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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做皇后的第五年》 60-70(第11/15页)
孩童。
辛夷不禁有些反思,她的名声到底可恶到了什么地步,让梁娉听见要见她就直接吓疯,最后一脚踩空给自己摔成了个傻子。
梁娉这样,肯定是没办法出宫了,辛夷只好让她回自己的宫殿去待着,再派两个宫人去伺候照料。
至于梁玥,辛夷按照先前说好的那种,让颜姝帮梁玥打探打探,选个好夫家,她帮梁玥换个身份,风光出嫁。
可梁玥却不愿意了,她跪在辛夷脚边,说愿意为奴为婢伺候辛夷一辈子,发誓永远不背叛,求辛夷放了她姨娘。
辛夷抬脚离开长寿宫,笑道:“你姨娘身上并无罪孽,不日便会放出,你安安心心等着便是。”
梁玥望着辛夷远去的身影,眼中含泪,跪在地上恭恭敬敬郑重的磕了一个头。
解决掉两个梁美人,接下来便是梁妃和杨妃,对于这两个人辛夷没有亲自去见,而是让颜姝去帮忙传话。
两人若想离宫,她会帮忙处理好后续一切事宜,不会让人发现。但是,两人都必须舍弃曾经的身份,改头换面,远离洛阳生活。
杨妃不愿意,叫嚣着要见她父母,要见谢丞相,让谢丞相为她做主。
遭遇了一场祸事,父亲死亡,母亲兄长入狱。梁妃此刻也成了惊弓之鸟,深怕被辛夷清算,见辛夷让人来说要送她离宫,她还以为是要把去了她皇妃的身份压她入大牢。
梁妃哭着不愿意离去,求颜姝给她在辛夷面前说说情。
梁家覆灭,她此时离宫根本无处可去,她在宫里生活了八年,早就习惯了宫里的生活,现在叫她离宫,让她另嫁人,无异于逼她去死。
辛夷也并非一定要逼她们改嫁,她们既不愿,宫里也不缺这个银钱,好好养着便是。
正好梁妃不愿意出宫要留下,辛夷便让人把痴傻了的梁娉送到梁妃那里,让她们姐妹二人做个伴。
杨妃认不清现实,还敢拿谢祐拿压辛夷,属实是触碰到了辛夷的逆鳞。辛夷当即下了一道旨意,称杨太妃在宫中过于思念先帝,整日以泪洗面,自愿为先帝守陵。
辛夷直接让人堵住杨妃的嘴,和对待梁太皇太后一样将人捆住,当夜,两辆普通的马车从宫门角门出发,一辆朝着皇陵而去,一辆朝着寒露寺而去。
第68章 幼帝登基五日后,边关便反了,梁平率领二十万大军公然反叛,一路朝着洛阳杀来。
他起兵事还发了械文,称辛夷妖后陷害忠良,蒙蔽先帝,致死梁骥大将军惨死。又害死先帝嫁祸梁家,牝鸡司晨,挟天子令诸侯,罪大恶极。他号召各方诸侯和他一起,打进洛阳,诛杀妖后。
只不过这封械文通篇胡说八道,无人敢响应。先响应,谁便是叛贼同党。
谢清宴已抵达边关,却不知为何按兵不动,也没有传出任何风声。
大军逼近洛阳,朝中人人自危。
次日寅时三刻,曙光未明。
德阳殿外七十二级石阶在宫灯映照下泛着青冷的光,执戟郎官甲胄森然,如陶俑般肃立两侧。
大殿内,公卿列侯已按班次屏息跪坐,彼此窃窃私语的交谈边关战事黄门侍郎长吟:“陛下升殿——太后临朝——!”
殿内官员止声,整理衣冠正襟危坐,微微倾向御座的方向,低垂敛目。
环佩轻响自殿后传来,八名尚仪女官手持孔雀羽扇先行开道,年纪三岁的皇帝刘熙被新任大长秋颜姝抱起,安置在金龙御座上。
幼帝小小的身躯裹在十二章玄色冕服里,垂下的珠帘遮住了他稚嫩面容,一双小手紧紧抓着膝上衣襟,侧头看着身后。
在看见熟悉的身影后他微微放松下来,回忆着颜姝姑姑跟他交代的话,慢慢松开手,平静的直视前方。
一双乌黑的大眼珠藏在冕冠下,寻找他惦记的身影。下方的人都穿着同样的褚褐色官袍,幼帝看了几圈,也没找到自己想见的那个人。
他心中有些失望,他已经快半个月没见到先生了。
御座右后方,一道素纱帷帐徐徐垂下。
帐后身影端坐如青松,翟衣深青,其上绣着五色雉纹隐约可见。
虽看不清面目,朝臣们却不敢放肆,先帝骤然驾崩后,执掌大汉权柄之人——辛太后。
这位辛太后可不是手段绵软的人。先帝崩后,她被立马把与她一同摄政的谢清宴派去边关阻拦梁平。
又用冠冕堂皇的理由将太皇太后送去了寒露寺。更可怕的是,这些时日以来,她已经诛杀了不少有罪的和梁家有关的官员。
其还诛杀了梁平的妻子和儿子,似乎一点都不担心会激怒梁平。
“臣等叩见陛下,陛下万岁——”“叩见太后,太后千岁——”幼帝被这潮水般涌来的声音惊得微微一颤,很快又恢复平静,仔细的听着。
帷帐后却传来平稳温和的女声,透过纱幕仍带着不容置疑的清澈:“众卿请起。”
辛夷手中拿着刚刚传来的战报,梁平的二十万大军所向披靡,无人可挡,已经直逼渭水。
而谢清宴也在渭水,他并没有号召周边的兵力,而是带着一群人日日在渭水河堤上巡视,不知要做些什么。
大军压境,他却不紧不慢,什么准备也没做,无数参他的奏折如雪花般飞来。
辛夷让宫人把战报拿下去给朝臣传阅,沉吟道:“关于梁平反叛一事,哀家想听听诸位的对策。”
武将出列:“禀太后,臣以为,现下应该集结诸侯兵力,于渭水拦截梁平大军。”
有人反驳:“非也,当今诸侯各有城池要守,尤其那北边的几位,可是为我们汉朝守着国门,若调兵离境,鞑子打进来了谁能负责。”
辛夷肯定的点点头,她至今没有下旨让诸侯调兵,便是在顾忌这个,八月秋高马肥,正是鞑子们劫掠的好时候。北边的兵都不能动,否则内忧外患下,后果不堪设想。
辛夷看向不语的谢祐:“丞相如何想?”
谢祐:“老臣以为,应当讲和。”
讲和?来历文臣主和,武将主战,此言一出,便恍若点燃站线的冲锋号。方才还安静的大殿瞬间沸腾起来,威严的德阳殿宛若市口的菜市场,文臣武将乱作一团,唾沫横飞。
谢祐看着这幕笑了,轻瞥看向上方,以真以为这天下是她一个女子说得算了,真以为治国理政平天下就是这么简单。
有本事,先将这混乱的场面治住了。便是当年的昭宗,面对主战主和派吵架,也无济于事,只能拂袖离去。
辛崇和李聿对视一眼,面露担忧。辛夷第一次临朝,要是镇不住这场面,那可就麻烦了。
辛夷将谢祐老狐狸的神色看在眼底,丝毫不慌,她看着幼帝一脸好奇的看着下方吵架闹哄哄的人群,上前笑眯眯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看好了,阿母今天教你,如何一招镇住场子。”
辛夷起身,深青色的翟衣衣摆长长的拖曳在地上,她走到宫人举着的漆盘身前,掀起上面盖着的明黄绸缎,露出底下华光浮现的天子御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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