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狠起来自己都杀: 65-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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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丫头,娘毕竟多吃了几年的粮食。”崔锦心笑罢,神情又重回郑重,“只是不知他演这一出戏,为的是什么,万幸咱们不害人,也不被他敌对,这个人,实在不简单。”

    房门紧闭,桌案上搁着一瓶从唐喻心那里讨来的酒。

    如今小昆仑百废待兴,物资紧凑,这瓶好酒,还是唐喻心从东海城里搜寻来的。陈年杏花白,若非看他家中出了大事,唐喻心断然舍不得给。

    萧晏深吸一口气,拔掉瓶塞,仰头猛灌。

    痛饮烈酒,可壮胆气,唯有这样才能厚着脸皮面对兄长。

    他做下丧尽天良的丑事,无颜再见兄长,可兄长命在旦夕,配制解药的希望渺茫,他必须陪着兄长往下熬,熬到百里仲创下奇迹,及时送来解药。

    谁知才灌了两口,外头就响起关早大惊小怪的叫嚷:“哎呀,萧大哥!”

    萧晏一个走神,该咽下喉中的杏花白,竟是灌进了气道,直入肺腑。

    偏巧不巧,关早热心快肠,还不等萧厌礼发话,就将人往他房门引,“萧大哥肯定是来找大师兄的,来来,他正好在。”

    萧晏拼命压下满喉呛辣,在心里数落了句“你小子”,开始慌不择路。

    那两口酒下去,根本不见一丝醉意,更不用说什么壮胆气了。

    眼见着一虚一实两个脚步声越发近了,他直往床榻冲去,此刻像是一个被抓住的贼人,还是个采花贼,没有半分磊落,只剩下怂。

    但还未上床,他猛然意识到房门紧锁,兄长进不来。

    他又匆忙抬手,隔空将门闩摘开,使房门虚掩,这才一个箭步冲到床榻上。

    待两扇门被关早轻快地推开时,他才刚闭上双眼,连四肢都来不及摆好。

    “嗬,好大的酒气。”

    关早正待请萧厌礼进门,察觉房中异样,竟不由先一步迈过了门槛。

    萧厌礼扶着门槛进来,果然嗅了满鼻子的烈酒味道。

    而萧晏,正大喇喇躺在床上,睡得昏天黑地,不见来人。

    关早还有些替萧晏不好意思,“萧大哥你别生气,大师兄方才还好好的,可能是这酒……这酒太好喝了,他没管住嘴,就喝多了,他不是故意不去陪你。”

    萧晏在心里干着急:傻小子越抹越黑,你大师兄从不酗酒,你萧大哥又怎会不知?

    萧晏只希望兄长不要多想,正如关早所言,自己如今不是故意不去陪他。

    实在是……没那个脸。

    萧厌礼蓦然道:“不必多言。”

    声音虽然虚弱,却足够干脆。

    萧晏心里凉了半截,兄长果然生气了。

    可正待萧晏打算睁开眼睛,起身赔礼道歉时,又听萧厌礼对关早道:“他心里不好受,才会如此。”

    关早立即点头,“对,大师兄特别自责,没能给萧大哥找到解药,而且萧大哥你的毒已经……唉,怪不得大师兄借酒浇愁呢。”

    萧厌礼不置可否,“你且去忙,我留下。”

    “好嘞,你要有事,叫我一声便是!”

    待关早的脚步声转到门外,这房中便只剩“兄弟二人”。

    萧晏不住地吸气吐纳,也未能平息心中层层泛起的波涛。

    都到了这个境地,兄长居然还能想着他好受不好受,还在帮他找借口。

    可兄长越是体贴,越显得他禽兽不如,更没有勇气来面对。

    ……罢了,总归兄长在身边。

    先扛过这一遭再说。

    萧厌礼关上房门,径直走到床边坐下。

    他望着双眼闭合的萧晏,口中道:“可是醒了?”

    萧晏一动不动,置若罔闻。

    萧厌礼便笃定,对方应该是醉死了。

    若不醉死,就凭萧晏对外貌的看重,根本不会以这样一种不雅的姿态,在床上睡成“大”字。

    再看那白皙的面皮上,一枚红肿的掌印清晰入目。

    可见力道之大。

    萧厌礼俯下身去,将自己的手贴在萧晏脸上,果然和那掌印宽度相当。

    他有些出乎意料,萧晏竟会因为拿不到解药,自责到,对自己大打出手。

    这种又蠢又疯的行径,当初的自己从未做过。

    萧厌礼本该鄙夷萧晏的可笑,却瞧见一滴可疑的水珠,正在萧晏眼尾处摇摇欲坠。

    他静在原地,竟是愣了片刻。

    不知过了多久,萧厌礼鬼使神差地,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物件,掰开萧晏紧攥的手指,轻轻塞了进去。

    萧厌礼觉得,这场闹剧该终止了。

    从前欺骗萧晏是为了向共同的死敌寻仇,如今欺骗他,却纯粹是要解开他心中的疑惑。

    且这一次,骗得有些过分。

    可是闹剧终止之后……又当如何?

    萧厌礼目光骤冷,生生截断思绪,静了半晌,他再次朝着萧晏伸手。

    这一回,他解开了萧晏的前襟衣料。

    结实的胸膛近在咫尺,如同无瑕白璧。

    可无瑕白璧纵然价值连城,却无法呼吸有序,没有一腔热血,也不能焐热一颗有力搏动的心,不及这副躯壳的万分之一。

    不知不觉,萧厌礼的指尖在胸膛落定。

    这举动实在唐突,可他却理直气壮地闭上眼,一路向下游走,径直来到萧晏的丹田处。

    那根骨运转如常,灵力澎湃。

    他贪婪地触碰和感知着。

    每一寸触碰,都稳住了他险些动摇的意志。

    每一份感知,也加深了他对这幅躯壳的渴求。

    不错,闹剧终止之后,便是破解魂枷、再行夺舍,不做他想。

    与天争命,势在必得。

    他怎能心生不忍?

    日头西沉,天光暗下来。

    萧厌礼为萧晏盖好薄被,便飘然出了门,身影鬼魅似的,悄无声息,让屏气凝神的活人如释重负。

    萧晏总算得以睁眼,喉头也总算得以吞咽。

    满身的鸡皮疙瘩像凝住了一般,至今未散。

    下腹却又因为那微凉微痒的触碰,火烫地烧上来。

    一时间,他竟不知是冷还是热。

    所以……

    方才那算什么?

    他的兄长萧厌礼,对他做了什么?

    萧晏的双眼从一睁开,便保持瞪大的姿态,再未变过。

    若说摸他的脸,是因为兄弟疼惜弟弟脸上的掌印,再正常不过。

    可是往下、再往下……又该怎么说?

    萧晏试图起身,却如同剧毒发作了一般,虚脱到唤不起一丝力气。

    如今天灵像是被天雷劈过,脑子受了激,转得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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