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斗文女主的首席大姑姑: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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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妃罚抄的《女诫》,狠狠撕扯起来!

    第55章

    端午的余悸与暑气一同蒸腾在行宫的飞檐翘角、雕栏玉砌之间。

    御花园里那些开得正盛的紫薇、木槿, 花瓣都似因这闷热失了鲜亮。

    恪嫔慕容筝当众撕书、淑妃铁青着脸命人将其扶回宫禁足。

    不过半日便在各宫窃窃私语中传遍。

    皇后震怒,下令严查“口舌生非、扰乱宫闱”者,又亲自去安抚了淑妃,赏下压惊的珠宝绸缎。

    话里话外却是“姐妹龃龉, 家宅不宁, 实非后宫之福”, 绵里藏针。

    一时间,行宫上下噤若寒蝉。

    妃嫔们请安时愈发低眉顺眼。

    连平日最爱说笑的妙答应都罕见地闭上了嘴,只拿眼睛悄悄觑着淑妃那张明显透出寒意的脸。

    林晚音更是谨小慎微。

    苏瑾禾还未回来。

    暗号传回仍是“平安”, 但归期未定。

    林晚音心里的不安, 像这暑气一样, 一日浓过一日。

    这日午后, 她推说暑热头昏,未去御花园纳凉, 只带着菖蒲, 在听鹂馆附近林木稍密的西苑散步。

    西苑偏僻,假山叠石, 引了活水做成小小曲池, 池边植着几丛翠竹, 比起御花园的富丽堂皇, 多了几分幽静清凉。

    主仆二人沿着池边青石板路慢慢走着。

    菖蒲手里提着个小巧的竹编食盒, 里头是冰镇过的绿豆百合汤,预备着林晚音走乏了用。

    穿过一片嶙峋假山,正要往竹林里去, 忽听得假山背后传来断断续续的抽泣声,间或夹杂着几句满是怨愤的喃喃。

    “……凭什么……凭什么我就活该……”

    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有些耳熟。

    林晚音脚步一顿, 示意菖蒲噤声。

    两人隐在山石阴影里,透过石缝朝声音来处望去。

    只见假山后一处背阴的石阶上,蜷坐着一个穿着浅碧色宫女衣裳的少女。

    她背对着这边,肩膀一耸一耸,哭得伤心,发髻有些松散。

    最刺目的是她裸露在外的小臂上,交错着几道新鲜红肿的鞭痕。

    “忍冬姐姐?”

    菖蒲极低地惊呼一声,认出了那是恪嫔慕容筝身边颇为得用的一个二等宫女,名唤忍冬的。

    林晚音也认了出来。

    这忍冬平日跟着恪嫔,虽不如大宫女体面,但也算伶俐。

    此刻怎会独自躲在这里哭泣,还带着伤?

    她心中疑惑,更添警惕。

    正想悄悄退开,却听那忍冬又哭诉起来。

    “……打我……又打我!我伺候她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慕容家就没把我们当人看!嫡出的娘娘是凤凰,我们这些庶出房里跟来的,连草芥都不如!稍不顺心,非打即骂,如今更是要赶我走……我还能去哪儿?宫外庄子上的管事都是大夫人的心腹,我回去还有活路吗?”

    林晚音心头一跳。

    她记得,淑妃慕容昭与恪嫔慕容筝都出自慕容家。

    淑妃是嫡长女,恪嫔听说是颇得慕容老将军宠爱的一位姨娘所生。

    难道这忍冬,原是恪嫔生母房中的人?

    她不由更凝神细听。

    忍冬似乎积怨已深,此刻无人,又自感走投无路,竟对着冷冰冰的假山石诉说起来。

    “……从小就是这样!大小姐要学琴棋书画,请的是京城最好的先生,二小姐喜欢骑马射箭,老爷就说女孩子家学这些粗野功夫做什么?好好跟你姐姐学学女红礼仪!大小姐穿的用的都是顶尖的,稍有不如意,夫人就说是我们姨娘挑唆、二小姐攀比!二小姐但凡有一点出挑,不是被夫人寻由头压下去,就是被老爷说不要抢你姐姐风头!”

    她抽噎着,语气愈发悲愤。

    “进了宫,更是不一样了!大小姐封了妃,掌了宫权,人人都捧着,二小姐只是个嫔,还是老爷舍了老脸去求来的!宫里有什么好事,都是先紧着淑妃娘娘,有了麻烦、或是要得罪人的事,就推到我们娘娘头上!我们娘娘性子是急,可若不是这些年被逼着当那衬红花的绿叶,何至于此!”

    “昨日不过是娘娘心里憋闷,在御花园多说了几句,恰被淑妃娘娘听见,回来就罚抄《女诫》,抄不完不许用膳!娘娘气不过,撕了书,淑妃娘娘便说娘娘疯癫失仪,要送她去佛堂静修!还说我挑唆主子,要撵我出去!”

    忍冬说到最后,已是泣不成声。

    “我挑唆什么了?我只是替娘娘不平!同样是慕容家的女儿,为何一个在天,一个在地?为何我们娘娘,生来就是为了衬托大小姐的贤德、懂事、大度?难道庶出的,就不是人吗?!”

    假山后,林晚音听得手心渗出冷汗。

    她自幼长在书香门第,父母虽不算顶显赫,但家中和睦。

    从未经历过这般嫡庶倾轧、刻意捧踩的阴私。

    她只知道后宫争斗残酷,却不知,这份残酷早在那些簪缨世族的深宅大院里,便已浸入骨髓。

    原来“争”,不仅仅是为了荣华富贵、帝王恩宠。

    有时候,仅仅是为了活下去。

    淑妃的端庄威严,恪嫔的骄纵易怒,在这一刻,忽然有了另一重解释。

    一个是被家族精心培育、投入后宫博取最大利益的凤凰。

    另一个则是被刻意养废、用作陪衬与棋子的绿叶。

    甚至这绿叶身边的奴婢,也如草芥,随时可弃。

    她想起妙答应说汪嫔想借调苏瑾禾时,自己心里那股强烈的“瑾禾是我的”的占有欲。

    与慕容家姐妹这扭曲的关系相比,她那点心思,何其单纯,又何其无力。

    若她始终只是个无宠无势的美人,是不是有一天,连瑾禾,她也留不住?

    就像忍冬被轻易驱逐?

    一股寒意,纠缠在心口。

    石阶上,忍冬的哭声渐渐低了,变得绝望麻木。

    她呆呆坐着,望着池水里自己的倒影,眼神空洞。

    林晚音沉默许久,轻轻叹了口气,从山石后走了出去。

    忍冬听到脚步声,受惊般回头,见是林晚音,脸上血色尽褪,慌忙跪倒在地,磕头不止。

    “林、林美人!奴婢胡言乱语,惊扰了美人,奴婢该死!”

    她手臂上的鞭痕因动作而挣开,渗出点点血珠。

    林晚音示意菖蒲将人扶起,目光在她伤痕上停留一瞬,温声道。

    “这里僻静,无人听见。你的伤需上些药。”

    忍冬怔怔抬头,看着她,似乎不敢相信这位素无交集的美人竟如此平和。

    她嘴唇哆嗦着,眼泪又涌了出来。

    “美人……奴婢、奴婢无处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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