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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本座狠起来自己都杀》 55-60(第12/19页)
自的莲台。
常寂眼疾手快,飞身上前,赤红袈裟在虚空中划出流火似的弧线,将人一边一个地接在手中。
刚一落地,只听看台上惊呼连连。
原来是百里仲不敌刑戈那套匪夷所思的刀法,被一道刀气从斜刺里窜出,猝不及防地打在脚下,当场也跌落莲台。
常寂见他半空中身姿舒展,重心不乱,便站着没动。
果然那抹茶色人影翻覆两下,早早稳住身形,从容落地。
百里仲表情却并不从容,抬头直视莲台上的赤膊大汉,皱眉抿嘴,俨然对这场落败心有不忿,窝着股火。
不多时,徐定澜寥寥几笔,破了何守墨铺满莲台的丹青手绘。
那些个能冻死人的冰雪和割人皮肉的枫叶现出原形,化为彩墨,贴上何守手中折扇的扇面,做回平日里那副雪山红枫图。
何守墨自知不敌,主动认输,与徐定澜拱手作别,飘然下了莲台,体体面面。
隔壁的关早在和李司枢第无数回周旋与试探后,也终于看透对方的伎俩。
这个人,压根就是来混的!
他接连斩落李司枢乌泱泱满场兜圈子的傀儡鸟群,直奔李司枢本人而去,奋起一手“天光乍破”,剑光呈开天辟地之势,几乎盖过整座莲台。
李司枢依然懒洋洋的,一连接了几招,大抵是觉得无趣,开口叫停之后,留下满地狼藉,悠哉地去了。
关早留在台上干瞪眼。
这一场,没有与强者对阵的快意,只有被轻视和戏耍的憋屈!
这算什么,李司枢居然如此看不上仙云榜,得过且过、毫无战意、不高兴就认输,不是让削尖脑袋往里挤的仙门弟子成了笑话?
萧晏始终在用余光观察周遭战况,目睹关早跺脚的一幕,不由失笑出声。
布雾才被萧晏纠了错,改换身姿蓄势待发,见状忙问:“萧师叔,可是弟子又没做好?”
“你做得很好,只是……”萧晏将视线投向看台,千万双眼睛也正聚焦在他的身上,“今日便到这里了,如何?”
布雾这才意识到,其余几个莲台都已分出胜负,哪怕意犹未尽,也不再多作耽搁,“好,弟子输了!多谢萧师叔手下留情,还有……悉心传授!”
萧晏点头,笑道:“期待下回,你我再战。”
“是!”布雾朝他抱拳长揖,转身向莲台之外一跃而下,一脸酣畅,丝毫不像个败者。
至此,第一轮结果分明。
天鉴、萧晏、唐喻心、徐定澜、刑戈、关早以及方才轮空的孟旷,这七人进入次轮对决。
为俭省时间,他们原地调息一番,便进行下一轮抓阄。
好巧不巧,关早和唐喻心分作一组。
关早跃上红色莲台,哭丧着脸,“唐师兄,手下留情啊。”
唐师兄上前去揽他的肩,又是笑吟吟的:“自然自然,情分第一,比试第二。”
刑戈扛着大刀,也跃上紫色莲台,“天鉴是吧,我来会会你。”
天鉴若有似无地皱了下眉头,垂了眼,不看来人。
这莽汉半身精赤,汗津津,油腻腻,染得虚空中全是羊膻气,和这样的人对决……他做噩梦都梦不出。
还有一组倒是分外和谐。
徐定澜翩然跃上孟旷所在的橙色莲台,冲他笑道:“可真是,一语成谶了。”
孟旷也微微一笑,“还是那句话,不吝赐教。”
萧晏因这番轮空,独自留在蓝色莲台之上。
空着的几座莲台轰然消散,次轮对决开启。
与上一轮轮空时,好整以暇旁观的孟旷不同,萧晏暂时没有兴致去看战况,只朝着看台上剑林的位置出神。
萧厌礼依然没有出现。
不应该。
对方亲口说过要来观看决战,如今迟迟未到,莫非……
萧晏不敢往细了想。
可这一个“莫非”,又变生出无数个臆想,在他心头不受控制地浮浮沉沉。
不知度日如年地捱了多久,他倏然起身,来到莲台边,朝着底下站在擂台边缘的常寂挥手。
他想问问,自己既然轮空,能否先离开擂台,出去找找萧厌礼。
常寂却一味摇头。
那张年纪轻轻便慈眉善目的脸上,不见半分冷硬,只有几分让人不可捉摸的浅笑,也不知是否真的领会了萧晏的意思。
萧晏干着急,却又不好做出大的举动搅扰对决的人,只得又站了回去。
仙云榜上,排名越是靠前,实力悬殊便越小,也使得这一轮对决更加漫长。
但无论如何,悬殊到底存在,胜负也终究有个定论。
半个时辰时,唐喻心抓住时机,以神霄门的绝学“万木回春”击败关早,又上前去将人搀起来,“兄弟,没事吧?”
关早这一跤摔得狼狈,却只是气浪冲的,实则毫发未损,“没事没事,唐师兄,我输啦!”
高手过招,有些细节心照不宣。
比如,关早竟逼得唐喻心使出压箱底的大招。
又比如,唐喻心这一招“万木回春”来势汹汹,却还收着半成功力,也算是回应了关早那句“手下留情”。
关早心存感激,也输得心服口服,撒着欢跑下台,当中还小小地蹦了两下。
今次如愿进了仙云榜前十,且颇为靠前,哪怕凡人中了状元,也不会比他更高兴。
又过了一炷香时间,孟旷也叫了停,“不打了。”
徐定澜颇感意外,“为何,你再撑一个时辰绰绰有余。”
孟旷摆手,“这近百合下来,我知道自己不如你了,不如留着余力下去观战,你也该留些力气,迎战更强的人。”
二人自幼相熟,向来亲密,徐定澜却对孟旷拱起手,难得客套:“既如此,承让了。”
“我便受之不愧。”孟旷一笑,果然也不回礼,转身下了莲台。
徐定澜含笑目送,随即便转过身,观看这一轮仅剩的战局。
刑戈在屡次被天鉴截下攻势之后,便改换了那套飘忽不定的打法,开始直来直去、大开大合,和天鉴迎头直上地比对修为和招式。
天鉴本就实力过硬,又怎会怕了这个,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以极大的耐心消耗对方。
只是他本来不拘什么打法,如今不仅要回避刑戈身上的气味,还得提防对方的汗珠子溅自己身上,自始至终以远战应对,遥遥地隔在三丈开外。
萧晏在一旁看着,向来波澜不惊的脸上,难得出现焦灼。
他一度想接替他们其中一个,速战速决。
如此这般,又硬生生地磨了半个时辰,刑戈终于以刀撑地,摆着手道:“行了,算你厉害!”
说罢,晃晃酸疼的臂膀,再也不看天鉴一眼,呼哧呼哧喘着粗气,飞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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