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春深: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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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牢牢擎住她脸颊,垂眸,细看她红红的眼圈,皱眉:

    “说话。”

    遮藏不住,宋妍索性也不遮掩了,凉声道:“冯妈妈的事,我已知道了。”

    卫琛嗤笑一声:“就为这事儿,将自己哭作这般?”

    宋妍讽笑,说的话带了刺儿:“这若是小事,你为何要刻意相瞒于我?”

    “就因为这个。”卫琛说着,抬手,将她眼角残泪轻轻拭在指尖,“我不喜欢你为其他任何一个人流泪。”

    宋妍只觉胸口愈发窒闷,缚在她身上的无形锁链,好似又多了一道。

    她抿紧了唇,不再看他,不再言语。

    卫琛却来就她,躬身,侧首,抬手,轻抹慢捻她颊侧的点点水泽,“这般不开心,我为你将她寻回来,可好?”

    “不要!”

    宋妍一下就慌了神。

    “你不是思念她?”

    他看她的眼神,深邃又幽深,好似能将她一眼望到底。

    宋妍只与他短暂对视一眼,便不敢再看。

    她眸光闪烁,语气里又有些色厉内荏:“我走我的阳关道,她过她的独木桥,作甚要将我们两个的路搅t在一起?”

    卫琛闻此,只轻轻笑了笑,不置可否。

    冯妈妈走之后,卫琛拘她拘得明显紧了许多。

    往日她出门也只是带两个婆子,一个巧儿,也便够了。可自从那日之后,她身边的人多了好些,且没一个让她落单的时候。

    一日一日延捱过去,宋妍心里的焦躁与郁气日渐上涨。

    夜里,宋妍狠狠咬住男人肌肉紧实的手臂,藉此发泄心中的不满。

    她牙关泛酸也不松口,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好似愈发兴奋了,宋妍抑不住低吟了一声。

    那双茶色深眸,再也藏不住凶残的掠夺欲。

    至此,宋妍再也没能挣扎起半分多余的气力,来抗他。

    及至他抱着她沐浴归来,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他才慵懒又餍足垂问于她,“有何不开心的?”

    “我不要这么多人跟着我。”

    “不要也得要。”卫琛回绝的话声,强势又无一丝回旋的余地。尔后,他又细细啄吻她汗汗湿的额,温声哄她:“其他的,名分,华衣,首饰,珍宝凡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

    名分与她不过是又一道枷锁,只会将她牢牢束缚在他的身边。

    漂亮的衣裳,精致的首饰,除了能用于取悦于他,宋妍想不出又有什么让她动心的价值。

    且,他刻意将金钱给抹去了。

    她出门,但凡有花钱的地方,都是下边儿随侍她的人给钱。

    他纵着她一日随便多少花销。

    可他不许她自己身上有一钱银子。

    “我给你的,才是你能得到的。”

    那一夜的话,每个字都如同一把利刃,一刀一刀割在她的心上。

    宋妍紧抿了唇,用力,想挣开他对她的桎梏。

    他却不放,低沉的声里暗含几丝沙哑:“莫要胡闹。”

    宋妍拗不过他,也没再做无用的反抗,只懒懒趴靠着他,听着那一声又一声沉稳有力的心跳。

    蓦地,她冷笑一声,直言刺他:“她们走了,便让人将我看得这般紧。你是怕了吗,卫琛?”

    男人的心跳声好似微微乱了一拍。

    头上却听他嗤笑一声,“不要犯傻,我现在做的这些,皆是为了护你。”

    宋妍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只觉他在强词夺理。

    “你若不愿回我,不理我便是,何必说这些没分晓的话来搪塞我?”

    哪知她的话音刚落,他一只大掌把下来,钳住她,迫她仰首。

    “不要试图离开我。否则,我也不知我会作出甚么事来。”——

    作者有话说:明天有更新~

    第82章 对峙

    他说这话时,深邃的眸里满溢深情,可眸底流出的一丝暴戾,似要将映入眼底的她,吞噬殆尽一般。

    令人不寒而栗。

    翌日清晨,夏日如昨明媚,沉寂一夜的街市渐渐复苏烟火气息,五行八作的人们,赶趁的赶趁,上公的上公,稼穑的稼穑,似与往常无异。

    无人料到,长安右门外,沉寂了近三十年的登闻鼓,再次响起了震耳鼓声。

    “咚——”

    “咚——”

    “咚——”

    其声愈大,似一头怒吼的巨兽,撕碎一方宁静,响彻整个京师。其奏愈烈,单听鼓声,便能感知击鼓之人的满腔愤懑,似有不尽冤苦。

    “大胆!何人妄自击鼓?”

    吏科给事中赵勇急急忙忙领了一干公干人出来,还未看清那击鼓的汉子的脸,便厉声呵止。

    可那汉子犹如聋了一般,不管不顾,只奋力继续击鼓,一点儿都不理睬赵勇等人。

    赵勇一时怒气冲天。

    这登闻鼓一响,本就意味着一桩牵连上下许多同僚的麻烦案子。

    且必定会上达天听,半点儿也马虎不得。

    如今这击鼓之人还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赵勇平日里都是被拍马屁的主儿,何曾受过此等庶民撒来的闲气?

    “去!将那刁民给我捆翻过来!老爷我先赏他三十廷仗!”

    哪知三五个公干之人上去,也没将击鼓之人拿下,鼓声反越发大了。

    赵勇气得一连踹了两个手下,“饭桶!都是饭桶!”

    骂完,他正了正头上的乌纱帽,雄赳赳、气昂昂地亲身奔至那汉子身旁,顶着震耳欲聋的鼓声,厉声吼道:“你这刁民!快给老爷我——”

    “秦秦四爷?!怎么是您呐?!”

    秦如松这才停下来。

    他将鼓槌掷于地上,跪下,叩首,声如洪钟:“草民秦如松,有冤要申!”

    赵勇彻底傻眼了。

    富甲一方又倚势权贵的秦四爷,谁能给他冤受?!

    赵勇满目惊疑,脑子乱糟糟,可到底还是依照旧例问询:“四爷可知,这登闻鼓一敲,不论情由如何,不论胜诉败诉,审案前都得先挨三十廷仗?”

    “草民知道。”秦如松目光坚执,利落再次叩首:“叩请大人尽快受理草民一案。”

    看秦四爷这般模样,赵勇愈发好奇,这究竟是怎样一桩“冤案”?

    赵勇上前一步,躬身低声相问:“四爷,您到底有何冤情?”

    秦家生意如今是蒸蒸日上,家宅安宁,近日也不曾听闻一点儿飘摇风声呐?

    岂料,秦如松振声诉道:

    “草民要状告燕京一权霸,强取豪夺草民良家聘妻,占为外室,枉顾人伦,目无王法!”

    原是为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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