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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做皇后的第五年》 20-30(第2/18页)
下帷幔,躺进锦被中。
谢清宴应当是没有睡过这床榻,被褥上没有他身上的熏香味。
谢清宴默然片刻,上前将乱糟糟的帷幔整理好,坐在床边的锦垫坐具上烹茶。他眉目低垂,指节分明的手稳定地持握着器物,行云流水的炙水、调盐、投茶、分酌。
很快,门前便传来修吾和梁宵的争执声,修吾两三招撂倒冲上来的梁家侍卫,手腕一转,抽刀声音清脆好闻,他横刀立与门前不许人闯入,手中的刀锋出鞘闪着亮光。
梁宵阴着脸上前,视线黏在修吾脸上,嗤笑道:“哟,这不是谢清宴身边的走狗吗你在这里,难道那位名满天下的谢郎君也在此处”修吾仿佛没听见梁宵口中的嘲讽般,他抱拳作揖行礼,不卑不亢:“梁郎君,我家郎君在此地休憩。”
梁宵扫了一眼周边看热闹的人群,眼中恶意显现,他扬声道:“休憩?跑到我这温泉山庄来休憩?”
“那谢清宴平日总是一副清高姿态,我还真当他是不近女色,想不道私下里也是喜好风月之事。”
“都是男人嘛,面上装得一派清风明月模样,私底下比谁玩得都花。”
“名满天下的谢氏子同我们也差不离嘛嘿嘿嘿……”
修吾听着旁人议论的污言秽语,面上生怒,他家郎君洁身自好,从不踏足烟花之地,今日来此是为了查案,与这些酒囊饭袋的官员截然不同。
他正好理论一番,屋内传来谢清宴的声音,“修吾,让梁郎君进来。”
修吾愤愤的抽刀入鞘,打开房门,“梁郎君,请您一人入内。”
梁宵冷哼一声,向身后看了一眼吩咐道:“你们在此等我,不许任何人离开。”
梁宵甩袖背手在身后,面色倨傲,扬着下巴走进房内。
房内馨香一片,谢清宴乌发披散在身后,衣襟半开,露出里面素白的里衣。一副刚刚从榻上起身的模样。他身后的床榻帷幔层层,看不清内里的风光。
梁宵眯起眼,他与谢清宴乃是同辈,不止是他,洛阳城中同辈的几人,无一不是自小就被谢清宴稳压一头长大的。长辈教训他们时,总会将谢清宴捧上天。
少时读书谢清宴便是魁首,甚至连官位都是先帝钦定的,不似他们这等靠家族荫封的官。
梁家与谢家有仇,梁宵更是极为嫉妒谢清宴,早就想对他下手了。今日谢清宴撞他手,算他倒霉。
梁宵哼哼笑了两声,敷衍行了一礼,“谢大人,方才你应该都听见了吧,东院进了刺客,我正带人搜查,让你身后那人出来吧。”
谢清宴不紧不慢的放下茶汤,眉眼沉静,“梁郎君可有搜查令?”
“什么搜查令?”梁宵皱眉。
“西郊隶属京兆尹管控范围,梁郎君要搜院,自然需得京兆尹的搜查令。”
梁宵仿佛听见了天大笑话般捧腹大笑,他捂着肚子笑道:“谢清宴,你是不是傻。这里是我梁家的地盘,我想如何便如何,便是打杀了你也没有敢说什么。”
辛夷躲在帷幔内,听见这话撇撇嘴,梁宵这个蠢货,还想打杀谢清宴,先顾着自己的小命吧。
谢清宴出现在此地明眼人都能察觉到蹊跷,辛夷要是没猜错,这庄园外应该已经埋伏好了人手,只等谢清宴下令。
趁着外头两人还在交锋,辛夷赶紧拿出那册书卷翻看,越看眉头越发紧锁。难怪梁宵不惜得罪人也要搜查,这东西要是暴露出去,梁家必定受重创。
这是一本“账本”,主要记录这间山庄的账目往来以及卖官鬻爵的明细以及依附梁家官员的把柄。凭此证物,可以将朝中大半依附梁家的官员拉下马。
辛夷将东西贴身藏好,她本就不寄希望借那个刺客拉梁家下水,今日来此也是碰碰运气,倒是收获颇丰,有了这个东西,她也不算白忙活一场。
外间梁宵已经让谢清宴几句话怼得心头火气,他面色难看的盯着谢清宴,忽而冷笑一声,径直上前拉开帷幔。
帷幔里,一女子香肩半露的躺在床榻上,肌如凝脂,长发披散看不清面容,但气息不稳身体微颤,一副刚承雨露的姿态。
第22章 梁宵紧皱眉头,难道真是他猜错了,谢清宴来此真的只是为了女色。
手腕上传来大力,力道像是要将他腕骨捏碎,梁宵吃痛的松开帷幔,后退两步。
方一抬眼,就见谢清宴面色极冷,挡在帷幔前遮住风光,明明室内温暖如春,梁宵却感觉周遭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寒意上涌。
那张脸上没有怒意,平淡冷漠,梁宵却觉得谢清宴已经生了气,而且很严重。
屋外嘈杂之声再起,梁宵听见他带来的侍卫挣扎声,混乱中刀枪碰声响起,又很快被镇压,随之而来的是一道威严沉稳的声音:“经探查,梁氏山庄与皇后遇刺一案有关,奉陛下旨意,梁氏山庄所有涉事人等,全部压回京兆尹待审。”
梁宵面上一阵青一阵白,他指着谢清宴,牙关咬得死紧,“是你!”
谢清宴从容的整理好衣襟,闻言抬眼,目光如无形的冰锥,薄唇轻启:“这三天,京兆尹会好好招待你的。”
“你……”梁宵还没来及说些什么就被冲进屋内的侍卫拉了出去,看见院外的京兆尹谢廷时,他浑身打了个寒颤。京兆尹至多关他三天就会放人,可这三天里他必定会过得生不如死。
牢狱刑罚里,多的是不会留痕迹的阴私手段。那谢清宴心黑手辣的,还不知道要怎么折腾他,更重要的是,今日抓不着那女刺客,拿不回账本,梁骥也不会放过他。
梁宵一想到日后生不如死的生活,就恨不得立刻晕死过去。
等人都散去后,谢廷抚着长须走进房内,他是谢家旁枝子弟,同谢清宴的父亲和伯父是同辈,也算是看着谢清宴长大的,“可有受伤”谢清宴走出内室,不动声色的挡住的谢廷的目光,带着他往外走,“回叔父,侄儿无碍。”
谢廷不觉其他,跟着他走出门外,抚须沉吟道:“今夜可有收获”谢清宴眸光微动,下意识看了眼内室,那东西在辛夷身上,辛夷必定不会交给他。他亦不能暴露辛夷行踪,否则梁家会怀疑到辛夷头上。
他微微摇头,“并未找到。”
谢廷:“今夜过后,梁骥必会报复,你心中可有成算”谢清宴:“还请叔父放心,侄儿已有后手。”
谢廷满意的点点头,拍拍谢清宴的肩膀揄掖道:“你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叔父是过来人也懂,只是须知纵欲伤身,你得克制啊。”
谢清宴闻言,呛得颈脖通红,面上的冷淡自持褪去,颇为无奈:“叔父,你误会了。”
谢延摇头失笑离去,这小子方才同他说话时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频频看向那内室,说不是心中牵挂谁信。
谢清宴的父母不怎么操心他,倒是谢祐身为伯父很关照这个侄子。前几日谢祐同他喝茶时闲聊,还说起谢清宴生性冷淡,似乎还是未开窍的模样,与婚事上全无想法。
谢延摸着自己的美髯须,眼中趣味甚浓,他得找个机会去跟谢祐说道是道。
谢清宴并不知道这位叔父心中所想,他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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