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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宫斗文女主的首席大姑姑》 24-30(第14/15页)
乎柔和了那么一丝丝。
他忽然道:“还有么?”
苏瑾禾愣住了。
穗禾也瞪大了眼,看看王爷,又看看姑姑。
“本王,”谢不悬顿了顿,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晚膳用得早,有些饿了。”
这话说得有些生硬。
可配上他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竟透出几分诡异的理直气壮。
苏瑾禾脑中飞快转着。
给,还是不给?
给,便等于承了他的讨要,往后怕是更难撇清。
不给,堂堂郡王开口讨一碗面,驳了面子,更麻烦。
……纠结过后。
“王爷若不嫌弃粗陋,奴婢这就盛一碗。”
她语气恭顺,手上动作却快。
从食盒里又取出一只干净瓷碗。
舀汤,捞面,放肉,撒葱花,一气呵成。
双手奉上时,她补了句。
“山野粗食,恐不合王爷口味。”
谢不悬接过碗。
碗壁滚烫,热度透过瓷壁熨帖着掌心。
他低头看去,汤色澄澈。
面片薄而匀,腌肉煎得焦香,菇片吸饱了汁水,葱花翠绿欲滴。
热气扑在脸上,带着一股直抵肺腑的暖意。
他拿起筷子,顿了顿,终究没说什么,低头吃了起来。
第一口是汤。
鲜,醇,烫。
顺着喉咙滑下去,一路暖到胃里。
连带着僵冷的四肢都松快了些。
第二口是面。
薄而韧,嚼着有麦香,裹着汤汁,滋味饱满。
第三口是肉。
咸香适口,油脂煎出了焦脆的边,咬下去有细微的咔嚓声。
他吃得很专注。
一口接一口,几乎没抬头。
额发垂下一缕,落在眉骨边,随着吞咽的动作轻轻晃动。
苏瑾禾站在一旁,垂着眼,却能听见那细微的进食声。
弹幕此刻在谢不悬眼前炸开了花:
【搭讪技巧负分!】
【但干饭是认真的】
【笑死,什么晚膳用得早,分明是馋了】
【这碗面值了,能看到王爷吃饭】
【苏姐:我真是服了】
【但面看起来真的香……】
一碗面见了底,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
谢不悬放下碗筷,静默片刻,才抬眼看向苏瑾禾。
火光跳跃,映着他漆黑的眸子。
那里面有什么情绪一闪而过,太快,抓不住。
“……不错。”
他吐出两个字,声音依旧晦涩。
却少了些之前的冷硬。
苏瑾禾福身:“谢王爷不嫌。”
谢不悬将碗递还。
她伸手去接,指尖无意间触到他的。
他指腹有薄茧,是常年握缰握剑留下的。
她的手却更粗糙些,虎口处有一道浅白色的旧疤。
像是烫伤,又像是被什么利器划过后愈合的痕迹。
谢不悬目光在那疤痕上停了停。
苏瑾禾已收回手,转身将碗放入食盒。
动作快而稳,仿佛刚才那瞬间的触碰从未发生。
“王爷若无吩咐,奴婢便收拾了。”
她语气平静如常。
谢不悬看着她低垂的侧脸。
看着她在火光里显得格外沉静的眉眼。
还有那双带着旧疤的手。
一个在宫里待了十年、从浣衣局一步步爬上来的掌事姑姑。
会做点心,会编草笼,会应对宫宴,会煮一锅让人挪不动脚的面。
她防着他,防着所有人,像只护崽的母兽,将林美人牢牢圈在羽翼下。
他忽然觉得,自己或许一直想错了方向。
“苏瑾禾。”
他开口,叫了她的全名。
苏瑾禾动作一顿,抬眼看他。
“你的手,”谢不悬声音压得低,只有两人能听见,“这道疤,怎么来的?”
苏瑾禾怔了怔,下意识将手往袖里缩了缩。
“旧伤了。”她答得简短。
“奴婢愚笨,早年做活时不当心烫的。”
谢不悬没再追问。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
转身,玄色身影很快没入夜色。
穗禾这才敢凑过来,小声道。
“姑姑,王爷他……”
“收拾吧。”
苏瑾禾打断她,将小铜锅里的残汤倒掉,用清水涮净。
“今夜的事,别往外说。”
“是。”
……
主帐那边,宴饮正酣。
谢不悬回到席上时,皇帝正与几位老臣说笑。
见他进来,笑道。
“不悬巡营去了?快来,刚上了新炙的鹿肉。”
“谢皇兄,我不饿。”
谢不悬入座,端起酒杯,却有些心不在焉。
指尖似乎还残留着瓷碗的余温,鼻尖仿佛还能嗅到那碗面的香气。
还有……那道疤。
他见过许多伤。
刀剑伤,箭矢伤,马蹄踏出的伤,甚至狼爪撕开的伤。
宫中女子的手,他也见过不少。
淑妃的手保养得宜,染着蔻丹。
德妃的手整洁干练,指节分明。
就连那些宫女,但凡有些体面的,手也多是细白柔软。
可苏瑾禾那双手,虎口处那道疤,边缘并不平整。
像是烫伤后反复溃烂、愈合留下的。
这样的伤,多半是早年做粗活时落下。
且当时并未得到妥善医治。
一个能在御书房从容应对、能在猎场周全准备、能煮出那样一碗面的女子。
却有着这样一双手。
违和。
却又合理。
就像她这个人。
表面恭顺守礼,内里却筑着铜墙铁壁。
所有温软、灵巧、熨帖,都只是手段。
真正的目的只有一个。
护着林晚音,在这深宫里活下去。
谢不悬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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