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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天命反派不按剧本出牌》 60-70(第8/17页)
从语言到动作简直把对张知越的害怕体现的淋漓尽致。
张夫人:“……”
她感到了无措和无语,茫然的看看大儿子,又看看二儿子,怀疑尴尬都要从眼睛里流露出来。
张乐宜:惊讶!二哥你竟然是这样的二哥?
张文斌:卧槽,我二哥换人了!坐在这里的是哪个妖魔鬼怪?
经过陈闲余的一番实力歪楼,张知越先前想说什么已经不重要,因为意思已经变成了,几岁小儿张知越在外和人比试输了回家找大哥告状想要他帮自己扳回一局。
张知越气得脸颊微红,端茶的手都在颤抖,“你、胡说八道什么!”
他怒瞪向坐在自己旁边的某个罪魁祸首,咬牙切齿道,“我是让你有时间在家多读书,没事儿别老出门乱蹿。”
本来想说的委婉点儿,但现在看来,陈闲余就不适合委婉,他更适合有话直说,因为他听不懂别人给他的暗示。
张知越一时形象被污蔑,好在纠正及时,这才制止了在场几人的脑内乱想。
“哦……”听他原来是这个意思,陈闲余立马放松下来,坐的摊成一张人形软泥,靠着椅背悠悠哉哉道,“不早说,害我虚惊一场,我就知道二弟没这么荒唐,真要是跟人比拼学问输了,你就是强迫自己头悬梁锥刺股的夜以继日的读书,也不会勉强我这个四书五经都没学全的废材往死里学的,因为,那真的会要了我命的。”
陈闲余心有余悸,仿佛已经幻想到那个可怕的画面,害怕的拍拍自己胸脯,可谓是把摆烂展现的清楚明白。
张乐宜颇觉没眼看,语气凉凉的道,“大哥你为什么能这么理直气壮?”
陈闲余:“我脸皮厚啊。”
张乐宜彻底没话说了,这刀扎不到陈闲余心上。
一旁听着的张夫人,觉得这话听着就怪怪的,心里颇为不舒服,“……哪有人这么说自己的,你这不是灭自己志气吗。”
但张知越的学问有多好,她自己也知道,刻意不提这一点。
张文斌默默接了句:“娘你看他有这玩意儿吗?”
张夫人立时脸一冷,横了三儿子一眼,“闭嘴。”
于是,在一边说风凉话的张文斌顿时缩了回去,装作自己什么都没说。
“嘿嘿,夸张了一点点,母亲别生气。”陈闲余闻言是不管旁人说了什么,一点生气也没有,讨好的扭头朝坐在上首的二老笑笑。
张丞相不想听他们吵吵闹闹,累了一天了,只想歇歇,张夫人一时语塞,完全不知道该说他点儿什么好,“你啊你……少嘻皮笑脸的。”
“好嘞。”陈闲余答应的爽快,可看神情是半点不受影响。
但他知道,以张知越的为人肯定不会是无缘无故问这么一遭,还暗示他少出门,故皮了一通后,方问道,“二弟可是在外面听说了什么?又或是见了什么人,所以才来提醒大哥?”
张知越默默斜了他一眼,看来他还是听得懂人话的,刚才不过是又在故意装傻,心里气的哼了一声。
“大哥前些时候与四皇子一同去了张临青大人府上?”
本来他是不好奇,也不想打听发生了什么事的,因为他父亲和陈闲余肯定又是瞒着他,所以也不想问他父亲、之前是跟张临青之间发生了什么。
但从张临青最近见到他父亲时的反应,还有今天和他说的话来看,这事怕是还没完,他也就私底下悄悄打听了一下,这才从礼部的某个大皇子一党的人口中得知,前些时候给张临青送礼恭贺他高升的人里,所有人都被拒之门外,唯有四皇子和另一个年轻人成功进了张家大门,而与四皇子同行的另一人,就是他的好大哥——陈闲余。
“咳,是有这回事,你大哥闲着没事乱跑,已经被我罚过了。是又有人在你耳边乱说了什么?”空气蓦的一静后,是张丞相率先快过所有人,淡定平静的开口问。
气氛比之前要严肃了些许,张夫人也严肃下表情,在沉思着什么。
一旁的两个小的更是心思不知歪到哪里去,所思各异,扫了一眼陈闲余,又看向自己的父亲母亲、二哥。
张知越简单的答了自己父亲一句,“只是听人说起这件事,别的倒也没有什么。”
接着他话锋一转,没有停顿,眼神直射向陈闲余,“就是想问问大哥,那日为什么是和四皇子殿下同去?又为什么要去张大人家?我们相府并不需要谁去送贺礼,以张临青张大人的为人,无论是谁送去他都不会收的。”
从开始到现在,此刻他的神色最为严肃,甚至还带了点儿凝重。
他父亲应该早就知道,不出意外,就是那天早上下了朝张临青告诉他这件事的,后来回家,他父亲就将陈闲余打了一顿,八成就是因为这件事。
张夫人虽在后宅,不过问这些,但也多少听说了一些张临青高升的事,她不是朝中之人,但也不傻,一听陈闲余和四皇子扯到一块儿,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心中下意识提高警惕,凌厉的目光扫向他。
“知越说的是真的?”
陈闲余从刚才开始就坐直了身子,闻言,神情也很平静,简短的答了三个字,“是真的。”
张夫人还想说什么,刚张嘴,就听耳边传来张丞相的一句,“好了,此事到此为止,我已经罚过闲余了。”
张夫人看向自己丈夫,颇感诧异,在场的三个孩子不清楚,她还能不知道那天那顿打,陈闲余根本什么事儿都没有吗?
还在疑惑时,就见张丞相看了自己一眼,视线紧接着逐一扫过左右两边的四个孩子,“那天他就是去凑个热闹,正巧和四皇子遇上。”
“没什么事儿就都回去休息吧。”
说罢,率先拉着张夫人回房,后者颇颇回头,想叫住他,这场话题还没到结束的时候,但张丞相就像是耳聋了一样,对她的低声惊劝还想回去的话全当听不见。
张夫人没法子,只得半是顺从半是被迫的被张丞相拉走了。
两个长辈走了,剩下的四个自然是没法再继续这个话题,而且陈闲余不说,另外三个也问不出来。
“大哥,你虽还未入朝,但在外行事还需记得分寸二字,”对于自己父亲的反应,张知越是完全不意外的,怎么说呢,更像是料到了,料到他父亲会包庇陈闲余,不管是因为什么。但有些话,他还是忍不住要提醒的,看到陈闲余已经站起来要走,他也紧跟着站起来,在他身后说道,“当今的诸位皇子,还是能不接触,就尽量离远点儿的好。”
陈闲余知道他是好心,是为他好,也是为丞相府好。
但是……
“这话你们三个记住就好,我……”
陈闲余莫名的笑了一声,并未回头,步入那冷风中,只留给正堂中的三个一个背影。
那声笑在他们听来也完全听不出含义,像是自嘲,像是还含着别的意味,只是他们懂了,对方大概是没将这话听进去。
惹得张文斌好一顿气。
现在已经是三月初,京都气温回暖,但也暖不到哪里去,人们依旧穿着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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