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皇后的第五年: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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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道便宜行事的圣旨。

    谢清宴放下匣子,左手拿着圣旨,右手拿着虎符,冷声道:“本官今日代表朝堂招安,尔等若是愿意回头,朝廷一概既往不咎,保留尔等官位。若是冥顽不灵继续助纣为虐,今日便都留在这渭水,祭天!”

    梁平被谢清宴的气势所阻,脸色当即变得难看起来,率先拔刀指向谢清宴,怒道:“你敢妖言惑众,本将军先斩了你。”

    “将军,不可啊!”

    “将军!”

    刀锋已至眼前,只要再往前一寸便能轻而易举的隔开谢清宴的喉管,他面色依旧一片沉静的模样,不见一丝惧意。梁平被身边的人拦住,用尽全力刀锋也无法再近一步。

    他一脚踢开抱住他腿的一个将士,怒道:“你们要反吗!别听这小子冠冕堂皇,你们仔细想想,妖后将我梁家众人悉数下狱处斩,附属官员皆没有放过。你们曾经跟着我梁家可是犯下了不少的罪过,一旦公开,妖后决对容不下你们。还不如跟着老子杀进洛阳,等老子做了皇帝,让你们封侯拜相,享一世荣华。”

    众人一时间被他有些说动,眼中挣扎浮现。互相对视商量,他们这些人过惯了太平日子,谁想做这人人唾骂的判贼。更何况梁平是谋反,一旦失败,那可是诛九族的大族。

    可曾经,他们作为梁家的属臣,确实也做过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听说辛太后赏罚分明,对于无罪的梁氏族人毫发无损的放过,可那些有罪的,全部按律法处置了,甚至连出嫁女都没有放过。

    这怎么能让他们不害怕,担心日后被辛太后清算。

    梁平见拽着他的几个人都开始松动起来,得意的笑笑,用力挣脱他们,刀锋朝着谢清宴逼近。

    谢清宴后退一步,明晃晃的刀锋锋利无比,眨眼间斩断他一缕发丝。他一脚踢翻脚下的木匣子,里面大量的纸张全部的泄露出来,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字,细看下去,竟然全是在场人犯下的罪行。

    谢清宴:“此物是我在梁家所得,上面记录了各位的罪行,想必梁平便是用这些把柄来拿捏你们,逼你们和他一起谋反的吧。”

    梁平怒目圆睁,双手攥着刀柄越来越紧,指节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他咬着牙,声音带着愤恨:“这东西居然真的在你这里!”

    谢清宴抬头,他的乌发已经被雨全部淋湿,更显得乌黑发亮,衬得他的脸色苍白如血,那薄唇却泛红,说出的话令梁平不寒而栗。

    “各位,梁家用来要挟你们的把柄早就落在了辛太后手里,此物和圣旨乃是辛太后一同交到我手里的。太后的意思很明确,只要你们回头,以前的一切一笔勾销,既往不咎。”

    有人抬头,眼光明亮:“谢大人,我们没见过辛太后,不知她是什么人。但我们信你,希望你能给我们一个承诺,倘若我们是投降,日后一定会保我们一家老小的平安。”

    梁平已经喘气如牛,双眼猩红的盯着出声那人,“张骄,本将军待你不薄,你焉敢被叛我!”

    谢清宴无视梁平的怒容,一字一句,清晰可闻:“我答应你们,必保你们平安无事。”

    梁平再忍不下去,重重抬起刀刃劈向谢清宴,刀锋直逼要害而去。

    “哐当”一声,大刀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梁平不可置信的低下头,他的胸口正中间正插着三把刀,每一把都穿透了他的胸膛,那鲜艳流动的血液争先恐后的往外涌,眨眼间被将他站着那一块地变成血水坑。

    面前谢清宴的面容开始模糊起来,梁平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手想去抓谢清宴,却发现自己身体开始摇摇晃晃不稳起来。他重重的倒在地上,脸摔进血水坑里,连眼珠上面都蒙上一层血色。

    梁平最后看见的画面便是,张骄等人提着血色的刀剑,居高临下冷漠的看着他,甚至有的人脸上还带着如释重负的微笑。然后他们单膝跪在地上,朝谢清宴行礼。

    他们说:“罪臣愿听谢大人差遣。”

    梁平睁着流血的大眼睛,死不瞑目的倒在血泊中。

    第70章 谢清宴看着梁平咽气,上前蹲在梁平身边,取出另外半块虎符。他将圣旨递给张骄拿着,随后将两块数十年不曾相见的虎符合二为一。

    不知哪里来的一股风将帐中烛火全部熄灭,帐外闪电劈过,闪电划过的光芒照亮谢清宴手的虎符。

    张骄等人浑身一震,纷纷放下手中刀剑,跪地行礼,神色肃穆。

    虎符,可号令天下兵马。

    连日来的大雨随着梁平的离去也渐渐停歇起来,变成江南那朦胧的烟雨,在夜空里形成一团白雾。

    谢清宴走出帐外,出示手中的虎符,高声道:“传我令,所有人向平宁关隘口出发,出关后,分成两路,一路上邙山,一路上平山,躲避水患。”

    “是!”

    “是!”

    “是!”

    整整齐齐的三万士兵恢弘的回答在夜里响彻三声。

    “张骄,”谢清宴的声音很是清透,“你随我快马加鞭赶去平宁关隘口开关。”

    “末将听令!”

    张骄满脸倾佩之色,一路捂着谢清宴出了大营,在外焦急等待的修吾牵着马走上前,谢清宴翻身上马,他额前的碎发凝聚的水珠一颗颗往下落,溅在他长睫之上,底下那双眼深邃宁静,修吾焦灼难安的心一下子就安定下来。

    谢清宴:“修吾,你即刻回城,组织入手开始泄洪。”

    “是。”修吾领命,身影很快消失在夜里。

    张骄不解:“大人,那堤尚未决,您便要泄洪?”

    时间紧迫,争分夺秒。谢清宴没时候和张骄耐心解释,他架马往平宁关的方向而去,张骄跟在身后一臂远。

    听见呼啸的风声里传来谢清宴的声音:“我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你们死于水患之下。平原之后,良田千亩,更是无数百姓耐已生存的家园,一旦决堤,后果不堪设想。”

    “渭水堤最多坚持到明日午时,在那之前,我已经吩咐人在西南口上埋上炸药,只等你们今夜撤兵,便炸堤从西南泄洪,保住平原。”

    张骄带兵打战数十年,早已经对渭水这快军事重地了若指掌,西南方向那边全身荒地,居住人甚少,且地势低洼,身后还有一条支脉连接明杭运河,的的确确是个泄洪的好去出。

    令他心惊的是谢清宴的算无遗策和大胆,这计划倘若出了任何一点差错,都会使数万人失去生命,江河受创,到那时,谢清宴必然会变成千古罪人,受人唾骂。

    谢清宴他把每一个人心都算在局中,每一步都紧扣着,时间卡得刚刚好。这样的心计,举世罕见。

    更重要的是,他身出高位,却依旧惦记着民生,今日但凡换了另一个人在这里,绝不会管百姓的死活。

    只会为了一己之私,稳坐高台,看着江河决堤,用天灾水患让他们三万将士的性命埋藏在渭水。

    毕竟对于这些上位者来说,死几万人对他们而言,不算什么大事。

    张骄看着前方伏在马背上的谢清宴,他迎着细雨,身上的衣泡紧贴在身上,露出那紧致的腰腹。他看起分明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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