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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天命反派不按剧本出牌》 40-50(第2/16页)
的事?
也就陈小白了,敢踩丞相的脚还什么惩罚都没有,说出去都要让人吃一惊。
张丞相默了一下,拜陈闲余的提醒,他也想起了那次夜晚惨痛的经历,不再端着架子,就近在他床边坐下,语气颇含几分怨念和气愤,“什么叫不就是踩了我两脚?那次险些没把我脚踩折!你说她天黑看不清路就算了,也不知道提盏灯照明,撞到人了还把自己吓的够呛,一脚下去害得我遭罪,果然还是得找大夫给她看看脑子。”
说到这儿,张丞相突然怔住。
是啊,刚才大夫不就上门了吗,怎么没想起来给陈小白也看看??
张丞相:……大意了。
其实也就是陈小白跑的快,一直在门外,跟着大夫去拿到药方就冲了,人没在他面前晃悠,自然是一时没想起来。
陈闲余脸上的笑意比刚才还要浓厚,又在张丞相投来的眼神注视下,慢慢恢复正经严肃的模样儿。
又安静了一会儿,陈闲余复开口道,“昨天,一切正如我所愿,都在计划当中,没出什么大的意外。”
张丞相立时品出他话里的不同含义。
“那就是的确有意料之外的事发生了。”
陈闲余坐的不算端正,拢着被子,半垂着眸子望向房间地面,“昨天,我在梅园见到了他。”
“他在被人欺负。他的症状跟小白不同,比小白的情况要严重。”
虽然知道这会儿没人,但陈闲余还是隐去了关键字眼,声音一句比一句低沉、落魄,“至少小白只是呆、反应慢,有时跟常人无异,受到欺负还会还手;但他不同,他不会。”
就像变成了几岁小孩子,可他的皇兄,纵使陈闲余没见过他皇兄小时候的样子,但也不该是傻到受了欺负还不会还手,他的皇兄早慧,又是太子,少时就不凡了,现下瞧着并不止是神智倒退,还失去了一定的判断能力。
用句最不好听的话来讲就是,傻了。
如果说刚开始张丞相还没及时反应过来这个‘他’是指谁,但听陈闲余说了这么多,也反应过来了。
短暂的惋惜过后,心里就徒然生出一股紧张,虽然知道不太可能,但还是问了一句,“他可有认出你来?”
陈闲余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该说有,还是该说没有,他皇兄昨天初见就叫出了他的名字不是吗?
可经过他的试探,皇兄又的确不知道自己才是他的弟弟,如果神智还正常,也不可能会当众叫他的名字。
“我不知道。他看见我,叫了不留两个字,还问我是不是也来赏花。我不知道他是已经见过现在的陈不留,因为我们两个长相相似,所以弄不清,还是他真的认出了我。”
可是真的有可能吗?
他们分别时,自己才八岁,长相上也有了变化,他的皇兄如今还变成了这样,真的能凭借血缘和感情认出自己吗?
陈闲余垂下头,默默不语,攥紧被子边缘,眼中也满是痛苦,嘴巴张张合合几次,强忍住喉中的哽咽,接着说道,“但我昨天反应的也很及时,应该没叫在场的人看出不对。”
因为,还有一个陈不留在前面挡着呢,等闲不会有人产生这么个在别人看来堪称荒谬、又大胆的猜测。
第42章
张丞相的心刚提到嗓子眼,又马上放回肚子里,整个人就像坐了趟过山车一样刺激。
他呼出一口气,不由庆幸,“那就好,你们现在还不到相认的时候,今后切记一定要注意,能不见面还是不见的好。”
非是他不近人情,而是这个世界上,除了已逝的皇后娘娘,与陈闲余最亲的两个人就是二皇子和他亲舅舅施怀剑。
他知道陈闲余极聪明,也能忍,但人在感情上面难免有失智的时候,万一哪一次没控制住露了马脚那就全完了,不光是陈闲余要遭,他丞相府上下也得跟着陪葬。
“嗯。”
陈闲余知道张丞相担心的,轻轻应了一声,接着问起当年他皇兄逼宫的事来,可张元明知道的也与外界所知的一样,并无什么特别的。
最后叮嘱一句陈闲余好好养病,打开门,张丞相看到十几步外,守在金鳞阁院门口的小孩。
他短暂的一怔,似没事人一样抬脚往院外走去,路过面向着院外而立的春生时,脚步停住,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这个距离,他应当是听不到自己与陈闲余的谈话的。
但张丞相还是多问了一句。
春生穿着灰色的下人衣服,身量不高,只到张丞相胸口下面一点儿,原本站在院门旁像个木头,听到身后张丞相走近的脚步声也恍若未闻,只一心盯着院外的小路,也不知在盯着看什么。
闻言,眼珠子转一下,抬头看了眼身前的张丞相,又恭敬的垂下头。
“你关上门,我就守在这儿了。”
张丞相心头一梗,但紧接着又听春生用一种平静无波的语气道:“他们三个一直被我拦着,刚走,什么都没听到,我也是,你放心。”
张丞相看看面前空旷的小路,原本装着淡然的表情也不装了,三这个数字委实太好懂,除了他的三个儿女不做他想。
张丞相刚提步踏出去,想到什么,又回头看着一张冰块脸儿的春生,神情有片刻的复杂,最终开口道了句,“你做的很好,回头找你家公子领赏。”
“是。”
春生对张丞相的态度一直都很恭敬,但这种恭敬更像是知道他是自己主子的爹,所以才持有的恭敬,平素他和陈小白一样,总喜欢待在金鳞阁中哪儿也不去,甚至比陈小白更宅,陈小白至少还和厨房的一众厨子仆从关系处的那叫一个好呢,他不一样。
春生不和府中任何人打交道或是交谈,性格冷的像冰,又活的像个隐形人,但又总能在陈闲余需要他时出现。
就像这次,冷不丁就冒出来吓张丞相一跳,哪怕面对领赏的话时,也是面无表情、看不出丝毫欣喜的情绪。
反正,金鳞阁院里的两个下人,没一个正常的。
张丞相也习惯了,说完就走。
“春生。”
屋内传来陈闲余的叫声,春生冷着张脸走进屋内,立在陈闲余床前。
后者面上带着淡淡的微笑看着他,显然也听到了刚才院外的谈话,从床头拿出赏钱要递给他,他却没接,只是拿一双清清冷冷的眸子盯着他看。
陈闲余无声笑了一下,好似懂了孩子此刻的想法,“事情做的好,总要有奖赏的。”
“这与你我约定的事,并不冲突。”
“这钱你该拿着,不用觉得不好意思。”
春生在安静了两秒后,一言不发的伸手接过去,吐出两字,“谢谢。”
陈闲余看着他,无奈的笑了笑,轻轻一叹,认真的教导他,“今后的日子还很长,人的一生不是只有一件事可做,除了报仇,你还应该想想怎么活着,怎么活的更漂亮、更开心。”
说完,陈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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