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恶毒反派们的跟班: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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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在眼里。拜了师又如何,照样有法子杀她。”

    郁归崖闻言,忽然涌起股强烈的烦躁,以往他也烦樊子琅,可眼下不同,除却反感,还多了些厌恨。

    他强忍下心绪,问他:“你要干什么?”

    “我不会告诉你的。”樊子琅冷冷注视着他,“到时候你只管按我说的去做,其余的,别问。”

    ***

    那方,梅满捂着作痛的肩膀,回了秋应岭的洞府。

    她肩膀疼得慌,心底却痛快。

    这会儿樊子琅八成是去找郁归崖对峙了,她不指望他俩能打起来,可心里一旦种下猜忌的种子,就总有生根发芽的那天。

    她打开书房的门,迎面涌来一些淡红色的雾。

    还有股浓郁的香味,让人头脑昏沉。

    她关上门,在朦胧的红雾中看见秋应岭的身影。

    他跪伏在床榻上,喘息急促,肩颈覆着血红色的鳞片,正在缓慢翕合。

    许是听见声响,他抬起头,玉白的脸透出薄红,针状的竖瞳略有些涣散。

    “满满……”他撑起不稳的身躯,懒懒儿倚坐在墙边,嗓音略显含糊,“如何又去了那里,过来些,嗯……过来坐。”

    梅满以为他清醒些了,便上前道:“我已经把魔气全都引走了,但你的识海里还是有很多像魔气的东西,就在水下面。”

    “不急,不急呵,满满……”秋应岭笑了笑,一把捉住她的手,贴在他心口处,“那些魔气……可是如这般一样?”

    说着,他往下按她手,又掌着她的手指,微微拢起,再开始像揉面团那样打圈。

    除了冰冷刺骨的妖魔气,梅满还摸着紧韧的薄肌,以及过快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快到有些惊人了。

    “嗯……嗯……”秋应岭发出声压抑的哼喘,斜挑的眼眸半眯着,连耳尖都变得烫红。

    梅满就晓得了。

    这人根本没恢复正常,还显出些发//浪的骚//货本相。

    “可摸着了?”他问。

    或是觉得他不清醒,梅满不再像平时那样藏着掖着,说了些实话:“摸着些龙鳞,有点恶心。”

    秋应岭笑出声,将她往身前拉,自个儿也倾身往她面前靠。

    “满满呀,这便嫌恶心,那似这般,岂不是要更觉得恶心。”他说着,微张开嘴,却露出截殷红的舌头,看似正常,舌尖却更细,且微微分叉。!!

    梅满被吓着,眼皮接连跳了好几下。

    她晓得这多半也是妖态的一部分,等他压下魔气,就会恢复如初。她想要控制住表情,却到底没忍住蹙眉,眼睛也往别处瞥。

    可这房中的香味太浓,熏得她脑子直发晕。还有他的喘息声,又重又沉,总萦绕在她耳边,弄得她耳朵热热的,还怪痒。

    她忽然觉得很烦,肺腑间有躁意横冲直撞,急切寻个出口。

    最终她实在忍不住,猛抽出手,一把捂住他的嘴:“真似个滥淫的畜生,能不能不要喘了。”

    不期这人根本没消停,反而微张开嘴,那湿冷的舌尖抵在她的掌心处,缓慢舔舐起来。

    梅满眉头紧皱。

    这个骚/货。她在心底骂他。

    “满满……”他含含糊糊地喊她,喘息被压着,更显得沉闷。眼睛却直直盯着她,像在勾着她靠得更近些。

    不知廉耻。

    “嗯……”

    没脸没皮!

    那股烦躁的情绪达到顶峰,梅满倏地抽出手,俯身便咬着他的嘴,将那混乱压抑的喘堵了个干净。

    这秋应岭看着那般放荡,却是个生手,唇瓣被她狠咬一口,吃痛地闷哼一声后,就不动了,也不晓得该如何处置。

    直等梅满松开牙,转而慢吞吞吮吻起他的唇瓣时,他才有样学样,也舔吻着她的唇。

    他进而搂抱住她,要她坐他腿上,手掌在她身后,牢牢箍着。

    烦躁感一点点缓解,梅满搂着他的颈子,舌尖擦过他探出的一点舌,慢慢厮磨。

    这感觉确然奇怪,他的舌头便像是蛇信子一样,不过比那大点儿,分叉的缺口恰好与她的舌尖相嵌,轻一动,那酥酥麻麻的痒意就会漾开。

    书房里的香味更浓了,梅满觉得身心一派舒畅,像是朵轻飘飘的云。

    她有些忘乎所以,把平时的惧怕丢个一干二净,甚而拉着他的手说:“你用手。”

    秋应岭眼神涣散,神情恍惚,却没理解过来她的话:“手?”

    梅满点点头,慢吞吞的,恍恍惚的,直接往他手上坐。

    “摸一摸就好了。”她说,就像在教他怎么处理伤口。

    她开始手把手教他,脑袋则埋在他肩上,眼睛微微眯起。偶尔被他唤叫着催促,她便抬起脑袋,与他亲在一处,温吞舔吻。

    秋应岭起先万分生疏,她往哪里牵,他便往哪里按。渐渐地,他熟稔起来,学会如何使巧劲,如何盘旋打圈,又如何按摸揉搓。

    梅满想这香味肯定有问题,让她这样忘乎所以,不仅借秋应岭得来一番小小的爽利,还在觉察到坐处愈发坚实时,大胆取过匕首,拿刀鞘抵上去。

    秋应岭闷喘了声,似要拦,却被她打开手。

    而当她发觉刀鞘的碾磨会引起他呼吸的变动时,就更沉迷其中了,好似亲手掌握着他每一瞬的痛苦与欢悦般。

    秋应岭倚靠着墙,瞳孔一点点涣散、失焦,那堪称尖利的快意无处不在,让他再抑制不住浑身的颤栗。

    过了许久,梅满拎起那刀鞘,鞘尖朝下,沥着些略稠的水色。

    她丢回他身上,但在这时,她原本高亢的情绪忽然趋于平稳。

    秋应岭身上的妖态正急速消失,那些红雾也逐渐散去,梅满更是清醒过来。

    当她与秋应岭半睁的眼眸视线相对时,忽然心神俱震,头皮乍麻。

    她都——她都做了什么啊?!

    梅满飞快整衣,顺着床榻滚下去,踉跄着穿好鞋。

    期间她一直盯着秋应岭,看他如何放浪形骸地躺坐在那儿,手上还余留着痕迹,腿上则是她丢给他的已经脏了的刀鞘。

    眼看着他的眼神逐渐清明,梅满也没时间处理现场了,转身就往外跑。

    完了。

    完了完了完了。

    梅满脑中一片空白。

    这事比她以前惹来的任何一桩麻烦都要可怕,她的眼皮始终在跳,手也抖个不停,下意识想找个藏处,以免秋应岭清醒过来后,找她算账。

    梅满飞快往沈疏时的洞府跑,下一瞬就反应过来,这些都是说不出口的事,要是秋应岭找上门,沈疏时也根本没法帮她。

    那去哪儿?

    她左看右瞧,正慌急找躲处,便听见人喊她:“小梅?”

    第38章 第 37 章 活到现在,她靠的就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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