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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做皇后的第五年》 30-40(第4/16页)
吧。”
他穿着一身素白长袍下了榻,唇色苍白,长睫在眼下投了一片阴影,眼下的淡淡青影,像一盏琉璃易碎的瓷器。
谢清宴站在窗边,和煦的阳光打在他身上,他闭上眼,喉间干涩:“昨夜宫中可传出了什么消息?”
张叔:“有两桩,一是梁家女与刘锡偷情被撞破,差点被梁太后打死,被辛皇后救了下来。如今两家已经准备议亲了。”
谢清宴握着的手紧了紧,辛夷,昨天真的是她。他胸腔里心脏疯狂擂动着,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一股热血猛地涌上头,脸颊和耳根瞬间滚烫。
他想起来了,他昨天在梦里做了什么,他抱住了辛夷,将人压在身下,他还……
谢清宴身形不稳,他撑在窗柩上,面上表情未变,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他居然冒犯的辛夷。
张叔看着谢清宴身形摇晃,连忙上前扶住他担心道:“郎君,您伤势还未好,不如先去榻上吧。”
谢清宴站稳身体,喘息道:“我无事,你继续说。”
“二则便是昨夜宣美人的胎像异常,宣了太医,陛下和皇后都去看望了。”
“知晓了。”
午膳时分,谢祐带着太医来给谢清宴复查,等太医离去后,两人坐在后院的翠绿庭院中用膳。
庭院中央一棵老槐树亭亭如盖,食案并未设在堂内,而是放在在西厢房前的阶下。两张黑漆朱绘的食案并排。
谢祐穿着一身着皂色的深衣曲裾袍,头戴玄色的进贤冠,发髻梳理的一丝不苟。长年的经学熏陶与仕途沉浮,让他带着一种儒雅威严的气质。
用完饭后,婢女端来清水布帕为两人净手,谢祐面前放着一盏香茶,他慢条斯理的品着茶,沉吟道:“昨夜梁家出手乃是为了那本账册,一计不成必会再生一计。你现在还是不肯说那账册的去处吗?”
谢清宴起身跪在案几旁,俯首请罪:“请伯父恕罪。”
谢祐:“没怪你,起来吧。那账册所持之人至今没有动静,东西在他手上岂不是贻误时机。”
谢清宴:“至多一月,倘若那人还无动静,清宴亲自去讨。”
谢祐满意的点点头,想起自己的三弟和三弟妹,有些恨铁不成钢道:“你那不靠谱的父母的听闻洞庭湖春日美景,竟撇下你一人出游,实在是……”
谢清宴低头浅笑,并不接这话。阿母阿父已经养育他长大成人,剩下的时光都是属于他二人的,他们是想游山玩水也好,走亲访友也罢。谢清宴都支持。
何况阿母若是在家中,必然要催他的婚事,让他出去相看贵女。
——下朝后,谢清宴和李聿被刘湛留下商讨正事,将近午时才放人离开。两人并肩往宫道行去,一风流俊美,一清冷孤绝,走在宫道上,引不少宫女频频回头偷看,羞红脸蛋。
李聿偏头打量着身边这人,他身上带着淡淡的药香,脸色有些苍白,越发衬得那唇线淡薄,眉眼冷淡。
李聿眉峰微挑,率先发问:“谢大人对于方才陛下所问一事怎么看“今日下朝后,刘湛将他们二人喊去,问他们二人对于如何处置梁颉是什么看法。
刘湛虽未明言,但是两人心中清楚,前些时日才杀了一个梁宵,梁颉要是再出事,梁家必然会有大动作,是以顺着刘湛的心意往下说。
果然,刘湛没再说什么,只小惩大诫一番,判了梁颉一个重打三十大板,罢免官职遣返回家。
谢清宴:“我没什么看法,倒是李大人,不担心梁颉将来报复吗”李聿轻笑出声,唇角勾勒,风流气质仅显,惹得周围宫婢频频回头,他不屑道:“伤筋动骨一百天,他这次至少躺三个月,再者,我会惧他”谢清宴眉心微皱,他一向不喜这般招摇狂妄之人。
李聿注意到谢清宴的不悦,心中觉得有趣,谢清宴瞧着就不像是喜形于色的人,世家出身,又在仕途沉浮多年,为何对他格外不喜,情绪外露。
这般想着,他便也问出了声:“谢大人可是对我有意见”谢清宴微叹,神色收敛几分,他对李聿确实是有些偏见,实属不该。他抬手行平礼,平静道:“是我的不是,还请李大人勿怪,我只是想知道,你与皇后是什么关系,为何要帮她”李聿脚步微顿,眼神闪烁,扯唇笑道:“谢大人竟不知,我与皇后是旧识,童年玩伴。”
谢清宴默然片刻,摇头道:“我确实不知。”
李聿口吻嘲弄:“这也不稀奇,毕竟我与皇后出身偏远,不比你们这些权贵子弟,名满洛阳,你不知也是情理之中。”
谢清宴没说话,他也察觉到李聿的态度有些不对。都是聪明人,有些话不必说得太透。
两人同时止声往宫外走,途径内外宫道交界之处,面前迎来一队宫婢。两人退回外道,等着人过去。
李聿心中正揣摩着谢清宴这个人,忽然听见熟悉的脚步声,他下意思的抬头望去,领头的女官正是颜姝。
她脸色比宫宴上要虚弱三分,额头裹着白纱布,经过时只略微扫了一眼他,脚步不停的带着宫婢离开。
李聿站在原地,浑身的血液都因冷淡的一眼被冻结起来,他呼吸乱了片刻,视线追寻颜姝的背影,宫道上的宫婢将她的身影全部挡住,只能看见她微微腾飞的青衣裙角她受伤了,是谁动的手?
宫道上还有几个小宫婢凑在一起窃窃私语,李聿自幼习武耳目通灵,将她们的议论声进收耳底。
“方才那不是颜女官吗,怎么额头有伤啊”“你居然不知道,宫里都传遍了,宫宴那日颜女官办事不利被大后当众责罚,还打了一巴掌呢。”
“啊,我还以为女官跟咱们不一样呢,结果还不是被贵人非打即骂,跟奴婢也差不多嘛。”
谢清宴早前便知道这事,他不认识颜姝,自然不会多加关系。不过此刻他看着身边气息越来越阴沉的李聿,心中微动,看起来李聿认识颜妹,关系还很不错,那辛夷呢,她认识颜姝吗还是说他们三人都认识“李大人,走吧。”谢清宴没有落井下石,也没有趁机嘲讽回来,他只是平静的提醒李聿,他们该走了。
李聿点点头,和谢清宴一起抬步离开,他再没有方才的肆意,目光沉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李大人留步。”
谢清宴和李聿同时停步,朝来人里去,是个面生的小太监,眉目清秀看着很是机灵,他上前行礼,一脸讨好的朝李聿道:“李大人,奴婢是椒房殿的掌事太监王秀,奉皇后令留膳,请您同奴婢走吧,陛下也在。”
谢清宴微怔,袖中的拳头慢慢握紧。
王秀带着李聿一路来到景园,园中青草绿意一片,有一处人工开凿出来的假山溪流,宴席便摆在溪流侧的青草地上。
四周用轻薄的云纱遮挡,溪流顺假山而下,溅起细小的水珠,形成一道水雾。不远处的亭中还有月乐师相伴,如同仙境。
宴席一共三张座位,形如三角,正南方便是御座,刘湛和辛夷已经落座,两人正笑意盈盈的闲聊。
王秀迈着小步走上前通报:”陛下,皇后,李大人来了。”
刘湛笑着点头:“让他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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