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宫斗文女主的首席大姑姑》 50-60(第23/27页)
美人在永和宫,要做三件事:一,仔细观察汪嫔娘娘如何与三皇子相处,如何与宫女太监说话;二,留心永和宫今日来往的都有哪些人,她们说了什么,表情如何;三,记住汪嫔娘娘宫里的陈设、用度、甚至熏香的味道。”
她退后半步,上下打量林晚音,伸手将她鬓边一缕碎发抿到耳后。
“晚上回来,奴婢会问美人:汪嫔娘娘今日穿什么颜色的鞋?三皇子玩了多久糖画?永和宫正殿东边第二扇窗下,摆的是什么盆景?”
林晚音睁大了眼。
这些细节她平日里从未留意过。
“宫里的路,一步踏错,可能就是万丈深渊。”
苏瑾禾看着她。
“要学,就先学怎么把眼睛擦亮,把耳朵竖起来。看得多了,听得多了,才知道什么人可以靠近,什么事必须远离,什么话该说,什么话得烂在肚子里。”
她顿了顿,又道:“美人今日去,只带菖蒲。穗禾留在宫里,奴婢有别的事吩咐她。”
林晚音似懂非懂,但用力点了点头。
“我记下了。”
送走林晚音,苏瑾禾回到西厢房,并没有立刻安排穗禾做事。
她在窗前站了一会儿,看着庭院里那棵石榴树。
雨后的阳光稀薄,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一只麻雀跳上枝头,抖了抖湿漉漉的羽毛,叽喳两声,又飞走了。
昨夜御花园那一幕,此刻才真正在她心中落下回响。
皇帝那句“随口一提”,谢不悬的断然拒绝,林晚音的惶恐无助还有淑妃那意味深长的笑。
这不是结束,甚至不是中场。
这只是暴风雨前,云层裂开的一道缝隙,让她窥见了即将到来的惊雷。
苏瑾禾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
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清明。
“穗禾。”她唤道。
“奴婢在。”穗禾从门外快步进来,手里还拿着块抹布,她刚才在擦拭廊下的栏杆。
“你去内务府一趟。”
苏瑾禾走到书案边,提笔写了张单子。
“领这个月的蜡烛、灯油,再问问中秋节的份例什么时候下发,有哪些定例。若是刘福来公公在,就顺口提一句,说我们美人感念他前次关照,特意让问问,他老人家膝盖的老寒腿,近日可好些了?我们美人新得了个麂皮护膝,若他不嫌弃,回头让菖蒲送去。”
穗禾接过单子,仔细看了,点头道。
“奴婢明白。问话要自然,像是随口关怀,不能太刻意。”
“聪明。”苏瑾禾露出赞许的笑,“还有,路上若是遇见各宫领份例的太监宫女,多听少说。谁家领了什么,谁家被克扣了,谁家又额外得了赏这些闲话,记在心里。”
“是。”穗禾应了,将单子仔细收进袖袋,转身出去了。
苏瑾禾目送她离开,这才转身,从箱笼底层取出一个扁平的木匣。
打开,里面是厚厚一摞纸页。
最上面几张,是她这几个月断断续续记下的后宫观察笔记。
妃嫔的喜好性情、宫女太监之间的亲疏关系、各宫用度惯例、甚至御膳房哪位师傅擅长什么菜……
再往下,是她凭记忆梳理的《凤仪天下》原著剧情线。
从林晚音初入宫到屠龙上位,大大小小的节点、关键人物、转折事件,都做了标注。
有些已经被她用朱笔划掉,比如御花园掌掴、落水陷害。
有些还悬在那里,像达摩克利斯之剑。
中秋宴,就是其中之一。
原著里,中秋夜宴是林晚音第一次在皇帝面前展露才情的机会。
她以一曲《水调歌头》琵琶独奏,惊艳四座,从此进入皇帝视线。
但也是在这场宴会上,她被人暗中在酒中下了轻微寒凉药物,导致之后数月信期紊乱,被太医诊为“宫寒不易受孕”。
下药的是谁,原著没有明写,只模糊指向“淑妃一党”。
苏瑾禾的手指在“中秋宴”三个字上轻轻摩挲。
避,是避不开了。
皇帝既然已经注意到林晚音,那么中秋这种合宫宴饮,林晚音必然要出席。
而且,必须要“表现”。
但不能是原著那种锋芒毕露的“表现”。
苏瑾禾沉吟片刻,提笔在纸上写下几个字:
林晚音不需要惊艳皇帝。
她只需要让皇帝觉得,这个美人懂事省心、不惹麻烦,偶尔还有那么一两分可取的聪慧。
更重要的是,要让皇后觉得,她温顺可用。
苏瑾禾的目光落在“皇后”二字上。
昨夜宴上,皇后那一声叹息,她听见了。
苏瑾禾想起这几个月来,皇后对林晚音若有若无的照拂。
侍疾时的肯定,份例上的公允。
甚至昨夜皇帝提议时,皇后并未顺势附和。
这位中宫之主,似乎并不乐见淑妃一家独大,也不愿德妃过于势强。
她需要平衡。
而一个出身不高、性情温顺、背后没有庞大母族支撑,却又因缘际会得了些眼缘的低位妃嫔,或许是这盘棋上一枚不错的闲子。
苏瑾禾缓缓吐出一口气。
如果她的判断没错,那么林晚音要走的,不是宠冠六宫的险路,而是“得中宫青眼”的稳路。
这条路,同样不易。
但至少,比直面淑妃的明枪暗箭,多了一层屏障。
她正思忖着,外头传来脚步声。
林晚音回来了。
……
永和宫这一趟,林晚音去得比预想中久。
回来时已近午时,她脸上带着些微的红晕,不知是走路急的,还是别的缘故。
菖蒲跟在她身后,手里捧着一个锦盒。
“汪嫔娘娘硬要赏的,说三皇子近日胃口开了,都是美人和姑姑的功劳。”菖蒲将锦盒递给苏瑾禾,“是一对赤金镶珍珠的耳坠,并两支上好的老山参。”
苏瑾禾打开看了看,点点头:“收着吧。耳坠登记入库,山参留着,或许有用。”她看向林晚音,“美人此行如何?”
林晚音在榻上坐下,接过穗禾递来的温茶喝了一口,才缓缓开口。
“汪嫔娘娘今日穿的是雨过天青色绣缠枝莲的褙子,配月白裙。鞋……”她努力回忆,“是青缎面绣银线水波纹的厚底鞋,鞋尖缀了小米珠。”
苏瑾禾眼中露出赞许:“很好。三皇子呢?”
“玦儿玩了快半个时辰的糖画,先吃了兔子,又舔了小鱼的尾巴,最后那个福字舍不得吃,让乳母收起来了。”
林晚音说到这里,眼中泛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