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雪山之下》 12、第 12 章(第1/2页)
孙祈言第二天一醒,就看见陈乐桃发来的新闻链接。
“希夏邦马峰突发雪崩,一众登山者生死未明,西藏高山救援队已出发搜寻。”
孙祈言一骨碌坐起来,点开新闻链接,第一张图就是温行屿正拿着地图和武警说着什么。
他们身后是白的望不到边的连绵雪山和漫天大雪。
温行屿穿着大红色的救援服,俊朗的脸上弥漫着一层冷峻的雪霜。
孙祈言再往下滑,只剩几张救援队前进的背影图了。
这样的天气,不适合救援。
最下方的发布时间是今早8:23。
昨天下午还在京市的温行屿,今早就出现在了救援新闻里。
孙祈言看了一下航班时间,温行屿应该是半夜飞回了拉萨。
昨晚联系不上倒也正常。
他退出对话框,去找列表里温行屿的头像,他想给温行屿发消息问一下状况。
没想到温行屿在凌晨3点发了信息给他。
-我回拉萨参与救援了,山里没信号,消息回复不及时。
孙祈言拨了个电话过去,果然是无法接通的电子提示音。
登山申请通过了,孙祈言后面的半个月都投入在了跟科考队还有学校之间的沟通协作上。
希夏邦马峰的救援还没有结束,系列报道一直在出,孙祈言每天的时间都被准备攀登的琐事填满。
因为突发的山难,科考队希望把时间延到明年,等情况稳定了再考虑。
秦俊带着孙祈言一边去沟通赞助商,一边奋力劝说科考队不要错过今年窗口期,不然外部因素的变动很大,项目搁置了,就很难再重启了。
希夏邦马峰的窗口期在4月-5月、10月-11月,最近正是最佳攀登时机,却出了事故,科考队的犹豫情有可原,孙祈言明白,但是他依旧想继续争取11月的攀登时间。
半年以后,事故就会被大众遗忘,他们的攀登时机也刚好。
跑了半个月,科考队勉强答应项目继续推进,但是也提出了条件:后续项目讨论会议,温行屿必须在场。
不光是因为温行屿答应瞿为安自己会跟项目,更是因为他是西藏高山救援队的人。
山难当下,如果他回来参与会议,那么也说明后续事件完结了,如果不回来,就说明事故重大,科考队也靠着这个理由来延期。
孙祈言躺在床上,静静的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
他一边在心里骂科考队鸡贼,用这个理由卡出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一边又觉得是因为有对方的合作,他的登山申请才得以下来,走到这一步确实运气背。
脑子里的两个想法正在打架时,电话响了。
他从桌子上摸过来一看,竟然是瞿为安的电话。
瞿为安是科考队负责人,团队往哪个方向走,基本全是他拍板说了算,平时有事情,都是秦俊去沟通,孙祈言作为学生,够不上格说话。
今天他刚在会议上提出必须温行屿跟会的要求,晚上又突然给没说过几句话的自己打来电话,孙祈言迅速坐起来,按下接听键。
“孙同学,我是瞿为安。”沉稳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孙祈言声调抬高了点回答:“瞿老师好。”
“这么晚打电话实在不好意思。”瞿为安说着抱歉的话,语气里却没有那个意思:“有些话,今天会上没说,我考虑了一下,还是跟你单独说比较好。”
“您说。”
“今天我提出行屿跟项目,你肯定觉得是科考队不想继续推进了吧。”
孙祈言嘴上忙说没有否定,心里轻轻的哼了一声,当初合作是你们,现在突然提出无理理由的也是你们,明明只要登山证办下来,不用救援队参与也可以,而以科研角度递申请,通过率十分高。
“两个月前,行屿打电话给我,让我带你一下,通过合作把登山申请过了,当时我没想到会发生山难,现在大家对希夏邦马峰都有些犹豫,我提出让行屿跟会,也是为了稳住大家,推进项目。”
孙祈言听完瞿为安的话顿时愣住。
两个月之前温行屿联系的科考队。
但是温行屿是一个月之前才告诉他,回京市开会听见科考队的讨论,所以才联系的。
而且当时说的是合适了就合作,根本没有说过为了带他的申请过,才合作。
孙祈言把话在脑子里转了个弯才缓慢开口:“瞿老师,您记错了吧,温队长应该是一个月之前开会的时候听见你们讨论希夏邦马峰,才帮忙联系的。”
瞿为安在电话那头笑了声:“他这么跟你说的?”
孙祈言没说话,拿着手机僵坐在床边,捏着手机的手有些抖。
他的脑子里又被两种想法占据了。
温行屿骗他了。
但是也是为了帮他。
他不知道该惊喜温行屿用心对他还是对方连实话都懒得跟他说。
电话那头又传来声音:“你跟行屿是在处对象吗?”
瞿为安已经快50岁了,这么超前的话问出来,孙祈言感觉到一股诡异。
一般不会有人这么问两个男的的关系的,而且他跟瞿为安还是工作中的上下级关系。
孙祈言拿着电话走到窗边,盯着楼下大门口,那块放着温行屿来京市时开的那辆悍马。
他说:“瞿老师,您还挺八卦的。”
瞿为安也不尴尬,笑了一下说:“我跟行屿很多年的朋友了,当时他让我带学生,我以为是欠了多大的人情,直到后来看见你,我就懂他的意思了。”
“什么意思?”孙祈言感觉出瞿为安话里有话,既然对方说这么多,肯定是有自己的目的的,他也想问下去看看。
“上次行屿喝多了,你接他回去的吧,我当时刚好要走,看见他跟你挺亲密的,又因为之前他说让我带你过申请,所以才多嘴问一下。”
瞿为安的话说的密不透风,孙祈言半信半疑,他哦了一声,也没解释什么,只说了一句他跟温行屿是朋友而已。
“不说这些了,我不关心你们年轻人之间的事。”瞿为安话锋一转:“最近联系不上行屿,所以我跟你提前说一下原因,我这人喜欢把话摊开讲,你别介意。”
挂了电话,孙祈言又打开跟温行屿的对话框,还是半个月之前的那句话,没有任何消息,他盯了半天,又把手机合上了。
他现在也不知道温行屿时好时坏的态度到底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
……
半个月里,温行屿一直带着队伍在山里搜寻。
起初天气状况很差,他们只过了c2营就无法前行了,家属在对讲里吼的撕心裂肺,说无论多少钱都可以,只求救援队把人带下来。
王思之听了一会,跟温行屿提出他再去附近找一下。
温行屿知道这是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