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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做皇后的第五年》 70-80(第14/15页)
“谢清宴,你怎么在这里?”
许是听见了她的呼唤,那人迟疑的走上前,走到她面前,轻声道:“太后。”
辛夷眼前的重影越发严重了,面前谢清宴的脑袋在她面前一直不停的晃悠,看不清五官,只能看见他的轮廓。
他晃来晃去的,让辛夷的脑袋越发晕了。她抬手捧住谢清宴的脸,口齿不清道:“你……虎符……我的。”
“太后,你醉了。”
辛夷小幅度的晃晃头,甩掉脑中的晕眩感,嘴硬道:“我没醉……你跟着我作甚?”
“我……臣见太后一人独身在此地,心中担忧。”
辛夷难受的皱皱眉,忍不住松开面前的谢清宴,撑在树干上缓过心中那股恶心感。她昏昏沉沉的想,下次一定都喝这么多,她平生不会喝这么多,为什么今天不小心喝多了是谢清宴,都怪他。
辛夷这样想着,也小声的骂出声:“谢清宴,你混蛋,你大胆,你不要脸。你敢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说出那等不知羞耻的话,我一定要你好看!”
她嘴里嘟嘟囔囔些什么,陈观澜一句都没有听清。他看见辛夷半伏在树干发,眼眸紧闭,胸口上下起伏不听,一副很难受的姿态,忍不住上前伸手去扶她。
即将触碰到辛夷的那只手掌突然被人紧紧握住,力道之大,让陈观澜忍不住惊呼出声,他抬眼望去,只见月色下站着一个冷傲如霜的青年,眼神锐利的看着他,目光如刀,似乎要看到他心里去。
陈观澜心中一惊,下意识的收手后退。
第80章 却见那青年上前一步,站在他刚才站的地方,轻而易举的将闭眼难受的辛夷抱在怀中,而他怀里的辛夷迷茫的睁开眼看了一下,又很快闭上眼,安安静静的趴在他怀里。
陈观澜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喃喃道:“你怎可冒犯太后。”
谢清宴伸手探了探辛夷的额头,发现她身上比平时要发热很多。听见陈观澜的话,他抬眼,目光沉沉的问:“你是谁?”
陈观澜被着一眼看得有些晃神,这人年纪轻轻的,气势为何如此重。他拱手道:“下臣光禄勋郎官陈观澜,现任太阁讲侍,陪伴天子读书。”
谢清宴:“从未听说太阁有讲侍。”
陈观澜:“是昨日太后下的令,颜大人传的旨。”
谢清宴唇瓣微抿,低头看着怀里的辛夷,揽着她的腰的手臂缩紧。怀中的辛夷眉间微蹙,小声的嘟囔一句,谢清宴脸色舒缓开来,抬头吩咐陈观澜退下。
陈观澜面露警惕不肯离开:“我不能把太后和你单独留在一起。你到底是何人?”
谢清宴眼皮微掀,语调比往日更重了些:“尚书令谢清宴。”
满朝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谢清宴是谁,就连陈观澜这种刚入官场的愣头青也听过谢清宴的大名,甚至,他还异常钦佩这位传说中的能力差出众的谢大人。
谢清宴见陈观澜还不愿意离去,当下也不再多说什么,横抱起辛夷离开。
陈观澜看着谢清宴离开的背影,出神的立在原地,辛夷大半个身形都被谢清宴个挡住,只有挂在谢清宴弯臂的双腿露出,一晃一晃的,长长的裙摆拖曳在谢清宴的长袍旁。
他怎么觉得,谢清宴对待辛夷的态度,根本不像臣子和君,而是……
辛夷难受的闭着眼,胃中突然一阵翻江倒海起来,她拽紧谢清宴的衣襟,万分难受道:“放我下来!”
双脚刚刚落地,辛夷便推开谢清宴,撑着膝盖吐了个昏天黑地,她在宴席上本就没有吃多少东西,腹中基本都是酒水,此刻全部吐了个一干二净,胃里还在一阵阵痉挛,她只要一站起来就头晕的不行,又忍不住想吐。
身后有人轻轻拍着她的肩,拿着一块干净的锦帕温柔的帮她擦嘴,轻声问她有没有好一点。
辛夷恍惚间,好像被回忆拉到了七年前,她因嘴馋不小心偷喝了一趟刘湛珍藏了二十年的佳酿,那酒劲刚猛,后劲十足。
直接把辛夷喝的头晕眼花,吐了整整一日,歇了三日养胃才好过来。当时刘湛也是这样陪在她的身边,等她吐完帮她擦嘴,喂她和水,闻声问她好些了吗?
辛夷抓住眼前那只手掌,轻喘道:“刘湛,是你吗?”
她清晰的感觉到身后人身体一僵,随即她整个人被人握住双肩按在身后的树干上,还没看清那人的脸时,那铺天盖地带着怒火和情欲的吻就落在了她的唇上。
微凉的唇瓣带着难以发泄的郁气和怒意,势如破竹的往辛夷唇舌里钻,她整个人都不好受起来,拼命的推开身上的人,双手捂住唇瓣喊道:“你干什么!我刚刚才吐过!”
谢清宴撑在辛夷两侧,垂眸望着她染着泪意的睫毛,泛红的鼻尖,心中那股肆虐之意忍不住破笼而出。
他在外的的这些日子里,只要一闭眼,就能看见辛夷在德阳殿前那深深含着厌恶的一眼。
他知道刘湛的算计和卑掠,知道刘湛去世后辛夷的难过,所以他一直在强忍着,想着给辛夷一点时间,她那样聪慧,不会看不出其中的端倪。
可是他现在忍不了,他不能忍受辛夷对他的无视和冷漠,不能忍受和辛夷针锋相对。更不能接受,她拿旁人当作他的替代品,明明他才是正主,他就在这里,辛夷为什么不肯要他,反而要去找一个替代品。
为什么人人都可以,唯独他不行,谢清宴不甘心,他很不甘心。
“辛夷,你刚刚将旁人认成了我,现在又将我认成刘湛,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做错了什么?”
辛夷刚要张口回答,胃里又是一阵翻涌,她没忍住直接吐在了谢清宴的身上,将他那身衣服弄得脏兮兮的,完全没法见人。
她捂住唇,眼中水意明显,讷讷道:“我不是故意,我赔你一身。”
谢清宴方才滔天的怒火只因她这一眼便全部消亡,他没说话,底下头用指腹轻腹轻轻擦着辛夷的唇角,眼神专注,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辛夷吐完后,酒也全部醒了,她没有断片的毛病,方才发生的一切全部都记得。此刻看着谢清宴衣领上的污渍,还散发着一股奇怪的味道,她忍不住屏住呼吸,小声道:“要不你先换件衣服吧。”
她说话间,唇瓣微动,连带着谢清宴的指腹微微陷进檀口内。谢清宴手一顿,指腹刚好停在辛夷饱满的唇瓣上,他目光越来越幽深,手掌发热,轻笑道:“我现在弄成这样,罪魁祸首是你。”
他眼神奇怪,压在辛夷唇瓣上的指腹也越来越用力,辛夷只感觉自己好像被人扒光放在漆具上,即将把人拆骨吞入腹中。
她挥手打落谢清宴的手,下意识的擦着唇瓣上燥热之处,低头没吭声。
现在的气氛太过诡异,她连头都不敢抬,也不敢再提刚刚那个吻,只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一触即燃起来。
远处的林中燃起火把,辛夷远远听见采薇呼唤她的声音。她心中一松,抬步上前,扬声要回答。
下一刻却被人捂住唇,身体撞进一个温热的怀里。谢清宴从背后环住她,唇瓣贴着她的耳尖,如情人间耳鬓厮磨般:“太后跑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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