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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做皇后的第五年》 90-100(第11/15页)
句话,他说,我走了。
辛夷听见这话恨的牙痒痒,走便了走了,还特意让人给她带话。她才不在意谢清宴走不走,他的死活与她无关,他就是死在益州了,也跟她无关。
一语成谶。
辛夷从没怀疑过颜姝说的话,她不常跟她说这些,但说的每件事情,都非常精准的预料到了。
谢清宴,是真的要死了。
辛夷想到谢清宴要死了,只觉得胸口闷闷涨涨的,有什么东西堵在里面,呼吸不畅。她很难受,她想发泄,想哭,却又哭不出来。
生老病死,人间常态,是人力无法更改的。
辛夷抱住自己,默默的想着,如果两年前她知道这个事情后,还会不会让谢清宴离洛阳。她还是会的。那个时候,她是真的怨他。
辛夷突然起身,在梳妆台上翻箱倒柜一阵,找出了一个压在箱底的檀木盒子。盒子里面,放着一只栩栩如生的雕花玉兰簪。
她拿起那根簪子,在手中细细的抚摸着,这只发簪是刘湛在她生辰时送的,辛夷后来才听素雪说,当时这只簪是谢清宴选的。
那时刘湛拿了三支发簪让谢清宴帮他选哪支适合送给辛夷做生辰礼。谢清宴说,这只白玉玉兰簪,最衬她。
后来这只簪就送到了她手里,另外两支送给了梁妃和宣美人。
辛夷还记得,跟着簪子一起送来的还有一个消息,刘湛问谢清宴,现在将她从冷宫里接出来,是否合适。
谢清宴说,不是时候。
当时采薇看见了还怪罪了谢清宴,辛夷一直没问谢清宴,当初为什么要在刘湛面前说出那句不是时候。
她将那支簪插在发髻上,看着镜中自己强撑着的笑容,告诉自己,她去见谢清宴,是要问问他当年为什么要说出那句不是时候的话。
为什么不帮她。
她不是因为想见谢清宴才去益州的。
——益州郡。
一队低调的车队走过金黄的麦田,田里忙活的农人抬头看了一眼,又很快低下头。
这车队瞧着只是普通的商队,可守卫却个个面容冷硬,眼神锐利,瞧着就不像普通人。
辛夷的马车在最中间,她撩开车帘,放眼望去,一望无际的麦田全部金灿灿的,硕大饱满的麦穗被压得要坠在地里。
路边的百姓衣裳虽简却很干净,面上也都带着笑意,还有成群结伴的学生朝着一个方向走去,嘴里碎碎念叨着什么。
辛夷让人上去打探了一下,才得知这些学子是慕名前来,听说益州郡谢大人正在不远处的农田里面视察,他们正是来一睹谢大人的风姿。
益州郡守谢大人,便是两年前被贬出洛阳的谢清宴。
辛夷叫停了马车,她这次出来把颜姝和李聿留在洛阳坐镇,只把采薇和王秀带了出来,另挑了一只御林军随行保护。
素雪则留在了宫中照顾小阿雉,小阿雉年纪太小,不能随意出宫。他闹着要来,却被辛夷强硬的给镇压住。
辛夷答应他,会把谢清宴带回洛阳,他才乖乖的留在了宫内。
采薇帮辛夷带着幕离,扶着她下了马车。王秀站在一边,问道:“夫人可是要去看看?”
他们此处出行用的借口是益州一位富商的夫人和家仆,千里迢迢从家乡来找在益州做生意的家主。
辛夷点点头,面容隐在幕离下看不清晰,现在距离秋收没几天了,谢清宴此时还能在地里视察,说明他的身体状态很好。
那他熬不过这个冬日到底是因为什么,突发恶疾吗?
辛夷只带着王秀采薇,以及这次负责保护她安全的御林军统领周震,其他人都让等在了原地,四人跟着那班学子的身后往农田那边走。
听着前方学子叽叽喳喳的议论声,辛夷不免有些感叹,她年轻时也他们差不了,也喜欢看热闹,哪里有新鲜事就往里钻。
犹记得她和颜姝还有李聿三人在陇西的日子,招猫逗狗,青春年少。如今他们三人深居高位,各有各的烦恼,再也回不去当年无忧无虑的日子了。
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行至一半,辛夷等人便听见前方学子的交谈,这回他们没再说学堂里的事。而是议论起了谢清宴红颜知己。
起因是有人打赌,谢夫人的位置最终会花落谁家。
有人押城南胡女郎,有人押的荥阳郑家的大娘子,还有人押素馨斋的兰月姑娘。
年轻人少年气盛,说这说这便有些上天,不肯轻易认输,连都涨红了起来。
有人道:“胡女郎蕙质兰心,才貌出众,与谢大人最相配!”
“切,你那胡女郎只是一小官之女,谢大人乃世族出身,他的妻子必然是出身高贵,品性良好,必然是荥阳郑家的大娘子。”
“你们说的这两人都与谢大人没什么交情,都是一厢情愿啊。只有那素馨斋的兰月姑娘,谢大人可是亲自送她回过家。”
“去你的!那分明是为了案子……”
吵吵嚷嚷的,后面的话有听不真切。
采薇嘟囔道:“看不出嘛,谢大人桃花还挺多。”
辛夷冷笑:“是啊,左一个胡女郎,右一个郑大娘子,还有一个素馨斋的兰月姑娘,难怪没有时间回洛阳,原来是在忙这些。”
采薇和王秀偷笑两声,看样子谢大人要倒大霉了。
第98章 辛夷并没有让人提前通知谢清宴她来益州的事情,她是瞒着洛阳和益州出来的。
说话间,已经到农田边,远远的便看见田埂上有一群官员在视察,身边跟着好些百姓,领头那个官员一身褚褐色长袍,头戴官帽,正侧头跟身边的属官说着些什么。
看不清他的面容,但从那身如长立的身形和孤傲清高的气质来,是谢清宴无疑。
方才还叽叽喳喳的学子们不约而同的止住声音,踮着脚撅着头往外看。
周震找了块高高的土坡让辛夷站上去,高处一截的视线让辛夷轻而易举的就能将田埂上的景色纳入眼底。
隔着一层幕离,她看见了谢清宴转过来的脸,不远不近的距离,其实看不太真切。只能瞧见他的身形,与辛夷记忆里差不了多少。
那边的人也注意到这边的动静,辛夷看见谢清宴对身侧的人交代了两句,很快便有人朝他们这里跑来,问他们来这里做什么。
学子们异口同声道,是来瞻望谢大人的风采,见一见传闻中的谢大人。
那人嘴角抽了抽,劝道:“既已见了,便回去吧,莫打扰官府办事。”
学子们:“大人,可否让我们多待一会,就一会!”
那人板起脸:“不行,看看你们脚底下,踩坏了多少麦穗,这些都是百姓的心头血!”
辛夷低下头,他们人数众多,田埂上狭小的位置根本不够站,是以好些人站在了田地里,将那些即将秋收的麦穗踩得东倒西歪。
学子们顿时脸红的滴血,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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