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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本座狠起来自己都杀》 55-60(第8/19页)
走了一遭。
齐高松此刻如何,他并不在意,总归人在隐阳牢城,留待日后理会。
眼下,他只不大放心崔锦心。
这女子为夫守节十几年,可见用情之深,一朝揪出真凶,自然要不死不休。
如今玄空选择将齐高松关进牢城,摆明了是要再寻时机、慢慢发落,真要此人以命相抵,闹得各个宗派掌门人心惶惶,恐怕非他所愿。
崔锦心若不顾叮嘱,紧逼不放,非但得不到想要的结果,还会预先招来旁人非议,于她名声不利。
不出所料,还未靠近院落,便听见崔锦心的吵嚷声。
“我不明白,他都承认了,杀人偿命,盟主为何又要送他走!”
离火道:“崔夫人,已经同你解释多次,即便要问罪,也要收归牢城,待八大门派掌门审议之后,再行决断。”
“还决断什么,我要他现在就死!”
崔锦心满腔悲愤,几乎冲垮理智。
她和亡夫举案齐眉,美满和睦,这十几年的光阴本该执手相伴,阿容也理应在父亲的呵护下长大成人。
却被齐高松断送了一切!
她失去丈夫,阿容没了亲爹,她们寡母孤女任人拿捏,如履薄冰,活得毫无尊严。
如今只要齐高松拿命来赔,让他多活一个时辰都算亏。
她字字泣血,传入人耳中,击在人心头,重若千钧。
萧厌礼并非不能理解,若别无选择,让仇人立即偿命,的确理所应当。
但他有的选。
这时,沉默许久的齐高松忽然开口,“弟妹,时至今日,你还当舍弟同你伉俪情深?”
崔锦心冷哼:“我们夫妻情分,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
齐高松道:“有没有可能,他娶你是有意为之,是为了将你崔家吃干抹净?”
崔锦心闻言大怒:“你少胡说!当初我二人在泣血河畔相遇,他从邪修手里舍命救我,悉心照料,无微不至……这是命中注定!”
齐高松竟笑了两声,“妇道人家就是好骗。”
“你什么意思?!”
“当时邪修已然败退,被驱于北岸,而你身在南岸,哪来的邪修,不过是舍弟让几个小昆仑弟子穿了邪修的衣着……”
“你再胡言乱语,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继而,拔剑出鞘声、离火喝止声、齐雁容劝解声接连响起。
一时间乌烟瘴气,齐高松不紧不慢道:“弟妹,舍弟手写随记的习惯,并非与你成婚之后才有。”
离火沉声道:“齐掌门,少说两句。”
齐高松置若罔闻,“他婚前还有一册随记……我不愿坏了你夫妻和睦,便藏了起来,若实在好奇,你不妨回东海,去找聪儿讨要。”
整个院落鸦雀无声。
崔锦心一时无言,似有所动。
萧厌礼不禁侧耳,又听齐高松凉凉地道:“舍弟高明啊,为了壮大实力与我争夺掌门之位,将你崔家的产业、钱粮和门人算计殆尽,你可知这在凡俗之中叫什么?”
齐雁容怒道:“别说了!”
“呵呵。”齐高松笑了两声,“吃绝户,懂不懂?”
“滚!”崔锦心迸发出一声凄厉且尖锐的怒吼,一阵凌乱的脚步声直奔院门。
萧厌礼立即藏身一棵雪松后。
果不其然,崔锦心踉踉跄跄夺路而逃,齐雁容一面焦急唤她一面追,二人的身影迅速远去,被树影遮蔽。
看样子,她们暂时不会再有心思节外生枝。
齐高松这番言辞歪打正着,如了萧厌礼的意。
可萧厌礼的眉心却并不舒展。
他目视两个身影消失的方向,脑海莫名浮出一句:君子无罪,怀璧其罪。
世间如群狼环伺。
无论是谁,但凡手上有点好东西,便难逃被盯上,被算计,被掠夺至死的宿命。
初伏已至,赤日炎炎。
辰时过半,入场的人络绎不绝,后排已到了不少看客,或闲聊、或喝茶、或看仙门人物小传,给大琉璃寺添了不少人间烟火气。
仙门弟子也聚在一起寒暄叙话,预祝对方旗开得胜,夸赞对方的宗门日益鼎盛。
萧晏却什么都不做,只是枯坐在原地,一味出神。
他面上还算平静,心中却是一团乱麻。
一定是昨日黄昏时分那番争执,把兄长给气病了,此刻态度冷漠,也合乎情理。
如今兄长一人留在房中,无人端茶送药,倘若他口渴起身,一个头晕摔倒在地……可怎么好?
虽说在那门前留了一瓶丹药,但兄长方才在气头上,那些叮嘱也未必能听进去。
一股难以言喻的呛鼻味道传来,强行扯回萧晏的神思,周遭也荡开一片哗然:
“哪里来的羊倌,去去去,脏死了!”
“这汉子,你的汗甩我身上了!”
“放羊的来这里做什么,快叫监寺赶出去!”
看台越向前,座上的看客便越是非富即贵,各自围一圈下人伺候,挤得满满当当,却有个黝黑大汉硬从他们中间进一步往前挤。
所到之处,汗珠挥洒,羊膻扑鼻。
这引来多人不满,但此人虽说穿着麻布短打,俨然是个灰头土脸的羊倌,可他腰缠长鞭,衣袖高高捋起,手臂筋肉突出,看上去一下就能捶死人,又不敢冒然惹他。
萧晏面上一喜,站起身来。
那“羊倌”远远瞧见萧晏,立时挥手,操着生硬的西北口音唤他:“萧晏。”
萧晏冲他点头:“刑师兄。”
这一声招呼,让许多人深感意外。
立时便有回过味来的,“他姓刑,又不是中土口音,莫不是陇西那位……”
“刑戈!陇西赤岭的刑戈!”
“什么?你说他是刑戈?”
“这这这……”
这些人的前倨后恭似乎让刑戈颇为自得,他脊背一挺,将手上提着的麻袋抡到肩上扛起来。
这一举动,使得麻袋形状改变,显露出一把四尺大刀的轮廓。
众人瞬间噤若寒蝉。
幸亏方才没对这人无礼,惹急了他拔刀出来,看台上这些人不够他一顿砍的。
也因此,刑戈一路畅通,直达萧晏面前,伸手在他肩头重重一拍。
“你这小子,长高了不少。”
萧晏笑道:“跟刑师兄比,还是差了些。”
刑戈哈哈大笑,“跟我比个啥,我在赤岭都是高个,你这中土人的小白脸,配上我这熊瞎子体格,不成了妖怪了。”
萧晏联想他所述清情形,忍俊不禁,“刑师兄说的极是。”
刑戈年长许多,今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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