 我可没多少耐心。”
谢序整衣下榻, 梅满左右张望, 最终盯准了另一边的窗户。
她悄声往床边挪, 谢序发现了,回身问她:“要走?”
梅满坐在了床边上, 颔首,指指门口方向,又指窗户。
谢序蹙眉, 俯身附在她耳畔轻声说:“别走,我会支走他。”
梅满歪过脸,也贴着他耳朵道:“不行!有可能被发现。”
常说一桩事有好坏两面,她不是修士这件事也是。
灵力的流动都有痕迹,因而修士通常能探着灵息,而她没有这东西,就不会被轻易发现。
但如果秋鹤扬放开神识,加强五感,说不定就能闻着她的气息,听见她的呼吸、心跳,甚至是头发丝摩挲的细微响动。
虽说沈疏时先前提醒过秋鹤扬,让他不要随意放开五感,以免影响到识海的恢复。
可这人要是肯听劝,就不叫秋鹤扬了。
以防出现这种可能,她得赶快溜。
谢序嘴角压得平直,他忽将身子俯得更低,一手撑着床榻,另一手托着她的面颊,贴上她的唇啄吻了下,又掌住她后颈,细细吮吻。
梅满按着他的胳膊,唇舌陷在这痒酥酥的快意里,却还要匀出一点心神,去听外面的动静。
她唯恐秋鹤扬忽然发作,又担心唇舌磨出的腻响太重,会被他听见。
不一会,谢序的指腹摩挲起来,碾着她的后颈子,带着不稳的喘息轻声问:“果真不要再留一会儿?还没洗浴。”
梅满犹豫,不过只短短一瞬,她就摇头,手指拢着压住他的耳朵,嘴巴再贴上去,小声道:“太危险。”
谢序不再劝,蹲下身去给她穿上鞋子。
秋鹤扬这会儿又闹腾起来,在外面骂道:“青天白日的你睡大觉呢?磨蹭半天不出来,我真踹了,大不了再赔!”
谢序不快拧眉,眼中掠过厌恶。
“来了。”他平常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很少这样将情绪直白地显露在脸上,甚而一直保持着厌烦的神色,直到开门。
梅满赶在他开门前,悄悄摸摸挪至窗边,谨慎推开窗子,直接滚了过去。
在谢序打开门的刹那,她也消失在窗后。
房门大开,秋鹤扬抱臂等在门外,一副耐心尽失的样子。
“终于舍得开了?”他看谢序有些衣衫不整,更是微微冷笑一声,“你是这杂役院的弟子吧,大白天不勤勉用功,却老鼠似的缩在屋里躲懒,这样下去,猴年马月才能进入外门院,更别提内门。”
谢序的表情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很喜欢一切都结束后的温存,与她肌肤相贴地拥着,两人的气息一点点相融,好似连心也密不可分。
等肌理的酸胀缓慢褪去,就只剩下身心都要放空的舒适。每到这时,他便是出于私心,拥着她时不时亲吻一阵,她也不会拒绝,反而与他一样乐于接受。
但秋鹤扬突然闯来,这些就都落了空。他满心烦躁无处发泄,语气冷硬道:“到底有什么事。若是仅为了呵责几句就跑到这儿来,不妨先谋个仙君的名头。”
他嘴上嘲弄人的功夫也厉害,听得秋鹤扬先是不可思议,随即攒眉怒目,说:“你还胆敢教训起我来?便不信我将你打杀了去!”
“嗯。”谢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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