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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宫斗文女主的首席大姑姑》 30-40(第3/29页)
后,在极短的时间内,她想出了破局之法。
不是硬碰硬,不是巧言辩解。
而是给林晚音递上一把最稳妥的梯子,让她平平无奇地落地。
这种能力,不像是在深宫十年学来的。
倒像是……
早知道会有这么一遭,提前备好了答案。
这个念头一起,谢不悬呼吸微微一滞。
难道苏瑾禾也……
也和他一样,知晓“剧情”?
不,不对。
他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
若她知晓剧情,知晓林晚音将来会屠龙上位。
那她该做的,应当是推波助澜,辅佐林晚音争宠夺权。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处处规避,时时藏拙。
恨不得把林晚音塞进一个与世无争的壳子里。
她的所有行为,目的明确,十分纯粹。
保护林晚音,避开所有可能的风险。
就像她知道前方哪里有坑,所以提前绕路。
谢不悬眉头渐渐蹙紧。
篝火噼啪,映着他深邃的眉眼。
……
夜宴持续到亥时末。
烤鹿被分切完毕。
内侍们捧着银盘,将最嫩的部位奉至御前及各席。
美酒如流水,丝竹不绝于耳。
文臣们诗兴大发,又作了好几轮。
武官那边喝开了,划拳行令声震天。
妃嫔席间也渐渐热闹起来,笑语盈盈,仿佛方才那场小小的风波从未发生。
林晚音再未被点名。
她安静地坐在席上,小口吃着宫女布来的炙鹿肉。
偶尔端起酒杯抿一点,大多数时间只是垂着眼,听旁人说话。
苏瑾禾始终跪坐在她身后,姿态恭谨,如泥塑木雕。
只有谢不悬知道。
这女子平静的表面下,藏着怎样机敏的头脑和缜密的心思。
亥时三刻,皇帝显了倦意,起身离席。
众人跪送圣驾后,宴席便散了。
妃嫔们在宫女搀扶下各自回帐。
林晚音也由苏瑾禾和菖蒲扶着,慢慢走回西偏殿的帐篷。
秋夜寒凉,露水已重。
林晚音裹紧披风,走出篝火范围后,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美人小心脚下。”
苏瑾禾扶稳她,将一直温在怀里的暖手炉塞进她手中。
“回去喝点姜茶驱驱寒。”
林晚音点点头,走了几步,忽然低声道。
“瑾禾,方才多谢你。”
苏瑾禾脚步未停,声音平静。
“美人说什么?奴婢只是尽了本分。”
林晚音却摇头,声音更轻。
“我知道的。那句诗若非你提点,我定要出丑。”
苏瑾禾沉默片刻,才道。
“美人本就聪慧,即便没有奴婢,也能应对。”
林晚音不再多言,只将暖手炉抱得更紧了些。
回到帐篷,菖蒲已备好了热水和姜茶。
苏瑾禾伺候林晚音洗漱更衣,又将炭盆拨旺些,这才退到外间。
夜深人静,营地里的人声渐渐稀落。
苏瑾禾坐在矮凳上,就着炭盆微弱的光,慢慢缝补林晚音白日骑马时刮破的披风内衬。
针线在她手中穿梭,细密匀称。
脑子里却反复回放着夜宴那一幕。
王才人发难,淑妃默许,德妃给台阶,慧嫔看戏……
一环扣一环。
若非她反应快,林晚音今夜少不得要落个才疏学浅或故作清高的名声。
这后宫,真是片刻不得松懈。
正想着,帐外忽然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苏瑾禾手中针线一顿,抬眼看向帐门。
脚步声在帐外停了停,似乎有些犹豫。
片刻后,响起一道低沉的男声。
隔着帐帘,闷闷的:
“苏姑姑可歇下了?”
是谢不悬。
苏瑾禾放下针线,起身走到帐门边。
却未掀帘,只隔帘应道。
“王爷有何吩咐?”
帐外静了静。
“方才宴上……”
谢不悬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
“林美人那首诗,前两句颇有意境。不知是美人自己想的,还是……”
他问得直接,几乎不加掩饰。
苏瑾禾心下了然。他果然看见了。
“回王爷,”她声音平稳,“美人作诗,奴婢岂敢置喙?不过是见美人沉吟,递了杯茶罢了。”
帐外传来一声极低的轻笑,听不出情绪。
“递茶?”谢不悬道。
“苏姑姑这茶递得巧,恰好递出了八个字。”
苏瑾禾沉默。
她知道瞒不过他,却也没打算承认。
有些事,心照不宣即可,说破了反而不美。
“王爷说笑了。”
她最终只回了这五个字。
帐外又是一阵沉默。
秋风吹动帐帘,缝隙里漏进一丝寒意。
远处传来守夜士兵换岗的口令声,短促有力。
良久,谢不悬才再度开口,声音里多了些别的意味。
“苏瑾禾,你究竟……”
话未说完,却戛然而止。
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没再问下去。
“夜深了,姑姑早些歇息。”
最后,他只留下这句话,脚步声渐渐远去。
苏瑾禾站在帐内,听着那脚步声消失在风声里,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起疑了。
而且疑心越来越重。
这不是好事。
可眼下,她也无暇顾及那么多。
护着林晚音平安度过秋狝,才是首要。
她走回炭盆边,重新拿起针线。
一针,一线,将披风内衬的破口细细缝好,针脚密得几乎看不见。
就像她为林晚音织就的这张保护网,也要密不透风才行。
……
同一时刻,谢不悬并未回自己的营帐。
他独自走到营地边缘,在一处背风的土坡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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