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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宫斗文女主的首席大姑姑》 40-50(第19/23页)
玦接过,小心地咬了一口。松软的馒头带着奶香,他慢慢嚼着,虽然吃得不多,但总算肯进食了。
汪嫔在一旁看着,神色松快不少:“真是麻烦苏姑姑了。玦儿这几日不知怎的,又开始挑食,御厨换了几样点心,他都不肯吃。”
“许是水土不服,加上行船久了,孩子肠胃弱些。”苏瑾禾温声道,“这几样都是温补易克化的,娘娘若看着合适,奴婢将方子写下来,让小厨房常备着。”
汪嫔感激地点头:“那再好不过了。”
两人说话间,林晚音已陪着谢玦看起图画书来。她声音轻柔,指着书上的小动物讲故事,谢玦依偎在她身边,听得出神。
汪嫔看着这温馨画面,忽然轻声道:“林妹妹心性纯良,对玦儿是真心疼爱。宫里这样的真心,不多见了。”
苏瑾禾听出她话中感慨,只温顺应道:“美人自小被家中教养得仁善,见不得孩子受苦。”
汪嫔看了她一眼,忽然转了话题:“苏姑姑可知,昨日皇上在行宫设小宴,席间提起南巡见闻,夸赞随行官员中几位青年才俊?”
苏瑾禾心头微动,面上不动声色:“奴婢在厨房忙着,未曾听闻。”
“皇上赞了江宁织造家的公子,说其诗文书画俱佳,有林下之风。”汪嫔语气平淡,像是闲聊,“还特意问了句,不知林美人可曾见过这位表兄。”
苏瑾禾背脊瞬间绷紧。
林晚音母家确实与江宁织造府有姻亲关系,那位公子算起来是她的远房表兄。
但这层关系并不近,在京时也从无人提及。皇上此刻突然问起……
“美人入宫前深居简出,并不曾见过外男。”苏瑾禾谨慎答道,“便是亲戚,也多是女眷往来。”
汪嫔点点头,似是无意道:“我也这般想。只是席间有人多嘴,说了句才子佳人,倒是相配,虽被皇上斥了回去,但这话总归不妥。”
苏瑾禾心中一沉。
这是有人要给林晚音下绊子。
无论那多嘴之人是谁,这话传出去,便是暗示林美人与外男有私。
即便只是毫无根据的揣测,也足以毁掉一个妃嫔的名声。
“多谢娘娘提点。”苏瑾禾深深一福。
汪嫔扶起她,声音压得更低。
“我虽不知是谁在背后搅弄,但苏姑姑需得警醒。南巡在外,规矩比宫里松散,有些脏手段,更容易施展。”
……
从永和宫出来,苏瑾禾心事重重。
林晚音还沉浸在和谢玦玩耍的愉悦中,并未察觉异样。苏瑾禾也不欲现在告诉她,平添烦恼。
回到住处,她让菖蒲伺候林晚音歇午觉,自己则坐在外间,开始梳理眼下局势。
皇上突然提及林美人的表兄,绝非偶然。
是淑妃?她一向忌惮有才学的新人,林晚音侍疾得了皇后青眼,怕是更招她记恨。
还是妍美人?她落水陷害之事被谢不悬揭穿后,虽未被严惩,但也失了圣心,会不会因此怨恨所有清雅类型的妃嫔?
亦或是那位一直隐在幕后的慧嫔?
苏瑾禾想起离京前,慧嫔那句意味深长的“苏姑姑,很有意思”。那不像敌意,更像是好奇。
但越是这种好奇,越让人不安。
她正沉思着,穗禾轻手轻脚进来,低声道。
“姑姑,外头有个小太监递话,说是谢郡王那边的人,请您申时三刻去行宫西侧的听雨亭一趟,有要事相告。”
苏瑾禾眉梢微挑。
谢不悬找她?还是这样隐秘的传话方式。
她沉吟片刻,对穗禾道:“你去回话,说我准时赴约。记住,别让旁人知道。”
“是。”
……
申时三刻,苏瑾禾准时来到听雨亭。
这亭子建在行宫西侧一处偏僻的假山上,四周竹林掩映,幽静少人。
她走上石阶,谢不悬已等在亭中。
他今日未着官服,只穿了一身墨蓝色常服,负手而立,望着亭外竹海。
听见脚步声,他转过身来,神色是一贯的沉静。
“苏姑姑。”他微微颔首。
“见过郡王。”苏瑾禾福身行礼,态度恭谨疏离,“不知郡王召奴婢前来,有何吩咐?”
谢不悬看着她这副公事公办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他挥退随从,待亭中只剩二人,才开门见山:
“昨日皇上小宴,有人提及林美人与江宁织造公子之事,姑姑可听说了?”
苏瑾禾心头一震,面上却不露声色:“奴婢略有耳闻。”
“那姑姑可知,这话最初是从谁口中传出的?”谢不悬问。
苏瑾禾抬眸看他:“还请郡王明示。”
谢不悬顿了顿,才道:“是柔婕妤身边的宫女,在御茶房与人闲聊时说漏的。但本王查过,那宫女前几日曾与妙答应身边的太监接触过。”
柔婕妤?妙答应?
苏瑾禾快速在脑中梳理这两人的关系。
柔婕妤是江南织造之女,娇气作精,但心思浅,不像能策划这种阴谋的人。
妙答应则是学舌鹦鹉,最爱传播八卦……
“郡王的意思是,有人借妙答应之口,将这话传到柔婕妤耳中,再通过柔婕妤的宫女散播出去?”苏瑾禾问。
谢不悬眼中掠过一丝赞许:“姑姑聪慧。只是这背后之人藏得深,一时难以揪出。”
他走近一步,压低声音:“但本王可以告诉姑姑,这话传到皇上耳中时,已添油加醋成了林美人入宫前曾与表兄诗词唱和,情谊匪浅。虽无实据,但皇上听了,终究不悦。”
苏瑾禾心中一寒。
好毒的计策。
不需要确凿证据,只要在皇帝心里埋下一根刺,就足以让林晚音永无翻身之日。
“多谢郡王告知。”她深深一礼,这次多了几分真心实意。
谢不悬看着她低垂的眉眼,忽然问:“姑姑就不好奇,本王为何要帮你?”
苏瑾禾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郡王心系皇兄,不愿后宫因谣言生乱,乃忠君体国之举。奴婢感佩。”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挑不出错处。
谢不悬却听出了其中的疏离与戒备。他沉默片刻,终是道:“本王帮你,不全为皇兄。”
苏瑾禾怔了怔。
“那日猎场,姑姑以身相护林美人,本王看在眼里。”谢不悬的声音沉静而清晰,“这后宫里,真心护主的人不多。姑姑是其中一个。”
他说完,不再多言,转身看向亭外竹林。
苏瑾禾站在原地,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谢不悬这话是在肯定她的忠心?还是另有所指?
“谣言之事,本王会继续追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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