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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强夺姝色》 6、第 6 章(第2/2页)
,举目无亲,也不能大张旗鼓去二房找庞氏闲聊,便躺在榻上歇了会儿,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迷蒙中,大门被人象征性地敲了两下,还未等她开口便“砰!”地一声被人踹开。
一行人毫不客气地径直走入。
颜镜棠惊疑不定地自榻上起身看着她们。
那带头之人竟是老太太院里的王妈妈。
王妈妈冷着脸道:“颜娘子与我们走一趟吧,老夫人想见你。”
看这意思来者不善。
颜镜棠生出退却之心,“我一人去恐怕不合规矩,还是等一等勋郎吧。”
“没规没矩的东西!”王妈妈指着她便呵斥道:“老夫人在房里等着你呢,你倒拿乔了!还不快走!”
两位膀大腰圆的老妈子挤到她两侧,大有她不去便将她强行架去的意思。
颜镜棠便取了外衣穿在身上,饶是她动作迅速,还是被王妈妈看到瓷白脖颈上密密麻麻的吻痕。
王妈妈鄙夷暗唾:果然是个放荡的狐媚子!勾住了男人便不放,非要吸干了才罢休。
几位仆妇没让她去柳老夫人的正房,而是引她去了花厅。
颜镜棠内心复杂地踏入。
屋内窗明几净,各处都亮堂堂的,墙上悬着几幅字画,左右侍候着丫头,均缄默不语。
颜镜棠站在着静悄悄的屋子里,只感到说不出的压抑。
王妈妈走入梢间,低声禀告了什么,紧接着,王妈妈回到门口,对颜镜棠令道:“进来吧!”
颜镜棠垂首步入,待视线中出现一方罗汉榻,还有那自榻上垂下来的团寿纹衣摆,便停下脚步,恭恭敬敬地福身行礼,“问老夫人的安。”
面前一声沉如水的嗓音,“抬起头来。”
颜镜棠便缓缓抬起脸,眼睛虚盯着下方,乌发玉颈,妍姿艳质,让人生怜。
却未想她这般行事拘谨得来的只一句冷言讽语,
“面皮生得不错,难怪都是已生育过的妇人身子了,还让我那大儿撒不开手。”
王妈妈阴阳怪气道:“有的人别看生得美,可那心脏着呢,专好勾搭爷们!”
颜镜棠自觉从未做过什么错事,只拿指尖狠狠掐住掌心,听着她们三言两语便将自己拂落尘泥。
她心知老夫人必然厌恶自己,也做好了十足的准备,只等老夫人说出再难听的话也岿然不动。
可谁料老夫人下一句话便让她骤然失了冷静。
那统御柳家,手握掌家之权的老夫人竟问出那般伤人心肝的问题。
她竟问颜镜棠,“听闻你在谢家为妇时便行事不检,不仅气死了谢家大郎,还让你的婆婆给赶出了家门?”
若是寻常指摘她的尖刻之语,她不知听了多少,已能做到置若罔闻。
可一旦涉及谢松冉,她就再也无法克制。
有关谢松冉生前的一切,是她永不想再提的伤心事。
可面前这些人都或轻蔑或鄙夷地盯视于她,将沉痛的回忆再度唤醒。
颜镜棠环抱着自己,低声道:“谢家大郎本就体弱,自小药不离身,我过门后绝无逾矩的行为,每日悉心照顾夫君,可还是回天乏力,夫君猝然离世,婆婆本就因我未诞下男丁而心怀怨言,又遭逢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变故,悲怆下,将所有罪责都推卸到我身上,不仅苛待我们母女,还编纂了莫须有的罪名将我强行赶出谢府。”
她抬起头,一对眼眸熠熠生辉,“我出身不算高贵,也只想能再觅得一位良人,从此过平稳踏实的生活,从未想过作恶,若老夫人执意不肯相信,那我也辩无可辩。”
颜镜棠虽眼带泪光,风韵动人,是老夫人最不喜的狐媚长相,可也不得不承认,这一刻的她难掩濯濯之姿,几乎要动摇了老夫人的决心。
可一想到柳同勋为了眼前这个女人,三番五次与自己作对,老夫人敛去最后一丝同情,冷笑道:“婆婆是你的长辈,无论做的是否有不对之处,也容不得你这个做儿媳的挑剔,你在这么多外人的面前编排婆婆的是非,可见你从未尊重过她!”
老夫人当机立断,对王妈妈吩咐道:“将药拿上来。”
王妈妈应了一声,路过颜镜棠时面露得意,不过须臾便端着一个大瓷碗走进来。
碗里摇曳着黑浓的药汤。
隔着十余步都能闻见那呛鼻苦涩的药味。
“我也不瞒你,这是断子汤,我那大儿鬼迷心窍,执意迎娶你进门,我拗不过他,但是,我掌家几十年,也有决不能触犯的底线,你能入府,但不能怀上柳家的骨肉。”
王妈妈几乎将那碗药抵在颜镜棠的唇边,逼迫道:“没听见老夫人的话吗?快喝!”
颜镜棠看向那高高在上的柳老夫人,态度不容拒绝。
她再度看向来路,门前守着两个仆妇,眼睛死死盯着她的动向。
颜镜棠伸手接过了碗,忍住反胃,将那碗断子汤毫不犹豫地饮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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