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春深: 110-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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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妍的哭声,戛然而止。被他拥住的身子,不寒而栗——

    作者有话说:我今天上班!我今天日三!我今天上班!我今天日三!我真厉害!我真厉害![撒花][撒花]

    燃尽了燃尽了[吃瓜][吃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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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注解:

    “国家养士百五十年,仗节死义,正在今日”一句,引自《明史。杨慎传》。

    廷仗一节,参考百科词条“左顺门案”。

    “风气英秀,明须眉,俯仰眄睐,容止可则”一句,引自《太平御览》

    第113章 入宫

    “有了这个孩子,你方能在宫里待得舒心些,我日后也能少杀一些不知死活的东西,不是么?”

    “所以,上天赐给我们这个孩子,是来帮我们积德的,不是来作孽的,知道了吗?”

    “听话,好好吃药,好好将养身子,待他出生之后,你喜欢他,便将他留在身边;不喜欢他,我也会将他妥善安置在别处,可好?”

    他太了解她的善良了。

    而利用她的善良,他亦十分擅长。

    说罢,卫琛再次端起药碗,修长指节执起玉勺,又勺了一勺汤药至她唇边。

    宋妍惊惶侧目,紧紧凝着他。

    那双茶色瞳子里,满溢着的,是几近将她沉溺其中的温柔。深蕴着的,是漠视旁人生死的残忍。

    这份漠视,连那个还未出世的孩子,也不能幸免。

    原来从一开始,他便将这个孩子当做一枚棋子,一枚将她牢牢缚在他身边的棋子。

    而她与他,早已深陷这盘无解的死局。

    从那一日起,宋妍没有再做无谓的挣扎。

    她如他想要的那般,好好吃饭,好好睡觉,按时吃药,与寻常待产妇人一般无二。

    独独没有对腹中胎儿的半点儿期待。

    翌日,礼部尚书赵守仁被召面圣。

    “陛下,一个月的时间,是否是否太仓促了些?”

    赵守仁只觉一个头两个大,可也不敢说个“不”字,只能委婉劝道:“纳后之仪颇为繁复,六礼之前,依例须先要祭告天地、宗庙、圣上临轩使行六礼况还须钦天监算好吉日陛下,一个月实在是,实在是有些勉强,请陛下三思。”

    然,只闻御案之后的男人淡声下令:

    “你只有一个月。做不到,你这礼部尚书的乌纱帽,也不必戴了。”

    “微臣遵旨。”

    “另外,传我的旨意:免去皇后一切跪拜之礼。”

    闻此,赵守仁都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他略一思忖,叩首而问:“回陛下,可是包括大婚当日跪拜之礼?”

    “自然。”

    赵守仁斟酌再四,谏言:“陛下这,这恐怕不符合祖宗礼制。发册奉迎当日,皇后当跪受册宝;唱赞出圭之后,以及升堂之前,也该行四拜之礼,这些都是历朝历代的旧例,陛下若是擅自废弃,怕是怕是多有非议。”

    “孤说免礼,那便可免礼。你只管奉旨行事,孤倒要看看,是谁敢非议。”

    “微臣遵旨。”

    自打赵守仁从乾清宫跪安之后,整整一个月,礼部、光禄寺、钦天监、司礼监、尚膳监、内府监、锦衣卫上上下下个个儿都快要忙断了腿。

    而兴华胡同里,也是整日车马不绝,人员络绎。

    宫里的教导姑姑分派来时,宋妍以为这一个月会很难熬。

    学那些繁复礼仪,应当不轻松。

    哪知两位姑姑只请她坐着看她们教导,并不要她跟做。

    宋妍用脚指头想,都知道她们是听的谁的令。

    她也不甚在意,每日里便看着这些人进进出出,忙忙碌碌。

    纳采、问名、纳吉、纳征、告期这前五礼,自有主婚之人去接洽,她是知道的。

    宋妍自嘲地想,自己也算是一回生,二回熟了。

    而她不愿动针线绣自己的妆奁绣,连盖头上象征性地动几针也不愿,全权交由宫中尚服局来的绣娘们赶制。

    这场婚礼,她亦像极了看客。

    只是,卫琛总是在一些她想不到的地方,格外偏执。

    问名前夕,他定要她的生辰八字。

    “我不记得时辰了。”宋妍被他缠得心烦气躁,索性一股脑儿说开了:“我父母走得早,我也不信这个,从来没问过姑姑。”

    这才作罢。

    揭过这桩令她不快的小事,入宫的日子好似晃眼就到了。

    今日——发册奉迎。

    宋妍明显已有些显怀了,可帮她穿礼服的女官宫女们,就跟看不见似的,没一个人面露惊讶之色,也没一个人多说一句话。

    玉色素纱中单,深青大袖翟衣,三等翟纹蔽膝,织金云龙纹大带,大绶、小绶、雨革带、玉佩、九龙九凤博鬓冠、珠翠面花、珠排环、皂罗额子

    一件一件华衣丽裳上身,犹如一条条枷锁缚绑。

    玉质佩圭碰撞出的叮铃铃清脆之声,也与那囚徒手脚上的锒铛之声无异。

    身上沉甸甸的,坠得她简直快要走不动路了。

    哦,她忘了,她好像也不必走几步。

    “戒之敬之,夙夜无违。”

    “勉之敬之,夙夜无违。”

    宋妍听着她的“生父生母”与她的谆谆教诲,只觉荒诞又好笑。

    这院中每一个人,奏着仪仗大乐、抬着皇后卤簿、捧着册、宝、节,陪着彩t轿中的她,都在做戏罢了。

    而这场大戏的观众,是街道两旁拥堵跪迎的百姓,是承天门外分班迎候文武百官。

    戏幕一落,焦瑞雪从此销亡,这世间只有“宋妍”。

    可这个“宋妍”,不是她。

    这个“宋妍”,是大宣的皇后,是卫琛的妻子。

    从这个“宋妍”肚子里爬出来的孩子,便也是大宣皇帝名正言顺的嫡系血脉。

    没有人会去在意,真正的宋妍,何去何从

    尽管彩轿是御用监为她专造的,尽管卫琛已下令一切礼仪从简,待到宋妍至寝宫,从头到脚这一身礼服之时,她已经很累了。

    人太累了反而没有什么胃口。

    看着端上来的漆黑药汁,只一眼,就好像闻到了那熟悉又恶心的中药味道。

    宋妍一下子干呕起来,将随侍在旁为她梳头的宫人们吓得不轻。

    “我甚么也不想吃了,我要睡觉。”

    干呕了好一阵,她才有气无力地说道。

    撂下这句话,漱了口,她自顾自的上了那张龙凤呈祥千工拔步床。

    没人敢来劝她。

    宋妍几乎是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她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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