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皇后的第五年: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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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的家乡是一个没有皇权的世界,那里人人平等,每个人能吃饱床暖,读书写字。尤其是女子,不像这里,处处被条条框框限制着。”

    “在我们那里,讲究男女平等,女子可上学,可行商,可从政,但凡男子可以有的,女子也都可以有,甚至还有专门的妇联保护女子,维护她们的权益。”

    辛夷怔怔的听着,她从来没有想过世上会有这样一个地方,女子完全不用依附男人而活,凭自己的努力便可挣出一番天地。

    辛夷心中突然有了一个很强烈的想法,她走到如今的高位上,有了改变事情的权利,那她是不是可以为那些女子谋求更多的利益。

    就像颜姝口中的那个妇联,她可以为这世上的女子们撑开一座保护伞,提高她们的地位,让她们不必再像以前一样受压迫。

    辛夷:“颜姝,你说,我们可以让这里变得和你家乡一样吗?”

    颜姝重重点了一下头,她眼里闪着细碎的光点:“当然可以,有一个你和我,就会有千千万万个你和我,我们大家会一同努力,让天下女子都能被公平的对待。”

    辛夷和颜姝相视一眼,发自内心的笑起来,是啊,有一个辛夷和颜姝,以后就会有千千万万个辛夷和颜姝站出来。

    即便这个世界不能和达到颜姝的家乡那种地步,但至少,能让那些女子在吃人的时代能好好的活,开心的活。

    她要开创女子入朝的先河,还要把世家垄断官场的恶循环打破,要让百姓安居乐业吃饱穿暖,让天下女子能和男子一样,读书写字,入朝为官。

    如果说一开始,辛夷只是为了追逐权利,不想任人欺凌走到如今的地位。那现在,她有了一个新的目标。

    第78章 既是中秋夜宴,那必然要赏月。既是赏月,必然要在室外。

    辛夷将此次宴席的地点放在的南北宫交界处的揖芳苑,揖芳苑是一处花林园,中秋时节,只剩桂花盛开飘香,其他枝叶黄灿灿的一片。

    依旧是曾经参加宫宴的那些人,不过却少了曾经最重要的梁家,多了一家新贵辛家。

    揖芳苑内有一块将近多少米的平底,用水泥浇筑,铺上青砖。此刻这块四四方方的空地上摆满了食案和锦坐,每隔数十步间隔摆着一座落地的长信宫灯,外罩一层纱缎,就像一颗珠圆玉润的夜明珠。

    明亮的烛火和月光汇聚在一起,有被一层模糊的纱缎衬得朦朦胧胧,美轮美奂,像传说中嫦娥仙子的月宫。

    中秋佳节,华光璀璨,众臣携家眷身着锦锈华服,领着各自家中的孩子到处寒暄。似这等皇家宴会,虽然总会发生些大事,但对于这些大臣们而言,这种场合往往是他们结交的好地方,平日里见不到的,想攀附的贵人们,都可以借此机会上前结交。

    更多的是子女婚事,大臣们的家眷会将自家正值适龄的儿女们也一并带来,借由寒暄的由头进行相看。此刻还未到宴席时间,太后和幼帝未到,正是结交的好时机。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宫宴小小的一块地方也是如此,朝堂和后宫内宅息息相关,当今朝局,谢家为大,辛家李家为次,朝臣中,谢家联合其他世家抱团,孤立新贵势力辛家和李家。

    女眷那边也同意如此,以谢祐的夫人和辛崇,李徵的夫人为首,两边泾渭分明,互不搭理。

    尤其是昨日辛太后越过三公和九卿直接罢免了光禄大夫吴平,并且还堂而皇之的封颜姝为光禄大夫,此举点燃了那些老旧派的怒火,此刻全部都汇聚在谢祐身边,怒视着辛太后的走后辛李两家人。

    这就苦了那些官位不够的,不知该如何战队。李徵倒是看得开,似乎并不因为成为朝堂公敌而感到烦恼,他现在算了认清了,以李家和辛夷的交情,从辛夷上位那一刻起就注定的辛党。

    何况辛夷待他和李聿不薄,他只有坚定的维护辛夷才是上策。李徵看着身边一脸忧心忡忡的辛崇,摇头笑道:“大将军何苦愁眉苦脸?”

    辛崇苦笑,连忙抬手:“快别折煞我了,这大将军我如何能担待的起。”

    曾经在陇西时,辛崇一直都是李徵的部下,两人相处将近十多年,辛崇对待李徵的态度一直都很尊敬。现下时过境迁,他一跃成了大将军,将曾经的上司压在下面,辛崇不仅没有觉得扬眉吐气,反而一直有些惶恐。

    他们辛家原本就是小门小户,一辈子追求的就是平安顺遂,谁知一遭成了大将军,家族也跟着水涨船高,这烈火亨油下,藏着的刀光剑影,令人忧心。

    李徵对辛崇心中的想法很清楚,他这个同僚老实忠厚,埋头做事,不懂钻研向上。明明一身军功武艺高强,却因不会讨好上司而不得志。

    如今靠着辛夷的关系走到现在这个地位,一一时之间落差太大接受不过来。

    李徵摸了摸身前一把短须,看向对面被簇拥在中心的谢祐,沉吟道:“你的大将军乃是先帝去世前亲封的,名正言顺,你不必惶恐。现在朝堂局势你也能看清楚,随着谢清宴的还朝,谢家必然一家独大,处处限制太后。太后如今可用之人只有你我两家,倘若你我两人都不能立起来给太后做后盾,她岂不是要一人独木难支?”

    辛崇眉间一凛,不禁挺直身板,李徵说的对,不管从前如何,现在已经到了这个地方,辛家全部身家性命都寄于辛夷身上,不管是出于哪方面,他也必须能立得住。

    李徵见辛崇将他的话给听了进去,低头满上了一杯酒敬辛崇。

    两人正要一饮而尽时,月洞门那边突然传来了骚乱,几乎在瞬间,围绕在谢祐身边的官员全部起身往月洞门那边蜂拥而去,那被簇拥在正中间的如玉郎君,一身朱色长袍,当真的风姿毓秀,得天独厚。

    李徵看了一眼谢祐,见他不仅没因为谢清宴抢了他的风头而生气,反而眼角眉梢都带着一股笑意,眼中那渊远睿智的目光,全部落在被簇拥在中心的谢清宴身上,带着人人都能看出的欣赏。

    李徵低头暗叹,若是他家中也有谢清宴这样出息的后辈,他死也无憾了。谢清宴一路非常有礼貌的和上前热络打招呼的官员们寒暄,身上没有一点傲气,依旧还和从前一样疏离却有礼。

    他脚步不曾停顿的走到谢祐身边,躬身行礼,“伯父。”

    谢祐满意的点点头,“不骄不躁,坚持初心,不错,落座吧。”

    谢清宴整理了下袖摆,走到谢祐身边的座位上坐下,他动作非常令人赏心悦目,一举一动皆是世家典范,身上的朱色长袍无一丝褶皱,背脊挺直,如孤松玉山,月光下,侧脸清辉冷冽。

    李徵和辛崇不约而同的转头看下身后的李聿和辛恒,一个单腿支起没骨头似的靠在凭栏上,见两人看来眼峰微挑,狐狸眼中光芒闪动,风流意味十足,勾得身后的宫女羞红了脸。

    辛崇和李徵:“”看着就不像正经人。

    他两同时转头看向李聿身边的辛恒,辛恒倒是坐姿端正,就是穿着一身不适合他的锦绣长袍,他身得五大三粗的,身形伟岸,穿上这文人袍服尽显不伦不类起来。

    辛恒见辛崇和李徵看过来,咧嘴笑道:“父亲,叔父,怎么了?”

    他一笑起来面容更加粗犷了些,和这身玉冠和锦服完全割裂开,活像东施效颦。辛崇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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