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狠起来自己都杀: 1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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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澜愣住,唐喻心手里的扇子也停了。

    百里仲命身后跟来的弟子,将满当当的一箱子丹药送进院中,方才继续往下道:“我亲眼所见,他一饮而尽,毫无异常。”

    顿了顿,又补上一句,“千真万确。”

    徐定澜好半晌才回过神,“你、你如何试的?”

    百里仲将手一摊,“我直说的,怀疑他被夺舍。”

    唐喻心听得咋舌,“那萧大就不生气?”

    “他那人,怎会将这点小事放心上。”

    “不可能……若是萧师兄本人,断不可能取消论仙盛会。”徐定澜不可置信,一咬牙关,转身就走,“我亲自去试。”

    “喂!”唐喻心闪身,上前拦住他的去路,“萧大忙得团团转,何必烦他。”

    徐定澜张口欲言,忽然听见百里仲在身后道:“徐师弟,你可知萧大怎么说的?”

    徐定澜生出不好的揣测,“愿闻其详。”

    “他叫我别告诉你,让你想试便试,免得伤了和睦。”

    百里仲说出这话,本意是要徐定澜知道萧厌礼的苦心,劝徐定澜也为萧厌礼考虑。

    可徐定澜略略一想,寒毛直竖,“你把我的意图,告诉他了?”

    百里仲坦然点头,唐喻心却在一旁直咂嘴。

    徐定澜立时烧红了脸,他取出阴阳水,往地上一放,“告辞。”

    唐喻心当即在百里仲背上打一下,“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正待说罢,去追徐定澜,岂料这不轻不重的一推,百里仲竟叫了一声。

    唐喻心惊疑不定,“少碰瓷啊。”

    他一边说,一边瞄向徐定澜,好在徐定澜也顿住脚步,回身看来。

    百里仲闷声道:“碰哪门子的瓷,我背上真疼。”

    唐喻心忙问:“怎么回事?我给你看看?”

    徐定澜也收敛了怒意,快步返回来,面露关切。

    百里仲摆着手,“没事,昨日和家父顶嘴,被他打了两下。”

    百里仲虽然是个制药狂人,痴劲上来便不管不顾,百里蔚然却是百般迁就,唯恐对方制得不快,这父子二人目标一致,这龃龉来得甚是蹊跷。

    唐喻心奇道:“他为何打你?”

    “我听萧大的,从此不再拿人试药,全换成牲畜。”百里仲一五一十讲来,“父亲不同意,不过,他也拗不过我。”

    唐喻心便笑了,“你啊,为着药童的事,怨了萧大足足一年,怎么又突然想通了?”

    百里仲面不改色,“我觉得萧大说得对。”

    徐定澜站在一旁,冷不丁问,“百里师兄,我也劝过你。”

    百里仲微微一愣。

    徐定澜望着他,目光渐渐往下沉,“可你独独只听了萧师兄的。”

    唐喻心立时反应过来,他在不满什么,赶紧扯了扯百里仲的衣角,“快解释。”

    百里仲一个头两个大,看向徐定澜,“前夜徐师弟走了以后,神农山出事,萧大帮我安抚了弟子,安置了邪修,还拿话激我,他说若是不用人试药,研制出好东西,才是本事……我觉得有道理。”

    他讲得十分清晰,唐喻心松了口气,看向徐定澜,“原来如此,徐师弟,萧大不是拿三言两语劝下百里的,萧大有事是真上。”

    徐定澜又沉默许久,“如此说来,你们相信他没被夺舍?”

    对面二人异口同声,“不错。”

    徐定澜直直地望着他们,“所以,你们也支持取消论仙盛会?”

    虚空中一阵静谧,只剩风吹花林之声。

    不知过了多久,唐喻心方才开口:“徐师弟,那都是虚名,谁还在乎……”

    “我在乎!”徐定澜红着眼,扔下这一句,当即擎起剑来,飞身而去。

    百里仲和唐喻心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百里仲望着天际那抹青衫,摇起头来:“他这股好胜的劲,不比当初萧大和天鉴弱。”

    “那可不,像你我这般,知道自己摸不着魁首,去当当绿叶露露脸,也就罢了。”唐喻心叹了口气,合上折扇,“他是自认能摸着,却不给摸。”

    徐定澜不知自己御剑飞了多久。

    他只知道,自己回过神来,已经到了剑林地界。

    山门在望,云遮雾罩,那是萧厌礼所在之处。

    他一咬牙,掠过去,继续走。

    他不敢停。

    一停下,那些话便会追上来。

    “萧大若知道你如此想他,该多闹心。”

    “他叫我别告诉你,让你想试便试,免得伤了和睦。”

    “徐师弟,那都是虚名,谁还在乎。”

    他知道,今日之事,怪不得萧厌礼,可心中百般羞愤,又的确是因他而起。

    别人光明磊落,游刃有余,而他,像一个跳梁小丑。人家都已经试出了结果,他还带着阴阳水四处奔走,小心翼翼地谋划。

    可笑至极!

    可又是谁,将他逼到如此可笑的境地?

    父亲一辈,兄弟三人,在徐家各有分工。

    大伯身负族长重任,家中产业,多数由他把持。

    二伯专心仕途,书院桃李满天下,堂兄亦在朝中为官做宰。

    而父亲徐圣韬,作为南洞庭掌门,唯一指望便是仙门。

    徐家的确不缺私产,减收太平贡、招收外姓,都是赚名声的大好事,他双手支持。

    可是论仙盛会若是取消,他勤学苦练的意义何在?

    自小,他被作为魁首培养,父亲为让他一飞冲天,技惊四座,十八岁前从不让他踏足北方。

    好在上届论仙盛会,他论道第一,演武第三,成绩尚可。

    父亲对自己的期许与日俱增,日渐落寞的南洞庭能否起来,能否再被家族看重,全看他能否夺魁。

    虽说,他不能保证下届一举夺魁,但只要论仙盛会继续举办,他便永远不会失去希望!

    他徐定澜,虽饱读圣贤书,却不是圣人,做不到看着自己努力的一切,被轻飘飘地抹去,还能笑着祝贺。

    将心比心,他也不相信,堂堂仙门魁首,会将代表一切荣耀的盛会一发取消。

    这其中,一定有问题!

    徐定澜心思凌乱,直到越过长江,才发现身后的气浪不大对。

    他陡然回头,果然几道身影尾随而来,也不知跟了多久,暗红长袍在月光下,如同干涸的血滴。

    这些人他完全不认得,但这个式样的衣服,他见过。

    西昆仑的服制。

    泣血河畔。

    萧厌礼被几个弟子搀扶着,进入营帐暂歇。

    萧霆望着他惨白一片的脸,哭出声来:“弟子求求师尊,别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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