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狠起来自己都杀: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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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孟旷,是我好友,我可以先找孟家借钱。”

    无奈对方油盐不进,“孟家是什么地方,你别是耍心眼骗着我们上门惹祸,趁机逃走吧?”

    “就当你说的是都是实话,但谁又知道你出去以后,会不会报复我们,你啊,就死了这条心,好生接客吧!”

    彼时唐喻心还要据理力争,反被那龟公拎起皮鞭抽了两下。

    他何时受过这样的鸟气,当下被打得一脸懵。皮肉火辣辣的,疼得钻心,却只红不破,可见对方手法高明。

    这样的痕迹,他往常也在青楼的姑娘身上见过,还调笑说别的客人好情趣。

    那姑娘一语不发,笑着为他斟酒,只是一个不慎,溅出几滴在他身上。他还自认宽厚,不予追究。

    如今看来,狗屁的情趣,那些姑娘是真真切切地吃了疼。

    接下来的几日,鸨母时时过来盯着,亲自给他更衣沐浴,梳洗装扮。

    莫说是冒茬的胡渣,就连身上的汗毛,都细细抹了蜜蜡,恨不得全给他揭下来。

    何其羞辱,何其不堪,像是卤味店里处理鸡鸭一样。

    如今对镜而照,对面已经是油头粉面,是他素日最看不上的小白脸模样。

    他不住地痛骂李司枢。

    李司枢若是不满他对傀儡的好奇心,把他打一顿,甚至给他两刀,他都受得住。

    这算什么?

    他没犯死罪,却还不如死了。

    今日一早,那鸨母笑吟吟地,引了个五旬老头过来。

    说这是大主顾,要他今晚好生伺候着。

    老头大腹便便,脑满肠肥,伸出猪爪似的胖手,就往他脸上摸,“啧啧,这小模样,这腱子肉,捏起来一定舒服,会不会叫?”

    “爷喜欢会叫的,记住没,别扫兴。”

    “就是身上缠这条链子碍事,得给老爷我打八折。”

    那光景,哪怕隔了几个时辰,唐喻心再回忆起来,还是会想吐。

    想起来自己逛青楼时,也喜欢故作风雅,拿扇子梢去抬那些姑娘们的下巴。

    在那一张张强颜欢笑、花骨朵似的脸上,他有时会看到含泪的双眼。

    但他压根没想到对方多么不情愿,还觉得她们是因为接到自己这等极品的恩客,一时高兴,喜极而泣。含泪带笑的模样,更加楚楚动人。

    青楼女子身世悲苦,他却只顾欣赏她们哭泣时的别样“风情”。

    一如他往后缩时,心里分明嫌弃得要死,那老头却硬捏起他的脸颊,贱笑着说他是害羞了,看着更讨人喜欢了。

    想来,他和老头也没什么不同。

    青楼压根不存在什么你情我愿,全是强买强卖,他再认为自己干净、好看、温柔知趣,也终究是来掠夺的。

    可惜,一切顿悟得太迟。

    等一入夜,他就得被那个杀千刀的油腻老头“糟践”。

    这时,房门开了。

    一个扎着双髻的小丫头,碰着碗汤饭进来。

    唐喻心不用看,都知道又是年糕青菜粥,里面煮进一些碎肉猪油,别说,看着素淡,味道倒不错。

    可也架不住日日顿顿地吃。

    那鸨母说,只要今晚老头伺候好,接下来自有大鱼大肉。

    呸。

    唐喻心由着小丫头喂饭,问她:“你这碗不错,能不能给我留个。”

    他想摔碎了,割开绑手的丝绸。

    可是小丫头垂了头,不敢说话。

    唐喻心便道:“你不给,我可不吃了。”

    小丫头顿时跪在地上,“公子饶命,妈妈特意交代,这碗一定带出来……以前有姐姐拿碎片抹了脖子的。”

    唐喻心愣了愣,他一个大男人,也只是想着逃走。

    那位女子当真刚烈。

    她是没地方可去,还是自认为逃不出这魔窟?

    小丫头怯怯说:“公子这么好命,晚上就能接客了,就能过好日子了,可千万别干傻事。”

    听了这话,唐喻心下巴险些掉下来,“小小年纪,这是谁教你的话?”

    “没人教,我自己觉得。”

    “……你多大了?”

    “虚岁十三岁。”

    “这么小……你怎么觉得接客是好事?”

    小丫头一脸诚恳,“我被买来几天了,平时吃野菜窝窝,有时候妈妈高兴,会赏些客人剩的饭菜。因为妈妈上一个粗使丫头刚被打死,先让我顶上,但最近客人多,她就打算让我接客。我开心得很,接客就有肉吃,可是这两日公子来了,妈妈怕咱俩放一起卖初夜,被人压价,就先卖你的,下个月再卖我的。”

    好一个开青楼的,还知道奇货可居,物以稀为贵。

    唐喻心气得发笑,“知道了……你下去吧。”

    “公子,这年糕粥还没喝完……

    “不喝了,没胃口。”

    等小丫头端着半碗粥退下,他自己烦了一会儿,再一抬头,发现窗缝间的天色再逐渐暗淡,心里一提,强令自己冷静下来。

    人家姑娘们都宁死不屈,他也不能坐以待毙。

    斗智不成,那就斗勇。

    及至入夜,老头在鸨母的引领下,剔着一口大黄牙,笑呵呵地进了房。

    鸨母给他丢了个看似温柔、实则阴毒的眼神,“好生伺候,可别惹老爷不高兴了。”

    唐喻心冲她一笑:“放心,妈妈。”

    往日他进青楼,“妈妈”来“妈妈去”,和鸨母往来得热络,此刻竟是硬着头皮,才叫得出来。

    他抗拒了多日,一朝转变态度,鸨母深感意外,满意地点点头,又给他一个实实在在的慈祥微笑,方才陪着笑脸和老头略交代几句,叮嘱千万不要碰腰间的锁链,之后便退了出去。

    房门一关,只剩两人。

    一时间,屋内烛火明艳,熏炉生香。

    老头怔怔地看了会儿唐喻心,忽然像醒过神似的,扔了牙签,急不可耐地往床上扑去,“小美人,灯下瞧着你,比白日更好看了,啧啧这双眼睛,老子的魂儿都被你勾走了。”

    纵然唐喻心做足了心理准备,却还是无法说服自己纹丝不动。

    他一边左右躲闪,一边干笑,“兄台……大爷,你先等一等。”

    老头不为所动,油腻腻的嘴伸了过来,“钱都收了,等什么等。”

    这种货色,往日他一掌就能打得脑袋开花。

    只是……今非昔比。

    唐喻心双手被牢牢绑在床头,高举过头顶,动弹不得,只得强行扯着嘴角应付,“大爷刚用过晚膳,做得太激烈,怕是要犯马上风。”

    老头愣了愣,怒道:“你咒我!”

    “哪里。”唐喻心不慌不忙,笑吟吟道:“我是心疼你嘛,来来,你躺着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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