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狠起来自己都杀: 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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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入住的,皆是我大琉璃寺的贵客,贵客被扰,便是贫僧失职,还请二位不要为难。”

    关早试图争取:“可我们只想进去看看……”

    “既然小昆仑不愿,二位又何必强人所难。”常寂诚恳道,“无凭无据,不可硬搜,此事发生在贵派,贫僧也会同等维护。”

    他一番话无懈可击,萧晏也不是胡搅蛮缠的做派,当下也不再多言,拉着不情不愿的关早,踏上回还的石子路。

    齐秉聪隔着墙根听到这里,喜滋滋地回了正厅。

    萧晏对萧厌礼果然有些情分,若非常寂赶来,又不知他会在外头杵多久。

    可他们还未高兴太久,外头又生出异样。

    没走出几步的萧晏,竟是去而复返,在道旁一棵青枫下静坐。

    常寂再来相劝,他只说此处幽静凉爽,要留下清修。

    那位置虽说临近小昆仑所在的客舍,却着实在院墙之外,不碍事也不挡路。

    这行为不算出格,常寂自然也无从指摘,加上萧晏指天誓日说不打扰旁人,如此相持一番,常寂也便由他去了。

    院内几人隔着门缝观望,各自震撼。

    哪怕他们和萧晏敌对,也不得不承认萧晏素日循规蹈矩,安常守分,如今却是难得一见的执拗,不惜钻了空子来蹲守。

    祁晨微微一叹,“果然手足情深,大师兄竟为他做到这份上。”

    叶寒露语气轻淡,“亲兄弟当然不一样,你兄弟二人打打闹闹的,最后不也和好如初?”

    “谁跟他……”齐秉聪说到一半,戛然而止,撇着嘴进屋去了。

    齐高松拍拍祁晨的肩,“你大哥待你,向来刀子嘴豆腐心。”

    祁晨两眼含笑,“确实如此。”

    外头既然来了个“门神”,一时半刻便不好再叫醒萧厌礼。

    万一萧厌礼执意不从,再嚷起来,让萧晏听了去,岂非抓个正着。

    慢慢耗着便是,总归急的是萧晏,端看他能坐到几时。

    一直到夜间,萧晏还未离去。

    期间,唐喻心、孟旷、徐定澜几人来了又去,唐喻心本就坐不住,徐定澜则是忙着筹备次日的大比,只和孟旷前来匆匆一见。

    关早倒是陪着坐了良久,却终因心里急躁,又起身去寺里寺外找几番。

    因此多数时间里,青枫树下只有一个孑然身影,如同钉死在神龛里的泥像。

    齐高松等人也不慌,好整以暇地各自安歇。

    横竖明日大比,各派掌门和大弟子不得缺席,那时萧晏再不舍得,也得离开。

    齐秉聪还不忘嗤笑“安睡”的萧厌礼,“这贱骨头倒是捡了个大便宜,托萧晏的福,白白睡了一夜好床。”

    在齐秉聪看来,剑林已是穷酸,萧晏流落在外的兄长,毫无疑问就是贱骨头。

    他们安置萧厌礼,不过是腾了最普通的一间厢房,房中那张床榻平平无奇,上头铺了一层末流弟子才用的次等锦被。

    但萧厌礼这种贱民,哪里用过什么好东西,这些已足够让他终生铭记。

    叶寒露回房之前,也来看了萧厌礼一眼,但见他呼吸平稳,毫无异样。

    他不动声色地退去,停了一个时辰之后,又悄然回来。

    此刻夜深人静,房门开关发出轻微动静,显得他轻手轻脚的行动更加鬼祟。

    屋内漆黑一片,叶寒露有些紧张,先唤了一声:“主上?”

    床上的人毫无动静。

    叶寒露担心引人注目,没敢点灯,直接摸黑来到床边。

    他双手并用,在床上快速摸索,很快便找到了萧厌礼的脖子,随即用一只手锁定位置,另一只手从腰间取下短剑来。

    他心里跳得厉害,以往杀人放火、逼良为娼的事没少干,却从未这么怕过。

    因为今次输不起。

    好在萧厌礼脖颈虽然微凉,却有几分温度,皮肉触手柔软,可见是人不是鬼。

    他又有了些底气,嘴里咕哝一声,“就不信,剑也杀不死你。”

    说罢举剑便刺。

    可想象中的利刃割肉并没有发生,短剑停在半路,竟是刺不下去。

    叶寒露定睛一看,是突如其来的一只手,捏住了剑刃。

    他心跳几乎骤停,抬头便对上寒星似的两点微光。

    那是窗缝进来的月光,被剑刃镀上冷意之后,又映入萧厌礼眼底所致。

    与此同时,他听见萧厌礼开了口,“三次。”

    叶寒露喉中不觉咽了一下,揣着明白装糊涂,“……什么?”

    他以为,萧厌礼哪怕不为他白费口舌解释清楚,至少也会说些什么,好让他拖延时间,伺机脱身。

    但他没等到萧厌礼的任何回应,却嗅到一股还算好闻的药香。

    在失去意识之前,他才听见萧厌礼的第二句话:“不要以为,就你会用药。”

    待叶寒露彻底失去动静,萧厌礼收起弹指梦。

    他将沉沉睡去的叶寒露撂在床上,自己起身去开门。

    来之前,萧厌礼也未曾想到,这一趟竟如此辛苦。

    装睡这几个时辰,他腰背都几分僵硬,也该出去略走一走,松快筋骨。

    此刻三更已过,满天轻云薄雾,月色朦胧,萧厌礼悄无声息出现在大门前,隔着门缝向外张望。

    果然不远处的青枫下,白衣身影犹在,人静风定,栖鸟不惊。

    萧晏竟真的从日间坐到了半夜。

    萧厌礼想骂一声“疯子”,又觉得不合适,萧晏若真的疯,必然不管不顾闯进去要人。

    坐在这里苦守,并不是什么特别过激的举动,只是萧晏素日太过本分,因此显得疯狂。

    可若是骂萧晏“傻子”,也不贴切。

    傻子只会没头苍蝇似的乱找,又怎会精准地锚定小东海,守株待兔?

    半晌,萧厌礼才贫瘠地给出评价:“幼稚”。

    嘴上说归说,他在不动声色地驻足许久,安静得像个影子。

    及至后半夜,关早也回来了,难得没有多言,只坐在萧晏身旁望月出神。

    守门弟子毫无知觉,岿然不动地站在原地,萧厌礼却觉察出异样——另有一人,从内室进入院中。

    萧厌礼当即退到松竹遮蔽的月光死角中。

    但见那人身穿剑林服制,蓝衬白氅,轻手轻脚地凑到大门前。

    在门缝中略看了一眼,就浑身一震。

    他张嘴平复一口气,却又像是怕人发现,用手捂着嘴,急急转身而去,双眼在某个角度暴露在月亮底下,当中似有水光一闪而过。

    叶寒露这一觉睡得并不长,梦境却格外波折。

    他只当那药香是毒,自己已经死在萧厌礼的手中。

    此刻魂魄出窍,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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