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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太宰夸我是天才》 32-35(第2/11页)
能够轻松死亡的药品吧。没问题,当然可以,那对我来说,只是一件小事。”
森平静地说着,仿佛不是在和一个迫切想要得到死亡的少年说话,而是在和一位Mafia业务上的合作者交谈。
“但是,你需要通过谈判的方式获取。当你带着‘获得什么’的想法,走进这里的那一瞬间,谈判就开始了。我说的这些,可以明白吗?”
太宰点了点头。
于是森继续说:
“很好,那么,我想先询问一件事。那就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亦或是你想到了什么,让你的‘意愿’突然变得如此之强烈呢?”
“这个很轻松就能回答。不过,在那之前。”
一种冰凉凉的东西,正在不疾不徐地流淌。
有什么东西包裹住了太宰,那是没有色彩的理性,或者广袤无垠的冰冷。
就像在虚无而混乱的汪洋里,得到了一片站立的土地,在森鸥外的引导、或者与其的对峙之中,似乎不用再去思索任何更加复杂的事。
太宰慢慢地说道:
“我得先验证,森先生真的有完成我的目标的能力。虽然,森先生说只是一件小事,但口头上的说法并不能使人信服。我得先看到那药物真的存在,才能回答你的问题。”
……这个孩子。
学习得未免也太迅速了。
“稍微有点怀疑,开启这场谈判是否明智了呢。”
森鸥外笑了笑,神情自若地拉开了办公桌的抽屉。
他从抽屉里翻翻找找,翻出了一支淡蓝色包装的药剂。
“森先生。”
太宰的视线扫过那支药剂,“不要欺骗小孩子哦,虽然上面没有贴标签,但葡萄糖口服液,我还是认得的。”
“被识破了啊。”
森鸥外毫无被揭穿的尴尬,他又取出了一个白色的小药瓶,“那么……”
“虽然不知道这个又是什么。”
太宰静静地看着他:
“但不管怎么想,办公室里放毒药都很可疑。所以,这大概是感冒药、或者维生素片之类的吧。”
“嗯……说得也是。”
森鸥外没有任何不自然的神色,反而赞许地点了点头。
旋即,他招手示意远处的助理走近,低声道:“请将我为先代治病的医药箱拿过来。”
很快,部下就拿来了他的医药箱,并在森的命令下离开了办公室。
森鸥外当着太宰的面,打开了那个医药箱。
“生理盐水、以及葡萄糖是怎样的,我都一清二楚哦。”
太宰垂着眼眸,见森的手停在一瓶透明的溶液上,出声道。
意思是不要想糊弄他。
“……真麻烦呢。”
森的动作一顿,转而从药箱底部翻出了一个没有标签的、只有大约食指粗细的小玻璃瓶。
玻璃瓶中盛装着绿色的液体。
一种只是看一眼,就能感到极其不祥的、仿佛在发着荧光的浅淡青绿。
小玻璃瓶被黑色的盖子死死地封住,好像一旦打开,就会有某种诡异的诅咒蔓延出来。
“这是什么?”太宰问。
“河豚毒素。”森鸥外轻松地说。
“河豚毒素不是这种颜色吧?”
“的确。所以它待在硫酸亚铁溶液里。”
森浅浅地笑着,无懈可击的微笑:
“一种常用于补铁的试剂。但是先代并不缺铁——他受过很多刺杀,频繁地因伤口而大量输血,其身体中的铁元素完全足够。由此,这瓶试剂出现在药箱中的唯一原因,就是其中的河豚毒素。你无法怀疑‘也许里面没有河豚毒素’。”
太宰尝试寻找漏洞。
年仅十四岁的太宰,在毒理学的知识上,并没有森鸥外那么了解。
但是他知道,河豚毒素的毒性很强,很快就能让自己死掉。
并且,它能够溶于酸性溶液,所以森先生所说的,毒素在硫酸亚铁溶液里,是完全合理的。
“森先生竟然没有处理掉药箱中的‘证据’?”
太宰半眯起眼睛。
“优秀的提问角度。”
没有受限于话题的惯性,快速地绕过了自己给出的关于“药品自身合理性”的思维干扰……
如他所想的一样,这个孩子,极其聪明。
森鸥外微笑道:
“先代并不配合我的工作,所以,他死于‘叛徒’的割喉,这瓶药没能用上,保留了下来。因为先代的死因,不会有人来探究药箱里的药物用途,它也就不是‘证据’,不需要立即处理了。再者,匆忙处理药箱反而会引起怀疑吧。还有什么疑问吗,太宰君?”
“没有问题了。”
太宰盯着森鸥外手中的小玻璃瓶。
涣君期望着那一百四十七亿円的心情,也许就像自己期待着这瓶药水一样。
不过,名为“期待”的东西,好像也不是多么有趣。
“确定了目标就不能更改了哦。”森说。
“在引我怀疑这瓶药有问题吗?”
太宰说着,伸出手指,平静地指了指绿色药剂:
“我就要这个。”
“不错嘛,很坚定呢。”
森鸥外看着玻璃瓶:
“但你真的想好了吗?太宰君,你知道的吧,河豚毒素是一种强大的神经毒素,它的毒性远远超出人们熟知的氰化/钠,并且,我是绝对拿不出解药的。你一旦服用它的话,谁也救不了你。”
“你会逐渐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感到麻木、窒息,心脏停止跳动——整个过程,虽然没有其他死法那样极端的剧痛,但不代表这就不痛苦了,因为在氧气流失的过程中,你的头脑会无比地清醒。”
“就算这一小瓶的含毒量很高,死亡过程也会至少持续十分钟左右。也就是说啊,你得清醒地感知自己被囚困在一具无法动弹且窒息的身体中,失去对自我的所有掌控,至少十分钟。你真的、考虑清楚了吗?”
他在描述一个绝望的过程,以一种堪称温和的声音。
当这声音在偌大的办公室中缓缓散去,太宰才轻轻地开口:
“你认为,我现在不是清醒的吗?”
少年笑了起来,十分轻快地笑起来。
“森先生眼中的我,不痛苦、不麻木、不窒息、并且心脏依然在跳动吗?”
“……我明白了。”
森鸥外的上身向后倚靠着椅子,他一只手无意识地摇晃着玻璃瓶,另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双腿交叠着,一副思考的姿态:
“那么,回归最初的谈判吧——那个问题我依然想知道。太宰君,一直以来,你都忍受着这样的处境,但为什么偏偏在此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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