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狠起来自己都杀: 5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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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将当天所见所闻, 编出许多个版本来。

    近来汴州城人流如潮, 齐家的丑闻如御风一般, 腌臜腥臭迅速吹到大江南北。

    大琉璃寺管得住寺内的动静, 却堵不住寺外的悠悠众口。

    玄空真人拖着病体, 前脚部署盛会推迟事宜, 后脚即刻召来有关人等一一盘问, 只待考证出来龙去脉, 酌情考量下一步如何处置齐家。

    头一个自然是“罪魁祸首”的齐家父子。

    但他二人抵死不认,一口咬定是被剑林陷害, 反过来求告玄空查明真相,尽早还他们清白。

    玄空真人听罢,不置可否,只是轻轻挥手。

    离火立即会意, 推起轮椅, 将玄空真人送出房门。

    里面齐高松和齐秉聪急急大喊:“此事全凭盟主做主!”“盟主师伯,我再怎么胡来,也不可能……求您明察!”

    离火一语不发,拂动衣袖, 将两扇门重新紧闭,虽说此间还布了结界,苍蝇蚊虫都无法出入,他还是吩咐守门的弟子好生看护,不许任何人探视。

    这摆明就是软禁。

    齐秉聪恼恨不已,朝着墙面挥拳一砸。

    齐高松立时抓起他的手来查看,但见掌侧那一小片皮开肉绽,渗出血来,“气归气,何必摔摔打打,弄伤自己。”

    父子之间这类接触,本稀松平常。

    可齐秉聪心生一股恶寒,本能地抽回手去。

    昨晚祁晨将陆晶晶送到他的床榻上时,恰好侍女端来鹿茸羊藿汤。

    他当时精虫上脑,只顾脱去外衣,祁晨便随手接下汤药,搁在桌案上,随后招呼所有人退下。

    他脱得精光,捧起汤药一饮而尽,只待雄风大振奋战一场,可当他再去解陆晶晶衣物时,却蓦然眼前一黑,不省人事。

    再醒来时,就见关早站在床边,望着他的表情又惊又怕又嫌恶,像见了鬼,也像见了屎。

    可不,两个男人赤条条抱成一团,还是亲生父子,谁见了不是这表情?

    他自己都干呕了半天!

    齐秉聪一肚子憋屈,羊肉没吃着,倒惹一身骚。

    “下流”“浪荡”这些骂名他都欣然领受,这是齐家少主的特权,旁人想要还得不到,偶尔还能和唐喻心相提并论,与有荣焉,如今却……往后在仙门还怎么混?

    齐高松见他这幅态度,窝了半晌的火气直冲天灵,登时一口血喷出来。

    自己千辛万苦坐稳齐家家主的位置,又将小昆仑做大做强,不过二十年,便从中流宗门跃居一方大派,享负盛名。

    可恨子嗣贫瘠暗弱,劳心费力地筹谋多年,却还是这里吃了大亏,即便立时讨得清白,外面各种非议也无法根除,父子之间的嫌隙也已生成,着实可恨!

    齐秉聪见亲爹吐血,心里再抗拒,也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搀扶,“爹……你怎么样?”

    “为你这逆子……”齐高松不住吐纳平息,恨恨道,“但凡你争口气,我又何至于此!”

    齐秉聪满心委屈,“怎么怪起我来了,落到今日,哪一步不是你的主意啊!是我让你为我打算了,还是我逼着你收买祁晨那狗东西了?”

    他说得不错,齐高松自是没得抱怨。

    即便齐秉聪节外生枝,非要“享用”陆晶晶,不也是他亲自纵的?

    齐高松咬起牙关,打算受了这份窝囊气,齐秉聪却犹自喋喋不休,“还怪我不争气,说不定是你造孽太多,才应在我身上,我要是生在唐家生在孟家,说不定现在也是什么四子三杰了!”

    一怒之下,齐高松生平头一回对自己的爱子抬起巴掌。

    却迟迟舍不得落下。

    齐秉聪瞪着他,“我有说错?你不就是担心大权在我手里丢了,就像当年……”

    “啪!”

    齐高松怒得咬牙,“孽障!”

    齐秉聪被他扇得偏过头去,脸颊火辣辣地疼,脑子一热,就去开门,“行吧,我这就去认罪,告诉盟主说我不当人子,脏心烂肺,都是我自己干的破事,我爹是被我祸害的苦主!到时候我把脖子一抹,两腿一蹬,你自己干净去!”

    齐高松一听见他放狠话,骤然冷静了七八分。

    他忙拽住齐秉聪,“孽障!不想想桑河镇上那根簪子,抹脖子的苦楚你受得了?”

    齐秉聪顿时把手一缩,摸上自己的脖颈。

    此处锁眼大小的疤痕未消,昨日天气闷热,尚且痒不可耐,两月前那种窒息一般的剧痛更是难以言喻。

    齐秉聪脑海中浮出一个名字来,恨恨道:“萧厌礼……都怪他!”

    本想等得手之后,就料理此人清算旧账,到头来反被对方摆了一道,让他岂能不恨!

    “不止是他。”齐高松是告诉他,也是提醒自己,“还有祁晨,那个喂不熟的白眼狼!”

    “对,他和萧厌礼一样,也是萧晏派来的探子。”齐秉聪迅速从往昔追忆到昨夜,恍然大悟,“难怪每次都失手,前些阵子还装病糊弄人,原来在这等着咱们,我第一个要找他算账!”

    齐高松冷冷道:“此事,剑林一个都别想脱身。”

    短暂的龃龉过后,父子二人重新达成共识。

    剑林为了倒打一耙,竟想出这等灭绝人伦,猪狗不如的计策,可见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但是思来想去,齐秉聪又没辙,“可是爹,咱们如今自身难保,又怎么去找剑林报仇?”

    “怎么就自身难保。”齐高松倒是没那么悲观,镇定地下结论,“无非是名声受损,还能死人不成?”

    “可是盟主他……”

    “盟主自会寻剑林细问,是他们做的,便经不住查。”

    齐秉聪稍稍宽心,思量如今处境,又生出隐忧,“可是爹,闹了这么一出,咱们往后……还能再求娶孟家小姐么?”

    桃花渡孟家本就无意与小昆仑通婚往来,多年来屡屡巴结,对方总是不咸不淡,如今便更没指望。

    齐高松觉得不能再耽搁,“前些年为防嫡庶相争,生出祸乱,我一味管着你,如今你老大不小,既然此计不成,便以终身大事为重……只要家世清白,不拘什么高门小户,先成婚续了香火,再慢慢盘算其他。”

    “是……”齐秉聪心中虽是不甘,却只能接受现实,只盼玄空早些揪出剑林黑手,一并关进牢城责罚。

    如二人所料,剑林众人全被唤至清虚宫的园舍,就连被关在齐雁容处的祁晨,都被离火搜寻出来带走。

    前厅之上,一一问过,众人各有各的说辞。

    陆晶晶:“齐秉聪那畜生竟敢如此羞辱我,我气不过,他家出了丑,我自然要闹大,让他们丢人现眼!逆了盟主师伯的意思,是我不好,只罚我一人便是!但我又没去过小昆仑,哪里知道齐家人玩这么脏,还说我下药害他们,这个我可不认!”

    关早:“齐家骗我们好苦,我也巴不得当场戳穿他们的丑事!但昨晚他们那些勾当,我压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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