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春深: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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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园虽好,不是久恋之家”取自水浒传。

    《卖懒歌》歌词取自网络。

    第98章 掘地

    皇帝身形一顿,明白大伴话中何意之后,一径后退,满脸恐慌:“不不不不孤前番那般苛待于他,若是放他出来,无异于龙归沧海,虎入深山”

    “陛下,当下外患迫在眉睫,我们别无他选”大伴与皇帝分说利弊:“可只派他去做一个副将,若是果真能驱逐外敌,陛下便坐收渔翁之利。待他班师回朝之时,在路上潜奇兵伏击,取他首级,亦能永除后患。”

    皇帝摇头:“他定有所料,此一去,必定不会轻易归京。”

    “陛下只管将卫家一族老小挟在燕京,又有何惧?”

    皇帝摇头,叹道:“卫家老太君秉性刚烈,举国皆知,只怕那时,她是宁为玉碎,也不为瓦全。”

    “若果真如此,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大伴躬身低语:“西北卫家军经由魏大年统兵多年,早已不是当年的卫家军。如今魏大年已死,卫家军犹如一盘散沙,不足为惧。”

    “届时陛下只需连发三道归令,若是那人敢抗旨不遵,卫老太君因而被逼死,那人定又失三分军心。陛下便可趁势出兵征讨,一是师出有名,二是对方士气衰竭,必能大获全胜。”

    皇帝一下豁然开朗。

    “大伴所言极是!就依大伴所说的办!”

    当日,诏狱。

    “奉天承运皇帝,敕曰:尔卫琛昔抚西北,斩馘献俘,有靖难安边之勋,朕尝嘉尔忠荩。然尔擅权越礼,罔顾宪纲,私刑杖毙吏部侍郎许文远,坏法度于旦夕!深可痛恨!本欲付之法司,明正典刑,念尔旧劳未泯,将才难得今敌虏犯境,特开法外之恩,授尔陕西行都指挥使司凉州卫协守副总兵,敕尔领精骑三千,出镇永昌,若能复疆逐虏,则前愆尽涤。若怠军纵寇,必槛送京师,两罪并诛”

    江怀玉清越之声回荡在幽暗牢室之中,及至“钦哉”二字落下,跪在地上的那人,面上也无一丝意外与惊喜之色。

    如玉眉目,浅淡得好似未曾绝地逢生一般。

    此人受刑之时,也与旁人十分不同。

    旁人受刑,有哀嚎求饶的,有痛声斥骂的,还有那寻隙自戕的。

    可这位前定北侯爷,无论是夜以继日站那三百斤重枷,还是十八种酷刑之首的弹琵琶,再残忍的极刑施在他身上,江怀玉恁是一个字也没从他口里凿出来。

    江怀玉能从一个小戏班子里的童伶,爬到如今这位子,靠的无非是个“狠”字。

    如今,他却生平第二次,遇到了这么一块啃不动的硬骨头。

    是不是卫家人,都是这般?

    思及此,江怀玉想到了此时等他归家的那位卫家女。

    他眼底的笑更深了。

    “臣,遵旨。”卫琛叩首接旨。

    江怀玉上前去,躬身,作势将人扶起。

    明明此时江怀玉身着云锦织金蟒袍,比之血迹斑斑、形容狼狈的对方,合该更显光耀射目的。

    卫琛却毫不留情面地避开了,好似他江怀玉,是甚么脏秽不堪的物什一般。

    江怀玉不由想起,今晨她替他穿衣之时,在他耳边甜声呢喃的话来:

    “贱骨头就是贱骨头,穿再好的一身皮,也遮藏不住你卑贱如猪狗的出身。”

    江怀玉眼底划过一道阴鸷,说的话却愈发客气了:“前番拷打,皆是出自圣裁,君命不可违,还请卫将军不要介怀。”

    卫琛略拍了拍膝盖的尘土,也没正眼看江怀玉,话声无喜无怒,无忧无惧:“公公多虑了,雷霆雨露,俱是天恩,这道理,我又岂会不知?”

    “西北战况吃紧,将军怕是只能在路上将息了。”

    “无妨,我即日便登程。”

    语毕,卫琛拱了个手,便大步流星踏出牢门。

    江怀玉看着那人远去的背影,他背上的新伤分明还渗着血,似鹤身形却行动如风。

    “此人绝不能留。”

    “是,厂督。”

    当日,定北侯府人员往来如梭,一道道文牒与一封封密信自书房进进出出,忙而不乱,令行禁止,宛若中军之帐。

    及至黎明之前,诸事方已齐备。

    “侯爷,华大夫现在外边儿候着。”

    听泉忧心忡忡地看着主子,面容冷峻,毫无血色,身上一件直裰已被冷汗透湿,显然忍痛难捱了。

    卫琛将手中又一碎裂的羊脂玉卧羊把件扔回紫檀木匣中,缓缓仰靠回椅内,头上的青筋隐隐暴起,“让他进来。”

    “是。”

    华逸被“请”进来时,都不用把脉,只看那椅中之人的面色,便知个八九分了。

    他嘻嘻笑了两声,“再不用解药,你可真要去见阎王爷了。”

    “你只管尽力延拖,余者皆不用顾虑。”

    “为你续这一年的命,已是费尽我华某毕生所学,实与你说罢,你这毒现已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了,再迟些,怕是这解药,也救不回你的命来了。”

    “主子!万望主子三思!主子便是不爱惜自己身子,也多替老太太想想呐!”

    听泉明知再劝也是徒劳,可仍旧心有不甘,好不容易千辛万苦寻来了解药,主子却非要等至寻回那没心没肺的女人才用,究竟是为何?

    听泉不明就里,对此事一清二楚的华逸,只觉愈发有意思了。

    此人所中的蛊毒,名为“相思”,属子母蛊,男方种得子蛊之后,每日发作起来,宛如万蚁噬身,及至毒攻心脉寸断而亡。

    女方身上的母蛊一日不除,衰老比常人快之两番,故而也会减寿至原之三成不足。

    男方要解毒,需以建木心为药引,建木远在极寒之地,六百年结一枚树心,获取极t其难得,价值连城。

    女方要解毒,需以男方蛊深之时的心头血为引,配以古秘之方,才可将母蛊驱出体外。

    试问,哪个男人在得知自己即将命绝之时,还愿意为给自己种蛊的女人泼洒一腔热血?

    偏偏华逸便遇着了。

    那女人,两年前迎春之时,他也曾有过一面之缘。

    只是略有姿色而已,竟会让眼前这一方诸侯,舍命也似的为她剜下心头血来做药引子,当真是比戏楼里唱的戏,还好看。

    对于听泉的苦心劝语,卫琛听若无闻。

    “一年。”华逸笑着行至书案旁,自作自地执笔写药方:“一年之后,再不用解药,大罗金仙来了也救你不得,你必死无疑。”

    “这几个月任何其他药物不得轻易施用,包括金创药。”华逸收了笑,毫无感情又言简意赅地说着医嘱:“你这身上的伤,便等着我专配了药来再用。”

    “知道了,多谢。”

    送走了华逸,听泉忙送急讯派人寻搜各味珍稀药材。

    等药材齐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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