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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宫斗文女主的首席大姑姑》 30-40(第10/29页)
痂,眼圈红了。
“还疼吗?”
“早不疼了。”苏瑾禾笑。
“美人若心疼,便快些好起来,奴婢也好安心。”
林晚音用力点头,眼泪却掉了下来。
“瑾禾,我以后一定都听你的。再不让你为我冒险。”
苏瑾禾替她擦泪,声音温柔。
“美人好好的,奴婢便不冒险。”
窗外,秋风又起,卷起落叶,在空中打了个旋,缓缓落下。
日子还长。
路,也还长。
但苏瑾禾知道,她选的路,没有错。
而今日谢不悬那一问,那一瞥,或许也不是坏事。
至少,这宫里又多了一个人知道。
她苏瑾禾所求,不过“平安”二字。
至于其他,且走且看吧。
第34章
十月初二, 寒露过了几日。
宫里各处摆的菊花正是最好的时候。
巳时初,沁芳亭来了个小宫女传话。
说慧嫔娘娘新得了一幅前朝的《秋山访友图》,想着林美人素日爱读诗赏画,特请过去一同品鉴。
“顺便尝尝小厨房新做的菊花酥。”
话递到西偏殿, 苏瑾禾正看着穗禾熬杏仁茶。
小砂锅坐在红泥炉子上, 里头是泡发了一夜的南杏仁。
兑了糯米浆, 文火慢熬。
木勺要不停地搅,不能停,一停底下就该糊了。
穗禾手腕子细, 搅了一会儿就酸, 换菖蒲来。
菖蒲劲儿大些, 搅得匀, 锅沿渐渐凝起一层奶皮似的膜。
空气里漫开一股子醇厚的坚果香,混着米浆的甜润。
“姑姑, 慧嫔娘娘这邀约……”
菖蒲边搅边抬眼, 有些犹豫。
苏瑾禾没立刻应声。
她走到窗边,看外头那几盆菊。
开得这样好, 颜色又正, 姿态也舒展。
一看就是有人精心伺候着的。
慧嫔宫里的花, 从来不会随便开。
“美人想去吗?”她回头问林晚音。
林晚音坐在绣绷前, 手里针线停了。
脸上有些向往, 又有些怯意。
“我、我确实喜欢看画……”
那就是想去了。
苏瑾禾心下明了。
林晚音这性子,对“雅事”总有几分天然的好感。
赏画、品茶、赏花。
这些词儿听着就美好纯净,让人想不到底下的弯弯绕。
“那就去。”
苏瑾禾走回炉边, 接过菖蒲手里的木勺。
“杏仁茶再熬一刻钟就撤火,用细纱滤两遍,晾温了给美人喝一碗, 最是润肺。剩下的拿井水镇着,晚上还能喝。”
她又吩咐穗禾。
“把那套月白底绣竹叶的衣裳找出来,首饰用那对珍珠耳坠,再配一支素银簪。别太素,也别太艳,适中就好。”
自己则去开了小柜,取出一小包自制的“清口丸”。
是用甘草、薄荷、陈皮研末,兑了蜂蜜搓成的小丸子。
含在嘴里能生津,也能定神。
紧要时,能压惊。
……
沁芳亭在御花园东北角,临着一片不大的水塘。
这时节塘里荷花早谢了,剩些枯梗子斜插在水里。
水倒是清凌凌的,映着天光云影。
偶有几片黄叶飘下去,打着旋儿,慢慢沉了。
亭子四周摆满了菊花。
不是景仁宫那种盆栽的,而是直接移栽在土里的。
一丛丛,一簇簇,高的矮的,深黄浅白,紫瓣红心,热热闹闹地开着。
风里满是菊花的清气,苦幽幽的,带着点药香。
闻久了倒觉得肺腑都透气了些。
慧嫔已经到了。
她今日穿了身秋香色织锦袄裙,外罩一件蟹壳青的比甲。
头发绾成慵妆髻,只簪一支点翠蝴蝶簪。
蝶须颤巍巍的,像是随时要飞走。
人坐在亭中石凳上,面前石桌上铺开一幅画。
左右各摆着几个青瓷碟子,里头盛着点心。
见林晚音来,她含笑起身,声音温温柔柔的。
“林妹妹来了,快坐。我正愁没人说话呢。”
林晚音规规矩矩行礼,在对面石凳上坐了半边。
苏瑾禾侍立在她身后半步,垂着眼,目光却已将亭中情形扫了一遍。
画是《秋山访友图》,纸色微黄,确是旧物。
山石皴法老辣,林木萧疏。
山径上一个戴笠的文士,正仰头望山,身后跟着个抱琴的小童。
意境是好的,清寂旷远。
点心有四样。
菊花酥做得极精巧,酥皮一层层绽开,真如菊花花瓣,中心一点豆沙馅。
桂花糖藕切成薄片,糯米塞得饱满,糖汁晶亮。
蟹粉小笼一笼四个,皮子透亮,能看见里头晃动的汤汁。
还有一碟茯苓糕,切成菱形,雪白可爱。
茶是今年新贡的庐山云雾,泡在雨过天青的瓷盏里。
汤色清碧,热气袅袅地腾起来。
混着菊香,很是雅致。
“妹妹尝尝这菊花酥。”
慧嫔将碟子往林晚音那边推了推。
“我宫里小厨房做的,酥皮用了六层,豆沙里掺了蜂蜜和糖桂花,甜而不腻。”
林晚音道谢,拈起一块,小口咬了。
酥皮簌簌地落,她忙用帕子接住,脸上露出赞叹。
“真好吃,酥得入口即化。”
慧嫔笑了。
“妹妹喜欢就好。这点心看着简单,实则费工夫。酥皮要揉得匀,油酥和面皮的比例要准,多一分则腻,少一分则柴。就像这画——”
她指尖轻点画幅,声音依旧柔和。
“看着是随意几笔,实则山石向背、林木疏密,都是算过的。
多一笔嫌满,少一笔嫌空。
作画的人心里得有主意,知道何处该收,何处该放。”
这话听着是论画,却又不像全在论画。
林晚音点点头,认真看画。
“这文士往山里去,是访友么?”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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