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皇后的第五年: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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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院后,张叔先是让月奴等在门外,自己先进屋禀告。他进了正房后,月奴才咬着下唇抬眼,双颊绯红,心跳如鼓点般,叫她难以安宁。

    方才她张叔把她喊过去时她还以为是自己犯了什么错,等张叔道明来意时,她只觉得自己好似成仙般飘飘然。给府内郎君做通房,这种好事居然也能落在她头上,谢家三房只有谢清宴一个独子,以后府内都由他一人继承。而且郎君还是簪缨世家谢氏下一任的家主,抛开这些不谈,郎君年纪轻轻身居高位,自身长相俊美,洁身自好,身上连一丝世家子弟的毛病也无。

    府内婢女常常叹息,不知将来是哪位贵女有此福气,等做郎君的妻子。而现在,郎君要收通房,居然挑中了她。

    月奴压抑住内心的冲动,连忙抬手整理发髻和裙摆,昂首挺胸的站在门口,等候召见。很快,那扇木门便被打开,张叔躬着身子走了出来,细细叮嘱面见郎君的注意事项。

    月奴努力的记着,重重点头。她跟着张叔的指引走进房内,房中熏香异常好闻,香而不浓。她不敢乱看,全程低着头紧绷着,慢慢跪在温热的地板上,轻唤:“月奴拜见郎君。”

    张叔心中欣慰,退出房门,守在门口。

    月奴垂着头,房间内极为安静,安静到她能听见自己胸腔怦怦跳动。

    “抬起头来。”

    月奴激动的抬头,只见郎君端坐于案前,目光冷淡的扫她了一眼。那一眼,无比的冷淡疏离,同平时看她们的眼神并无二致,让她浑身激涌的血脉静止,心跳缓缓归于平静。她心凉了片刻,垂眼任由郎君打量。

    谢清宴只看了月奴一眼,心中平静毫无波澜,他端起案上的茶水抿了一口,本想叫人下去,想到梦中那人,心中涌上一股难以明说的自我厌弃感。

    他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去看月奴。

    月奴静静地的跪在那里,如果说刚刚心中还因飞上枝头变凤凰感到一丝窃喜,此刻已经浑身如芒在刺。她知道郎君在打量他,可他的打量不带一丝情欲,倒像是一把刀让人战栗,有些发抖。

    “下去吧,今夜之事不会有任何人知晓,张叔会给你补偿。”

    月奴猛的抬头,心坠入谷底,她没想到她还什么都没做就被郎君厌弃了。她好不容易得到这次机会,怎么能轻易放弃。

    “郎君。”

    谢清宴抬眼,便看见月奴膝行朝他爬来,双手快速的解开腰间的系带,露出里头的里衣。

    他背过身,眼中依旧平静不见波澜,没有一丝旖旎,淡漠道:“将衣穿好。”

    月奴僵硬在原地,喉间发出两声低泣。

    等身后再也听不见衣料摩擦的悉悉索索声,谢清宴才出声将守在门外的张叔唤进来,“张叔,送她回去吧,好生补偿。”

    张叔一脸为难,不明白谢清宴为何突然改变主意,难道是这月奴哪里做得不对,惹怒了郎君。

    谢清宴像是知道他心中在想什么似的,依旧背对着他们道:“与她无关,是我自己的问题。以后,别再提这事了。”

    张叔低低应了声,拉着还在哭泣的月奴离开。

    等人走后,房内恢复寂静,燃烧的灯芯跳了两下,火光摇曳,昭示着他反复无常的心思。

    谢清宴走再度坐回书案前,铺开一张上好纸,提笔开始作画,他亦不知自己要画什么,只是起了这个念头,笔锋顺畅无比,短短时间,一副美人图便浮现在他眼前。

    谢清宴怔怔的盯着那副画,眼中浮现痛苦,他对辛夷,并非是男女之欲,他不单单是肖像她,渴望她,甚至还想得到她。

    只是,他已经将那龌龊可耻的心思暴露在辛夷面前,她一定对他感到万分恶心,从此避着他,躲着他,厌恶他。

    ——破败的四方宫殿中,四周亮起宫灯,正中间的院里搭着一座青庐。青庐之中摆着一张红木案,红木案两侧摆设两个织金锦垫。

    案上菜肴香气馥郁,炙、炮、蒸、脍各三道,再有主食糕点水果各三道,并一壶精酿美酒。

    “阿满,朕杀了梁宵替你报仇了,你可开心?”

    辛夷望着对案的刘湛,唇角上扬,笑意不达眼底,她举杯掩住唇,笑道:“妾身很开心,多谢陛下。”

    刘湛今日是特地来告知她梁宵的死讯,刺杀皇后乃是大罪,今日一早,梁宵便在狱中饮毒身亡。

    他命人大张旗鼓的赏赐酒宴给辛夷,又乘着天子銮驾一路从南宫走到北宫,其阵仗之大,不出一刻全宫都知晓了。

    如此大的动静,无一不在告诉众人,辛夷要起复了。

    辛夷垂眼,遮住眼中的讽意,梁宵之死,牵动的不仅仅是前朝,还有后宫。它意味着梁家不再像从前那样只手遮天,势力逐渐开始被瓦解。

    刘湛自上位开始就和梁家博弈,今日才靠梁宵的死扳回一局,多年来被压抑的情绪爆发,所以才弄出这阵仗扬眉吐气一番。

    只不过,他借由辛夷做筏子,却没替她想过处境。梁宵虽然不是梁骥的亲子,却也是梁家嫡脉子弟,梁太后的亲侄子,他的死,对于梁家也是重创。

    这个关头,辛夷这苦主,最好是低调些,再低调些,免得惹来梁太后和梁妃的报复。

    “阿满,朕今日是真的高兴。你是没见到这几日梁骥那老匹夫的脸色,真是畅快至极!”辛夷笑吟吟的拿起酒壶,给刘湛满满倒了三盏酒,“陛下开心,那妾身就陪陛下饮个尽兴。”

    刘湛笑容有些迟疑,但见辛夷一脸期盼的看着他,他也说不出拒绝的话,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他许是有些醉了,拉着辛夷絮絮叨叨的说起从前的往事,面带怀恋,目光缱绻。多半都是他在说,辛夷偶尔会附和两句,更多的时候,她都是低头专心用膳,时不时敷衍点头。

    慢慢的,刘湛也察觉到她的不在意,他止住声,细细的打量辛夷。

    她今日穿了件绛色双绕曲裾,将她姣好的身形勾勒出来,挽着螺髻,头型饱满圆润,双侧用小扇银簪固定,发髻上斜斜插着一只玉兰花簪。

    正是他送给辛夷的生辰礼。

    那双平日清亮的眼眸,此刻此刻水光潋滟,双颊绯红,像透亮的胭脂,鬓边有几丝碎发柔柔地贴在她颊边,为她平添几分娇慵。

    她很美,刘湛一直都很清楚这点。

    刘湛良久没有发声,辛夷疑惑的抬头,他面带潮红的靠在凭栏上,单手按住额,垂下的长睫在他眼下投映一片阴影。

    醉了么辛夷转头看向天边,西方残阳如血,太阳缓缓下沉。时候不早了,她放下银筷,准备去叫人将刘湛送回去,才站起身手掌就被人拉住。

    辛夷顺着方向看去,刘湛双眼迷蒙拉住她的手掌,领口的刺绣袍服已经被他揉皱,颈脖处通红一片,他眼中似有水光。

    宽阔的长条红木案前,辛夷站在红木案的一侧,刘湛坐在另一侧,他拉着辛夷的手掌仰视着她,眼中情愫翻涌。

    他望着辛夷,呢喃出声:“阿满,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辛夷居高临下的看着刘湛,眼中平淡,缓缓抽回手掌,“陛下,你醉了。”

    刘湛用力的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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