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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异常天气记录书》 21、独腿锡兵和芭蕾舞姑娘(第2/2页)
了吗?”
裴季夏咬紧了牙,没有回答,也没敢看他。
“不是说只需要我吗?”闻雪说,“还是你想要别人?”
裴季夏最后的理智也快烧干净了。药也吃了,针也打了,他浑身的细胞仍然在渴望触碰闻雪。
他的向导把他深色的军服外套扒掉了,很凉的手指搭在他很烫的皮肤上,然后触碰他的唇角。闻雪说:“裴季夏,不许忍着。我可以……”
没有人还有理性和清醒,裴季夏低下头吻他,第一个吻结束,闻雪的气息就全乱了,剩下的词句都碎在唇齿之间。
(……)
裴季夏一只手环过他腰胯,让他完完全全地紧贴自己,另一只手扣着他后颈,指尖的枪茧摩擦他的皮肤。哨兵气质本就冷冽,此时那种内敛和克制消失得干干净净,剥离出猎食者兽一般的本色。裴季夏想把闻雪锁在身旁,要他的全部,再把自己的全部给他。可是他的小雪太柔软太脆弱,他必须温柔地对待他,不能做得太过火。
所以他在结合热带来的不清醒中,仍然努力放缓动作,翻来覆去地对怀里的人说:别怕,别哭,难受就告诉我。
裴季夏越温柔,闻雪越觉得难受。他尽了一切努力,所有能做的都做过了。可在对方最需要疏导的状况下,无论他怎样拼命地集中精神,都仍然看不见裴季夏的精神图景。
他所有的主动和自信都是裴季夏给的,裴季夏给多少,他就有多少。这些自信让他一口气撑到现在,谈着过家家一样的恋爱,以为自己真的是裴季夏命中注定的恋人。
然后,他所有不切实际的妄想都被今夜这场大火烧成灰烬。他发现自己太没用,还不起裴季夏对他的好,拿不出任何对等的回报。
他的精神力太少了,向导素稀薄到毫无作用。剩下一副孱弱的身体,能给的都像隔靴搔痒。
在海述的时候,裴季夏推开了他。
这才是正确的。
闻雪没有一点力气了,他把头偏到一边,眼泪慢慢地爬出眼角,沿着脸颊滑下去,砸进床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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