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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做皇后的第五年》 80-90(第6/16页)
提前看出宣美人的脉象是双胎。”
辛夷:“先帝子嗣不丰,既是双胎,那是好事,你为何说有异样?”
太医:“可怪就怪在,下臣根本就把不出另一个胎儿的脉象。”
“什么意思?”
“太后,另一个胎儿许是死……胎。”
辛夷不解:“如果是死胎,那宣美人的肚子为什么会越来越大?”
太医擦着汗:“这,臣才疏学浅,实在是不知为何。”
辛夷见他已经害怕的满头大汗,连声音都在打颤,倒也没为难他,让他在一边等着。她来时已经让王秀去把太医院的太医全部叫来了。
太医丞已经休假回来,此刻身后乌泱泱的跟着一群身着官袍的太医,领着他们给辛夷见礼。
辛夷挥挥手,把一直照顾宣美人的太医喊上来,让他把情况说明白。太丞已年近六十,是宫中资历最来,医术最精湛的,他一听闻被断定另一个胎儿并没有死。
辛夷便让他进殿为宣美人把脉,好在是虚惊一场,胎儿脉象确实很弱但并非没有。
辛夷敲敲木案,“现在这种情况,你们谁能给我一个准话,宣太妃到底能不能平安生产?”
众太医们低下头不语。太医丞见状道:“回太后,恕老臣直言,两个胎儿一强一弱,争先恐后的争夺母体养分,以宣太妃如今的身体并不能支撑她平安生产。若是一个孩子,老臣必能保住大人好小孩,可若是双胎,老臣无能为力。”
太医丞将话说得很透彻,两个孩子都在母体内,要生自然是一起生,不可能用药打掉其中一个。若是要生,则大人保不住。
在场太医心中的不约而同有了个猜测,两个皇嗣自然比一个宣太妃重要,毕竟先帝已经去了。
殿内一时间非常安静,太医们等着辛夷做出决断。
辛夷垂眼,轻声道:“再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太医丞叹息一声,“太后,宣太妃身体本就体弱,怀这胎时不安稳,不仅伤了胎儿更伤了母体,现在已经是无力回天了。更何况,如今月份大了,这个时候强行堕胎,对宣太妃的身体而言也是非常大的损耗,许是会……”
他未尽之言辛夷清楚,堕了胎后,宣美人也许也活不成。现在最好的情况就是弃大人保孩子。
辛夷环视了一圈,殿中所有人的脸上都写一个答案,从太医到宫女,她们都已经做出了决断,只等她一声令下。
刘湛留下的血脉只有小阿雉,自三王之乱后,宗亲血脉凋零人丁不息,满朝文武都在盯着这胎,更何况宣美人还怀的是双胎。
辛夷也知道现在保孩子才是最优的,可是她说不出口,她觉得很可怕,自古以来,都是保小不保大,更何况是皇家这种地方。
可是延续生命的结果确是要母亲去死,用女子的命去换小孩活,却没有人问一句女子愿不愿。生不生孩子应该女子来决定的,保不保孩子也应该由宣美人来决定。
辛夷抬眼,吩咐道:“去把宣太妃请出来,她自己的性命何孩子,让她自己定。”
“太后!”太医丞忍不住道:“如此大事怎能让宣太妃来决断,还请太后三思。”
辛夷冷冷瞥了他一眼,没有理会,让采薇去把宣美人喊出来。
“不必了,我都听见了。”
辛夷回头,看见宣美人抱着肚子艰难的站在她身后,她似乎连呼吸都很困难,面上一片青灰的死寂之色,唇色苍白毫无血色。“保孩子。”
辛夷蹙着眉:“你不再想想?”
宣美人虚弱的摇摇头,神色坚定:“这是他的遗腹子,我一定要生下来。”
辛夷满眼复杂之色:“你会死的。”
宣美人唇角慢慢上扬,眼角滑落一颗清泪:“死了也好,就能见到他了。”
辛夷再说不出什么话,这一刻,她居然觉得刘湛很幸运,有一个如此爱他的女人,愿意为了他的血脉放弃自己的性命,换做是她的话,她一定会以自己为重的。
她又觉得有些可悲,倘若当初她没有和刘湛在一起,刘湛先遇见了宣美人,宣美人性子柔和,他们两人不会像辛夷和刘湛一样走到如今这个地步,这一切都不会大不一样。
辛夷闭上眼,吩咐道,“既如此,你们全力保住两个孩子,一定要让两个孩子平安降生。”
太医丞:“老臣遵旨。”
辛夷转身离开云光殿,将要出门时却被宣美人喊住。她回头,只见宣美人抱着肚子艰难的跪下对她行了个大理,柔媚的眼睛里满是悲伤,“妾身曾经做过对不起您的事,如今也算是罪有应得。还请太后看在先帝的面上,善待我两个可怜孩子。”
辛夷垂眸,目光落在地板上,云光殿的地板是青石砖,宫人们擦拭的很干净,此刻她和宣美人的连都倒映在地板上。
辛夷看着两张模糊相似的脸有些恍惚,从前的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有一天自己丈夫的妾室会跪在她跟前,把两个孩子托付给她。
她收回眼神,最后看了宣美人一眼,轻声道:“你放心。”
辛夷离开云光殿后,心情有些低落,她回椒房殿的路上正好看见谢清宴带着小阿雉在路边依依不舍的告别。
辛夷的心情顿时从低落转为烦躁,她正要叫人绕路,便听见小阿雉叫她过去。辛夷摆摆手,鸾架落地,她看着一脸兴奋跑过来的小阿雉,把人揽在怀里擦汗,“就这么开心啊。”
小阿雉开心的点点头:“先生今日夸我课业做的好。”
辛夷心中酸不溜秋的,她也帮小阿雉看过几次课业,夸了他不少次,从没见他这样开心过。
谢清宴上前行礼:“殿下。”
辛夷把一脸兴奋要扑过去的小阿雉抱在怀里,闻言淡淡应了声,“起来吧。”
谢清宴看着半边身体倚靠在鸾架上的辛夷,此刻阳光正好,均匀的铺洒在她的碧色绡纱衣裙上,衬得她浑身发光,修长白皙的颈脖弧线优美,令他不由得想起中秋那也他唇舌间品尝的细腻肌肤。
见辛夷眉间已经有了不耐之色,要开口将他谴下去,谢清宴道:“殿下是方才从云光殿回吗?”
辛夷抬眼,眼风直直的朝谢清宴而去,她似笑非笑道:“小谢大人倒是消息灵通,哀家前脚刚刚出了云光殿,后脚消息就送到了你手里。”
她把小字咬得很重,说话时眼角还斜了谢清宴一眼。明明是暗含讽刺的一眼,谢清宴却觉得那一眼里风情十足,让他口舌干燥。
谢清宴无奈:“臣只是看见殿下的鸾架从北方过来,这宫里北阙还住着人的就只有云光殿了。”
辛夷:“……”她清咳了声,身体不禁坐正了些,找到谢清宴话语里的漏洞不悦道:“说了多少次,称呼哀家太后!”
谢清宴这次没像上次一样改口,只深深的看了辛夷一眼,从袖中取出一份奏折呈给辛夷,“殿下,这是您让臣重写的奏折,您看看。”
他不肯改称呼,辛夷也没办法,她只是有些不明白,谢清宴为何还一直喊她殿下。她接了奏折翻了翻,这份重新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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