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春深: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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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极是。”大伴又走近一步,献言:“陛下如今虽根基薄弱,却也是先祖留下的唯一纯正嫡系血脉,岂能坐等大好江山被那等边蛮狼子夺去?”

    大伴一番推心置腹,皇帝终是吐露一二真言,叹道:“便是我不想为人鱼肉,却也无能为力。”

    “陛下莫要灰心,如今也不是全无办法。”

    “大伴有何法子,救孤则个?”

    “恐怕唯有‘驱虎吞狼’一策,可以一搏。”

    皇帝摇了摇头:“杨家一倒,谁还敢站出来与之抗衡大势已去。”

    “陛下莫要灰心,旧臣靠不住,不若扶持新人。”

    皇帝犹自不解,未及下问,大伴已着令:“过来罢。”

    只见原默默侍立于金丝楠木立柱t旁的一青衣内官,垂首步至御案前,伏身在地:“奴才江怀玉,叩见圣上,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垂目,略扫了一眼底下谨然跪立之人,有些不满,有些持疑,“就他?”

    大伴毫不慌乱,躬身笑答:“不瞒圣上,这小子是老奴收养在身边的干儿子。但老奴此番推举他来,实是看他尚能得用,可为圣上分忧解难。圣上不若将他当个小玩意儿,扔在东厂,姑且试他一试。成便成,不成,圣上也无甚消折不是?”

    大伴一席话下来,皇帝无可无不可地点了点头。

    其实,他连这小内官长甚么模样,都懒得去看清楚。翻过一天,又连此人的名姓,都一概忘了

    这厢,定北侯府马车内。

    “爷,前日给焦二的五百两,又全输光了。”

    “他要多少,便给他多少。”男人连眼皮都没睁一下,漠然吩咐着。

    听泉应是,尔后,犹疑一瞬,继续禀示:“爷,四爷那边儿已经留意到咱们在牢城营里的人了。虽追的紧,但没您放话,他们不敢多说一个字。”

    “不必理他,”卫琛依旧淡声吩咐:“由他去查。”

    迟早他们二人会有争锋相对的那么一天。

    卫琛不屑刻意去掩藏甚么。

    他看上的女人,莫说还不曾与人成婚,便是已嫁作他人妇,他若想要,也没甚么可顾忌的。

    思及她,卫琛心绪到底有些不平静,睁眸,问至听泉:

    “这些日子她在做甚么?”

    宋妍得了买主,绣得更卖力了。

    她很喜欢刺绣,但她不否认,自己也很喜欢钱。

    现在做着自己最喜欢的事,还能赚到自己喜欢的钱,天底下没有比这更令宋妍舒心的事儿了。

    只是——

    “奶奶!爷回来了!”巧儿跑进正房来的时候,脸都快笑烂了。

    宋妍的兴致也尽皆败光了。

    她还来不及收针束线,卫琛已然阔步进来了。

    依旧是一袭常袍官服。

    二人视线相接一瞬过后,他淡淡撇开了眼,尔后,径自往里间儿去了。

    听动静,似是在更衣。

    宋妍自然没有伺候他的自觉,着人将绣架抬至西次间,穿了鞋,去书架取了上次的只略读了一二的《神农本草经》,端坐在了不常坐惯的西首交椅上,兀自读将起来。

    卫琛出来,便见着她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仿佛当他不存在。

    他轻笑一声,捺住心底隐约被她复又勾起的一丝火气,撩袍,往罗汉床上倚了,平声令她:“过来。”

    宋妍不为所动,甚至还翻了一页书。

    厅内本就安静,衬得这翻书声,格外响,似是一种别样的挑衅。

    数日不见,她的胆子,倒是肥了不少。

    纵得她越发不知天高地厚。

    “我若说第二遍,”男人声线冷了两分:“但愿你不会后悔。”

    宋妍紧紧拧了眉,抬眸狠狠看向他。

    只见他定定凝着她的那双眸子,似笑非笑,蕴着深幽凉意。

    宋妍抿了抿唇,终究拈了书,心里蕴着满满的不情愿,往罗汉床挪将过去。

    坐在了他身边。

    甫一坐下,他将她一把揽至怀中。

    “你有什么好生气的?“卫琛落在她耳畔的声,低磁,哄她:“骂也骂了,当着恁多下人的面儿,脸子都被你踩在脚下来回碾了两遭,我连你一根头发丝,也没舍得动,你还这般使性儿作甚?”

    宋妍不做声,只当听不见他说话,翻开书,继续看。

    那人大手却只稍稍一抬,将她手里的书抽了,随手扔在了榻尾。

    欺人太甚!

    她抬眸,没甚好气与他道:“想坐在哪儿也由不得我,看不看得书也由不得我,你还问我,我有什么可气的?我又是个什么玩意儿呢?得这么由着你搓圆捏扁了来?”

    卫琛垂眸,见着眼前人一双明丽的点漆目里,蕴着怒,格外亮粲。一把清甜嗓音,犹自有条有理地控诉起他的不是来。

    莫名的,他心里一连数日的隐怒之气,竟全消了。

    她这般生动的模样,口里说着骂他的话,好似也比旁人整日说的那些阿谀奉承他的话,好听千百倍。

    没忍住,卫琛俯首,噙住她犹自翕动的檀口。

    宋妍想都没想,抬手往他面上扇去。

    卫琛早就熟门熟路地擒过她纤纤细手,将其牢牢握在掌心里。

    二人呼吸紧紧缠在一处,不知不觉,终是乱做一片。

    她每反抗他一分,他便要弹压她两分。宋妍抵他不过,想躲,可每退避一分,这个男人偏偏要步步紧逼,一丝喘息的余地都不给她留。

    每每这般。

    抵死纠缠一阵,宋妍实在是太累了。

    身累,心也累。

    她阖眸,只当自己死了。

    卫琛难得见她乖顺一回,一颗终年冷硬的心,软了。缓了攻势,这道初时几是掠夺的吻,渐渐化作辗转温情。

    “怎地今日这般不济事?”

    他沙哑着声,眼角眉梢带着由衷愉悦的笑,低声附耳,说着数落她的话,更似是调情。

    呵,这是当她与他低头了?

    “我不过是当自己死了。”宋妍一声嗤笑,讽然骂道:“不过,侯爷真是好兴致,就是对着一具尸体,也是这般春心萌动的模样,与那发情的野狗也无异了。”

    卫琛的眸色缓缓冷了。

    然,片刻之后,他轻笑出声来。

    宋妍以为他是气极而笑,抬眸,警惕里带了几分深藏的惧意,看向他。

    那人眼里的笑却没染上一丝怒气,竟似是真心实意地欢愉极了。

    卫琛粗糙的掌心轻轻抚上她泛粉的脸颊,看她的眼里带着宠溺:

    “你说,你这算不算是恃宠而骄?”

    宋妍身子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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