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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宫斗文女主的首席大姑姑》 30-40(第20/29页)
着盘底金黄的蒜酥碎末,一口下去,满足得几乎要喟叹出声……她吃得毫无仪态,指尖沾了油光,嘴唇也染上嫣红。
额角甚至沁出了细汗。
但那眉眼间的畅快与兴奋,却是这深宫之中极少见到的鲜活。
“好!好!”
她边吃边赞,含混不清。
“这才够味!那些甜腻腻的糕饼,早吃烦了!苏姑姑,你有这本事,怎不早拿出来!”
苏瑾禾只是微笑侍立一旁,适时递上温热的湿帕子。
又让穗禾端来用姜片煮过的、暖胃的黄酒。
“娘娘喜欢便好。这蟹性寒,佐以姜酒更佳。”
恪嫔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辣意从喉头滚到胃里,暖洋洋的,更衬得蟹肉鲜美。
她一连吃了两只,才稍缓了速度。
脸上红扑扑的,眼里闪着光。
看向苏瑾禾的眼神,已不是最初找茬时的挑剔。
也不是后来索要点心时的理所当然。
而是带上了欣赏,甚至一丝遇到同道中人的热切。
“苏姑姑,你这手艺,绝了!”
她挥了挥还捏着半只蟹脚的银签。
“往后,本宫要常来!就在你这儿吃!那些送来送去的,路上耽搁,风味都差了!”
苏瑾禾心头一跳。
常来?
这……
不容她婉拒,恪嫔已经自顾自安排起来。
“红绫,记下了,以后隔三差五,本宫便来景仁宫用膳!嗯……也不必太频繁,免得旁人说道。就……三天,不,两天来一次!”
她想了想,又补充。
“放心,本宫不白吃你们的。蟹啊料的,本宫让宫里送来!你这小茶房缺什么,也只管开口!”
林晚音站在正间门内。
听着外头恪嫔兴致勃勃的安排,又看了看苏瑾禾沉静的侧影,心中五味杂陈。
瑾禾似乎又用食物,把这位麻烦的娘娘,拴得更紧了。
这是福,还是祸?
就在这时,院门外似有人影探头探脑。
是个面生的小太监,瞧着像是哪宫跑腿的,正伸着脖子往里瞧。
目光好奇地落在石桌上那盘显眼的炒蟹和吃得正欢的恪嫔身上。
恪嫔背对着院门,未曾察觉。
红绫却看见了,眉头一皱,正要出声呵斥。
却见苏瑾禾不动声色地,将温酒的小泥炉拨弄了一下,炭火“噼啪”轻响。
恪嫔闻声回头,恰好撞见那小太监窥视的目光。
她柳眉顿时倒竖,“啪”一声将银签拍在石桌上。
“哪来的没规矩的东西!鬼鬼祟祟看什么?滚!”
她声音清脆响亮,带着惯有的蛮横。
那小太监吓得魂飞魄散,脸一白,头一缩,瞬间跑得没影了。
恪嫔余怒未消,哼道。
“这起子小人,最是讨厌!闻到点香味就跟苍蝇似的!”
她转回头,对苏瑾禾道。
“苏姑姑你也是,脾气太好。以后再有这种不相干的在门口张望,直接打出去!报本宫的名号!”
苏瑾禾垂眸应道。
“是,谢娘娘回护。”
恪嫔浑然不觉自己无意中又替景仁宫挡了一波窥探。
她的心思很快又回到了美食上。
将盘中最后一点蒜酥碎末都用蟹肉刮了吃完。
意犹未尽地咂咂嘴,接过湿帕子慢慢擦手,忽然问道。
“苏姑姑,这炒蟹的蒜,为何这般酥香金黄?与本宫平日吃的蒜味截然不同。”
苏瑾禾便细细解释了蒜末裹粉油炸的诀窍,以及火候的把握。
恪嫔听得津津有味。
她虽十指不沾阳春水,但对这些厉害的窍门似乎颇有兴趣。
又问起蟹的挑选。
苏瑾禾便将清晨掂量蟹的那些门道一一说了。
“……青壳白肚,金爪黄毛,眼亮螯健,掂在手沉甸甸的,翻过来脐圆饱满,隐隐透黄,便是膏脂丰盈的好蟹。”
恪嫔听得点头。
“想不到吃个蟹,还有这许多学问。比听那些嬷嬷讲规矩有意思多了!”
这一日下午,恪嫔竟在景仁宫消磨了近两个时辰。
吃了蟹,喝了酒,又拉着苏瑾禾问了半天各地吃食的奇闻。
自然是苏瑾禾斟酌着,将前世所知的一些风味特色,化作“古书上记载”娓娓道来。
恪嫔听得目眩神驰。
时而惊叹,时而追问,仿佛发现了全新的天地。
其间,又有两拨人“路过”景仁宫。
一拨是某个低位妃嫔身边的宫女,说是来借花样的。
另一拨似是内务府查检各处炭火预备的太监。
皆被恪嫔那横眉立目的模样,或直言呵斥,或冷言打发走了。
她就像一只牢牢圈定地盘、驱逐一切外来者的护食猛犬。
浑然天成,效果卓著。
直到申时末,天色向晚。
红绫再三催促,恪嫔才恋恋不舍地起身,对苏瑾禾道。
“今日痛快!苏姑姑,后日,后日本宫再来!你可要备些好玩意儿!”
又转向闻声出来送她的林晚音,难得和气地点点头。
“林美人,你有个好姑姑,福气不错。”
林晚音忙屈膝:“娘娘过奖。”
送走了这尊大神,景仁宫终于重归寂静。
院子里,石桌上杯盘狼藉,空气中仍飘散着淡淡的、勾人的辛香。
菖蒲和穗禾忙着收拾,脸上都有些忧色。
穗禾小声道:“姑姑,恪嫔娘娘这般常来,会不会……太扎眼了?”
林晚音也望向苏瑾禾,眼中写着同样的担忧。
苏瑾禾望着院门方向,那里仿佛还回荡着恪嫔清脆又霸道的声音。
她缓缓道。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恪嫔娘娘的性子,咱们如今也看得更明白了些。她喜欢新奇、热烈、直来直去的东西,厌恶虚伪、琐碎和拘束。她来,固然惹眼,却也挡住了不少暗处的麻烦。”
她顿了顿,继续道。
“至于扎眼……咱们景仁宫,自打美人入住,又何尝真正不扎眼过?如今不过是换了一种扎眼的方式。与其被暗箭窥伺,不如明面上有个谁都忌惮三分的靠山。只是,这靠山的喜好、脾性,咱们须得摸得更透,才能既让她满意,又不至于将咱们卷入不可控的是非。”
她回想今日恪嫔的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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