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春深: 110-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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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理好的思绪一下就乱了起来。

    开始胡乱作答。

    她再次踮脚,吻上去。

    却不是预想中那片柔软,而是他的喉结。

    轻轻触碰的那一刹,她明显感觉到它剧烈滚动了下。

    硬硬的,圆圆的,好像她小时候爱吃的水果硬糖。

    是她喜欢的葡萄味的吗?

    她试着舔了一下。

    不是呢。

    她心中升起一丝遗憾,完全没察觉到,她面前的男人浑身都在微微发颤。

    她悻悻地又将唇齿移开,还未回想起来下一步要怎么做,蓦地,听到头顶响起他的声音:

    “玩够了?”

    富有磁性,沙哑低沉,咬牙切齿,似要吃人。

    她其实不是故意这样的。

    她只是分神了。’

    人一旦做自己不喜欢做的事情的时候,容易分神,也是有的。

    “抱歉,我——唔”

    开脱之词还未出口,他的吻已然覆了上来。

    这个吻来得又重又急,几近凶猛,宛如一场狂风骤雨,要将她碾碎才肯罢休。

    处在风暴之中的她,神智被绞得支离破碎,迷离又恍惚。

    混乱之中,后背倏尔不轻地抵上一片冰凉,钝痛之感传来,神台这才清明几分。

    她不知何时已被他圈困在窗槛旁。

    女人一声清甜嘤咛。

    含着不满与抗议,更似蕴着无尽挑逗。

    自是唤不来男人的半分怜惜,只能助燃那早已焚身的浴火。

    单薄的背,更痛了。

    男人箍着她的手臂,紧绷着的肌肉硬得好像石头,撼动不了分毫。

    后脑勺把住她的大掌滚烫极了,死死扣住她,不容她有半分退让。

    可这一次,他料想错了。

    及至她颤着手,缓缓而来解他的玉龙腰带之时,男人那双茶色深瞳猛地一震。

    啪嗒——

    伴着玉带落地的玎玲之声,旋即,前所未有的酥麻之感自尾椎骨节节攀升,他阖眸,微微仰首,抑不住地喟然一叹。

    她一路寻吻上来——

    喉结,颈窝,眉骨,薄唇

    细细碎碎,柔柔绵绵,一点一点,耐心抚弄,好似此时此刻,他果真是她的至爱。

    及至,她柔润的唇落在他的耳畔,呵气如兰:

    “卫琛我想跟晏清学医。”

    他喑然一笑,眸中的晦暗欲念汹涌得将要溢出来,“骗子。”

    女人檀口微张,含住耳垂,贝齿轻轻咬将上来。

    嘶——

    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可以么?卫琛?”

    她的声音柔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他清楚地记得她喜欢将手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

    此时此刻,宛若无骨,将他心中那道酥麻化作深入骨髓的痒意

    有那么一刹那,男人是真的怀疑,她就是那山野里的精魅,专来勾他的魂,慑他的魄。

    “嗯?好不好?”她软着声与他撒着娇,继续点着火t作着祟,却是一脸天真无邪。

    他将她身子扣得愈紧,力道甚是蛮暴,她疼得一双剪水秋瞳都汪上了水光来,可她依旧不肯给他。

    “求你了卫琛。”

    一壁语气可怜巴巴地求着他,一壁抬起另一只纤纤玉手,细致温柔地拭着他额角细汗。

    男人肌肉紧实的背绷得似一张拉满得弓,声音沉哑得不像:

    “换,个,人。”

    宋妍顿了一顿,方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尔后,她嫣然一笑,再次吻上他的唇。

    他回吻得太过激烈,令她险些招架不住。

    嘶啦一声,小衣被那双大手无情撕碎。

    宋妍踮了好一阵脚,本就有些撑不住了。

    此时被他亲的有些喘不过气,脑子晕晕的,脚愈发发软,手也酸,身后没有退路,身子便不由自主地往下滑。

    可刚起了个势,他便狠狠收紧了束她的力。

    紧跟着,他一把将她托了起来。

    她顺他的意。

    可换来的,是他愈发过分的对待,与不知节制的掠夺。

    宋妍秀眉紧拧,眼中控制不住地流出泪来。

    “嗯唔”

    此时,她的声里已然没了刻意伪装的娇柔,透出清冷本调来,偏偏染上靡靡之色。

    令他心尖也发颤。

    宋妍断不成句地求着他。

    他却愈发无所收敛。

    噹——噹——噹——

    浑厚钟声声声入耳,似在天边,似在耳畔。

    子正时刻,已至。

    嗖——嘭——嘭——

    外间升起烟花炸开的巨大声响。

    宋妍仿佛也看到了那烟花。

    绚烂到了极致,盛放在她眼前,开了谢,谢了又开,一朵接一朵,好似永不熄止

    乾清宫外,汉白玉石月台之上,御前近侍太监汪承恩揣着两手,仰首望天。

    “干爹,您这么做,就不怕陛下怪罪下来吗?”

    “有皇后娘娘的懿旨兜着,你这小兔崽子怕甚?”

    “可您老违抗的可是可是圣命呐。”

    世人都说圣命难违,可他们都不明白,这圣心呐,才真真是半点儿不容违逆的。

    “好好学着就是,哪儿那么多话。”

    “是,干爹。”

    那一夜之后,卫琛指派了司药局的女官,来向宋妍传授医术。

    学的东西很多很多。

    阴阳五行、脏腑经络、气血津液、四诊八纲、药性药理、方剂

    背的东西太多,卫琛便令人在竹简上刻了医书来与她“看”。

    一册又一册,一卷又一卷,一石又一石

    有那么一段日子,她昼夜不分地记着背着,不知不觉地对他有所敷衍。

    总是迟迟不肯上床,在床上的时候,也总是分神。

    她其实并不是故意的。

    她只是暂时丢不开手里的书,脑子里的记背的东西。

    可到底还是惹怒了他。

    他将她从透雕玫瑰椅上一把拎起来,眨眼间,她便被他死死制伏在冰冷书案上。

    哗啦啦——

    堆满书案的竹简被她一点一点后退的身子接连推下落地。

    “宋妍,我有些后悔了如何是好?”

    他说话的声音堪称温文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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