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她是恶毒反派们的跟班》 20-30(第11/19页)
,子琅也在,就那天在洞府门口与你撞上的那个师兄,樊子琅。”
听见这话,梅满的嘴角不受控地往下一撇,又意识到他还看着她,便迅速僵硬扯出个浅笑。
樊子琅也在?说真的那个沈疏时的要求到底严格在哪儿啊,他到底有真正看准过一个人吗。
她问:“那秋师兄也在吗,没听他说起过。”
郁归崖没注意到她神情的微妙变化,闻言更神气,笑说:“哪个秋师兄?秋鹤扬,还是秋应岭?哦,倒也无所谓,反正他俩都不在。秋应岭师兄是宗主的弟子,平时就忙,肯定没时间参与这些。至于秋鹤扬……我不清楚原因,兴许是没过考核,但话不能说死,也兴许是他不感兴趣。”
梅满忍住嗤声的冲动,心说这人能不能装得好一点,显摆的心思都快从眼睛里面漫出来了。
但鄙夷归鄙夷,她更多的是心动。
这天衍仙府挺讲究规矩的,可樊子琅一个内门院弟子能来主峰,郁归崖才筑基,却从不喊秋鹤扬师兄,兴许就与他们加入了诛邪使有关。
可见这诛邪使的地位的确不低。
梅满有些蠢蠢欲动,眼下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她装出副害怕的样子,低着脑袋,眼神不安地往旁别着,连声音都在抖:“那送信的人会是谁,别不是想害我,可我来这儿连认识的人都没几个,也没招惹过谁。”
郁归崖没想到她会怕成这样,心底陡生的保护欲催促着他靠近她,手也抬起些许。
在手挨着她前,他倏然回神,垂下胳膊道:“我想,或许是无意间得罪了谁。比如先前子琅就对你有些误会,但我认为应该不是他。他虽脾气不好,却是个心直口快的人,从不暗中害人。别担心,我不是还在这儿吗?小师妹,你信我,保管能将那人揪出来。”
梅满拧着手,斜挑起眼睛,透过散落的额发盯着他。
她说:“郁师兄,要不告诉仙师吧,他肯定能查出来。”
“也好。”郁归崖顿了下,忽然露出副懊恼的表情,“嗳!早知道我就不该破解那封信上的灵术,现在连个物件儿都没有,就算告诉仙师,也没个能查的东西。”
梅满盯着他,他的脸上尽是懊恼,还有不明显的愤懑,除此之外再没其他情绪了。
瞧着的确像是在为她担心。
她想了想道:“那怎么办,仙师每天那么忙,没个确凿的证物,也不好打搅他。”
郁归崖认真看着她,说:“小师妹,别怕,你若是相信我,我来帮你。和你说的一样,总之要先找到一些确凿的证据,这样才好转交给仙师。若是再撞上那个人使其他手段,你便告诉我,咱俩一起想办法,保管能追查到他的踪迹。”
他的眼神真挚,那双眼窝偏深的眸子专注看人时,好似将满腹心肠都剖了出来,赤忱摆在人面前,仿佛能经得起一切考验。
要是放在别人身上,保管已经感激涕零了。
可梅满见过太多惯会装相的人,就拿秋鹤扬来说,谁看他都像是个爱笑好说话的,断然想不到他背地里戾气大到恨不得把所有人都杀了。
因而她保留了几分警惕,试探着问:“却有些麻烦师兄,不好再搅扰你了。如果再有这种事,我可以找秋师兄帮忙,或是直接把东西转交给仙师。”
郁归崖想了想:“我倒是不怕麻烦,你要是找秋鹤扬也行。不过那个人敢喊你来无尽洞,在诛邪使的眼皮子底下害人,这件事就也和诛邪使有关了,到头来估计还是得交到我手上。看你觉得怎样处理更好吧,若是要我帮忙,可以随时找我。”
梅满瞧不出什么端倪。
可他这样的热忱好心,只让她觉得不舒坦。
就好像长时间待在昏暗无光的房间里,突然被拉出去直面太阳,他的笑容,过分直白的坦然,还有充满好心的热情,都像是锋利的箭矢一样刺向她,扎得她浑身难受。
她差点就要控制不住表情,更想质问他帮这种忙能得到什么好处。
幸好她还没昏了头,只说:“多谢你,郁师兄,今天的事也不知道该怎么答谢。”
“没事,同门间相互搭把手而已。其实刚开始见着你——就是在靶场那回,我就觉得你亲切了,要不是那天碰着秋鹤扬,说不定早能交着朋友。”
梅满愣神,怀疑自己听见的:“亲切?”
她哪里和这两个字沾得上边。
“对,就是……”郁归崖思忖着说,“看起来很安静,没那么咄咄逼人。说实话,这内门院里有不少恃才傲物的修士,偶尔遇着一两个还应付得来,多了就会让人很累。甚至……挺讨厌的,恨不得把他们的嘴全堵上。”
他越说,梅满越发觉得不自在,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其实她也听见过夸奖,但多数在她看来都是高高在上的施舍,而他这番话却让她很有共鸣。
就好像突然有人把她的心里话说出来了——应付其他修士的疲累,对那些傲慢言行的厌恶,还有些阴暗的念头。
梅满憋了半天,只挤出一句:“我还以为你和他们玩得不错。”
“都是常看见的人,至少不能闹得太僵。”郁归崖语气松快,“小师妹,你也可以试试多笑一笑。”
梅满沉着张脸,眉头稍拧:“有什么好笑的事吗?”
“好笑的事?”他愣了下,“没啊,也不一定是有好笑的事才笑。”
“那就有些累了。”梅满说。
光是和他说话都有点累,这人情绪太高,弄得她有些疲倦。
郁归崖却挺有兴致的,又拿出弓箭,说什么教她拉弓射箭。
梅满不清楚他到底有什么打算。
他看起来和樊子琅玩得挺不错,可按他说的,有些人仅是表面朋友,她不确定樊子琅是否也在其中。
但如果他是装的,那就看谁能装到底了。
好不容易捱到他要去修炼符箓的时辰,梅满才终于脱身。
郁归崖执意要送她回去,两人刚走到沈疏时的洞府门口,就撞上秋应岭。
那秋应岭刚见着他俩,便笑道:“满满,看来适应得很不错,已经交到了朋友。”
梅满没想到他会来这儿,闷声应了句:“嗯。”
郁归崖:“秋师兄是来找鹤扬吗,师尊先前说他有些心不静,命他画符,正在闭关修炼,恐怕还要个几天才能出来。”
梅满瞟他一眼。
难怪这几天没见着秋鹤扬,原来是被变相关禁闭了。
秋应岭笑说:“不,师弟请回罢。”
他看着好模好样的,却没有解释的打算。
郁归崖笑意微僵,又道:“等送小师妹回去了我再走。”
秋应岭原本稍眯的眼眸微睁:“郁师弟好心,不过我与满满有话要说,不必再送了。”
“……那好吧。”郁归崖看一眼梅满,语调还是依旧轻快,“小师妹,下次再聊啊。”
梅满心道和这人说一次话,至少得休息三天才能恢复过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