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皇后的第五年: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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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宴跟在伯父谢祐身后回到座位,他的眼神自辛夷出现后就没有离开过,看着她盛装走到刘湛的身边,握住刘湛的手,和他并肩站在一处,从头到位眼里只有刘湛,再看不见其他人。

    谢清宴心中说不定的嫉妒,那嫉妒就像一颗食心虫,一点一点的蚕食他的心脏,让他五脏六腑都烧灼起来,不得安宁。

    自德阳殿发生那桩事后,辛夷就开始远离他,在她刻意避嫌之下,一个多月来两个人连面都没有碰见过。

    谢清宴心中清楚,她这样做是对的,他也不想再给她带来什么麻烦,是以这些时日都克制着不去见她。

    起初他只是想远远的瞧着她,不去打扰她的生活,默默帮助她。可是越接近辛夷,他心中想要的就越来越多,想要她爱自己,想独占她的心,想要她心里从此只有他一个,只看得见他。

    “清宴,清宴。”谢祐伸手在谢清宴面前晃了几下,喊醒他,“你看什么这么出神。”

    谢清宴收回眼神,微微摇头:“没什么。”

    谢祐“嗯”了一声:“马上就要出结果了。”

    高坐之上,太医右丞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殿中明明清凉如三月,他却已经紧张的满头是汗。颜姝心中不禁赞叹,这演技实在是精湛,若不是早就知晓太医右丞知道梁太后有孕一事,她只怕也要被唬住。

    梁骥不耐烦道:“你到底行不行,看了这么久看出什么来了,太后到底中的是什么毒。”

    太医右丞立刻转身伏跪在地上,高声道:“陛下,微臣才疏学浅,还请陛下将太医院其他的太医都传过来。”

    刘湛不悦道:“你是太医右丞,连你都看不出来其他人怎么看得出来,太后到底是怎么了?”

    太医右丞面露难色:“这……太后她脉象,并非中毒,而是有孕,已经三月有余!”

    梁太后此时恢复了些气力,猛的推开颜姝大喊:“哀家没事!你们不要听他信口雌黄!”

    接连两道声音而起,满殿寂静,看热闹的官员面面相觑起来,彼此交换着眼神,虽没有交谈,但眼底流露出来的意味却令人深思。

    梁骥怒喝:“你这庸医胡诌什么,来人呐,给本将军拖下去处死!”

    “住手!朕看谁敢!”刘湛松开辛夷,迎着梁骥暴怒的眼神走上前,环视一圈,冷声道:“太医右丞,你所言属实否?”

    “回陛下,微臣所言句句属性,微臣敢拿全家人的性命担保。”太医右丞一脸激愤,恨不得当场撞死在大殿上以证清白。

    梁太后声嘶力竭道:“他在胡说!他是被人买通了的。”

    她推开扶住她的颜姝,指着颜姝和太医右丞道:“是他们合起伙来陷害哀家。”

    “兄长!”

    梁太后希冀的看像梁骥,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你快把他们全抓起来,处死!”

    颜姝和太医右丞跪地,异口同声:“臣冤枉,请陛下明察!”

    梁骥:“陛下,你还不下令将这两个诬陷太后的乱臣贼子抓起来!”

    刘湛沉沉的扫了一眼面色难看的梁骥和满脸惊恐的梁太后,轻笑出声:“这好办,冤不冤枉的,再叫几个太医来看看就知道了。”

    “来人,去传太医。”刘湛话音刚落,便见李聿带着几个今日在太医院当值的太医走进大殿,梁太后瞬间脸色突变,挣扎往后退,不许那些太医上前。

    她发疯般拿起案几上的酒盏,瓜果和漆盘往下扔,还砸伤了一个年轻太医的额头。

    谢祐见此情景笑笑,微微靠近谢清宴问:“这是你安排的?”

    谢清宴面无表情端起酒盏抿了一口,“快刀斩乱麻,避免夜长梦多。”

    谢祐满意的点点头:“其他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吗?”

    谢清宴:“只等明日上朝,弹劾梁太后的折子就会送到陛下的案前,陛下本就苦于无法制住梁太后,一定会借由此事发作。”

    谢祐哼笑两声,合眼叹息:“皇室的颜面,毁得一干二净。”

    谢清宴神色淡淡:“刘姓皇族都快死光了,皇室的颜面早在多年前就没了。”

    谢祐不可置否,看着压在他们头顶上多年作威作福的梁太后不负往日的华贵,像个市井泼妇一般厮打怒骂,全然没有身为太后的体面。她这副走投无路的模样,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不对。

    梁骥当即就想上前带梁太后闯出大殿,却被李聿拦住,他怒视刘湛,喝道:“陛下,你就眼睁睁看着这些人欺凌太后,欺凌你的嫡母吗,昭宗若是泉下有知,必然要责骂你。”

    刘湛负手在身后,恢复了平常气定神闲的模样,就在刚刚她也看见梁太后厮打太医不许他们近身把脉的姿态,心中哪还有什么不明白。

    这于他可是天赐良机,只要除去梁太后,看梁家再如何敢仗着梁太后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

    刘湛冷笑:“父皇若是泉下有知,只怕是恨不得从皇陵里爬出来,掐死太后。”

    在场众人皆恨不得没长耳朵,这等皇室丑闻,陛下和梁家不说按的死死的,竟然还在大殿之上公然闹出来,言语间还牵连了死去的昭宗。

    看样子,陛下是铁了心要扳倒梁太后,连皇家的颜面都不顾及了。

    刘湛冷哼一声,怒喝道;“你们都是死人吗?太后神志不清,你们还不快把她制住,好让太医把脉。”

    梁太后的宫人自然不敢上前,跪地磕头不动。

    王沱见状点了两个小太监,拖着笨重肥硕的身体上前,亲自动手将梁太后按住,按着她的手给太医把脉。

    那几个太医年纪都较轻,早已经被殿中的情形给下破了胆子,软着腿倒在地上不敢上前。毕竟梁家纵横洛阳已久,余威很深,他们这些人都是有家有口,担心梁家日后报复。

    只有被梁太后砸伤的那个年轻太医敢挺身而出,迎着众人的目光走到梁太后神情,跪下给她把脉。

    梁太后被王沱制止,浑身动弹不得,只能拿一双眼睛阴毒的瞪着年轻的太医,威胁道;“你要是敢乱说,哀家一定会把你的家人和你五马分尸,弃尸荒野!”

    这句明晃晃的威胁,离得近的人全部都听见了,辛夷抬眸,便看见那人临危不惧,神色不见一丝害怕,他长相很温润,额上的伤口正涓涓往外流着血,染红半张脸,透着些诡异的映丽之色。

    他把完脉,跪在大殿之中,恭敬的叩首:“回陛下,太后脉象确实是喜脉无疑。”

    “你大胆!”

    “放肆!”刘湛彻底冷下脸,望着梁骥,“你是要造反吗!”梁骥脸色涨得通红,拳头捏得吱吱作响,他瞳孔睁的极大,能清晰的看见眼底溢出来的红血丝,和刘湛僵持着。

    君臣闹到这个地步,再僵持下去只怕是要见血。谢祐和素来中立两不沾身的御史大夫起身,上前劝阻:“陛下,今日之事太过突然,不若先将宴席暂停,让各官员先出宫。”

    御史大夫则走到梁骥身边低声劝道:“大殿之上你公然和陛下对着干,是真的想反吗?太后一事已成定局,还不如想想时候如何补救,你此时和陛下硬刚,于情于理于公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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