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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天命反派不按剧本出牌》 140-143(第5/9页)
她心知张夫人亦有难处。
可张夫人几人在家等了又等,只听说陈闲余一直在碧顷湖里找什么东西,在府中等了一天后,听说他还在找,心生奇怪之下,闻讯赶过去,却正好见到陈闲余在看到捞出的匣子里什么也不剩时,绝望悲怆晕倒的一幕。
张乐宜发誓,从她认识陈闲余以来,她从未见过对方这幅样子。
一身白衣被泥水打湿,头发凌乱,手上脚上不知怎么搞的,全是伤,还混着泥水,一双眼睛通红,布满血丝,脸上全是疯狂和执着,好像忘了寒凉,也忘了所有伤痛。
听人说,他身上还受了伤,可衣服上的血迹像是因他下过湖,被水氤氲冲散,已看不出多少原本的痕迹了,只留下浅浅一团儿。
她从未见他如此情绪外露过,那种疯狂和悲伤、绝望,好似绝境中的人被抽走了最后一点希望,徒留下无边的黑暗,破碎,再也看不见一点往日吊儿郎当、快活,他成了一个悲伤的囚鸟,绝望的囚徒,走投无路的困兽,疯狂、挣扎、再到绝望。
后来张家几人才知道,陈闲余在找的,是皇后的骨灰。
陈闲余晕过去后,由张丞相做主,就近赶紧送回张相府,不一会儿,神医高经正来了,是一个叫墨娘的女人带过来的。
“如何了?”
金鳞阁院中,恰是正屋的大门刚被推开,在外等候的数人便围了上去。
高经正刚帮陈闲余处理好伤势,春生这会儿在帮他梳洗,只是屋内一直静悄悄的,不见有什么大的动静传出来。
高经正看向面前围上来的施怀剑和张丞相两人道,“寒气入体,吃两剂药就好了,还有身上的伤,倒也都是些皮外伤,不碍事;唯有一心脉受损,想是情绪上的大悲所引起,近几年内,最好忌怒极或大喜大悲,否则次数多了,恐有碍寿数。”
这话说的委婉也实在。
尤其是现在陈闲余的身份不一样了,有碍寿数四字一出,立时叫人原本就紧张的心更是一缩。
最后,高经正摸着胡子,思索着沉吟道,“我先给开几剂养身体的药,待这次病好后,先吃着。”
“他这身子,是得好好养养。”
“有劳高神医。”施怀剑说完,高经正便跟着墨娘去抓药煎药了。
剩下还等在院内的数人中,张丞相和施怀剑无意间对视上。
怎么说呢,第一时间双方都有些生疏和尴尬,后就是友好的点头示意,甚至扯出个笑来相对。
双方从前算不上多熟,但现在,一个因为对方养了自己侄子,还帮了这么大一个忙,觉得怎么也算是自己人了;一个虽觉对方是陈闲余的舅舅,但往常两人还真没什么私交,所以张丞相难得的在措辞上犯了难,太亲也不行,显得刻意,太生疏了也不好,显得没礼貌。
“施大将军累否,要不我让人先带您去客房歇息?”
陈闲余有伤在身,一天一夜没休息,施怀剑也忙着找妹妹骨灰,亦是没合眼。
张丞相的语气十分温和且有礼,施怀剑亦十分有礼的回道,“本将还好,不累,张相若是累了不妨先回去休息吧,这儿有我守着就好,等不留醒了,我再派人去通知张相。”
两人一番客套但友好的交流,最后谁也没走,却是叫人看出双方都在拼命释放善意的刻意。
张乐宜渐渐看不下去了,得到陈闲余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的结论,干脆拉着她娘和两个哥哥先走了,这两个不会聊天的大人哦,还是让他们自己尬聊去吧。
陈闲余是夜间醒的,醒的比高神医预料的要早一些。
但他这会儿不想见人,张丞相等人便自觉给他留出空间,让他一个人单独待会儿。
但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几天,朝中已经就立新帝之事,许多人等的有些焦躁了,吵是没什么好吵的,就是等陈闲余这位的表态等的有些焦虑罢了。
国不可一日无君,什么事情都需要皇帝拍板儿。
但他一直不出现,就有些愁人了。
“……大哥?不,我是不是不能叫你大哥了?”
这天午后,张乐宜溜进陈闲余房间,房间里除了陈闲余没别人,别人都叫陈闲余赶出去了,春生和小白也不在。
张乐宜踌躇许久,终是鼓起勇气,推开了这扇房门。
但开口第一句话就叫她犯了难,光是称呼上,就让她说出口后又纠结了一下。
陈闲余穿着素色长衫,头发挽起,打扮简单而干净,没什么多余的装饰,整个人除了唇色还有苍白之外,已经看不出多日前那幅活像濒死的样子。
他坐在房间的小榻上发呆,听到张乐宜的话,像是从沉思中回过神来,侧头看着她,一双眸子格外清澈平静,像是久不开口,一出声还能听出音调的紧涩感,他问,“随你,来找我什么事?”
看出他没有多说话的欲望,张乐宜酝酿了一下,直击主题道:“我到现在还有些不敢相信,你真的是陈不留?”
她的声音里仍怀诧异,还有不敢置信。可现实告诉她,她这几天所经历的一切都不是梦。
她看着他,道,“你知道我在震惊什么吧?我怎么也想不通,你为什么会来到丞相府,还化名陈闲余。”
反派陈不留的命运似乎从一开始就被改写了,可是为什么呢?那个致使他改变的点在哪里?
这正是张乐宜所好奇的。
陈闲余淡淡地反问,“不然呢,我该在哪里?”
“大归山?”陈闲余问了句,后道,“你觉得那个二十岁从大归山被迎回朝的安王,是怎么被穿越的?”
额这……
张乐宜开动大脑开始思考,还不等她想出个所以然来,便听面前的陈闲余又是说道,“那个安王曾是我的替身之一,被催眠失去了幼时的记忆,后来巧合之下,代替我去到了大归山下生活,直到有人将他认成了陈不留。”
“他是在被认出后,一朝身死,才被人穿越的。”
“那你不妨再想想,他为什么死?”
一句话点明了要害,这世上最想陈不留死的人是谁呢?
当属宁帝无疑。
所以,那个安王的穿越者是这么穿越过来的?!
但等等,如果是宁帝动的手,那他为什么会真的成功杀掉大归山下的那个‘陈不留’,原文里明明陈不留那时没死,还顺利回朝了。
除非宁帝知道剧情。
当然了,真的陈不留会出现在她家,成为她爹突然冒出来的私生子,同样很离奇,是她从前做梦都不敢梦的程度。
眼看她越想表情越苦恼,小脸都要皱成一团儿,陈闲余不欲再跟她多做纠缠,抛出一个问题,将她打发了。
问题很简单。
“你知道我母后叫什么名字吗?”
还能叫什么名字,虽然皇后在书中的剧情少,但叫什么名字她还是记得的。
可当她因谨慎,还是去找张丞相求证后,从他口中得来的答案,直接将她震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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